點蒼劍派之中,馬櫻丹端著一碗湯藥進入了廂房。
“方竹,這是我特地吩咐廚房,用上等的人參熬製的補湯,你快喝了,補一補元氣。”
“櫻丹,謝謝你。”說著,林方竹便接過了那碗湯藥。
馬櫻丹說:“你看看你,最近為了師父和白芨的事情這麽傷神,都憔悴不少,我真的是好心疼啊!”
“我沒事的,總算是可以見到白芨哥了,只要能和他解釋清楚過去的種種恩怨,我想爹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你說的倒是沒錯,可是我越來越擔心,你說白芨他會原諒我嗎,方竹?”
話音未落,林方竹就暈倒了。
隨後馬櫻丹將林方竹扶到了床上休息。
待林方竹躺下以後,馬櫻丹望著她說:“方竹,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而此時的丁香早已被關在了柴房之中,他擔憂地透過木窗望向遠處。
“怎麽辦啊?已經第三天了,眼看著二師兄就要落入陷阱,我卻在這兒像熱鍋上的螞蟻,我這個豬腦子,竟然想不出一點辦法。”
“我真是沒用啊,為了苟且偷生,卻不敢去救二師兄,算什麽英雄好漢啊。”
當他想到這裡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名弟子的聲音:“丁香,吃飯了。”
“誒,丁香,你倒是命好啊,得罪了掌門師兄,還安穩地在這裡享清福,卻連累我天天給你做飯,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丁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說:“阿福,大家都是師兄弟一場,你別那麽計較嘛,我給你看個東西,就當我向你賠罪好不好?”
“你這鬼靈精,又想搞什麽花樣?”
“你不知道啊,這是我從集市上弄來的房中圖,保證是清涼養眼,你要是不看的話,那就算了。”
“誒誒誒,丁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快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
“行,就在那個抽屜裡,你自己去拿吧!”
就在阿福打開抽屜的時候,丁香從角落拾起一個木棍便將他打暈,然後就匆忙地前往枯腸崖。
“二師兄,你一定要等等我,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另一邊,臨近巳時,白芨終於到達了枯腸崖。
他不禁站在崖便感歎道:“好多年沒來了,想當年我跟方竹在這裡一起練劍,就仿佛是昨天的事情,歷歷在目。”
就在他緬懷過去之時,虞妃出現了。
“白芨!你終於來了!”
白芨回身驚詫道:“是你?”
“當然是我,不然你還以為是你的老情人林方竹嗎?”
“好啊!原來是你們安排的詭計。”
“哼!你這個臭小子還不算笨嘛,只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方竹呢?你們把她怎麽樣了?還有馬櫻丹,有種叫他滾出來見我,不要躲躲藏藏像個烏龜!”
“死到臨頭,你竟然還想著你那個有緣無分的小師妹,哼!看來你還真是個多情種子啊,不過林方竹她不會來了,因為她正依偎在她的櫻丹哥哥的懷裡,兩個人正難分難舍,纏綿悱惻呢!”
“你這個老妖婆,給我住口!”
“恐怕要住口的是你,從今天起,你再也不可能開口說話了,拿命來!”
言罷,四渡追魂史飛身而出。
只見他們四人忽地飛向一處,頃刻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大黑球,朝著白芨撞了過去。
白芨當即揮掌與那團肉球搏鬥了起來,
四渡追魂史雖然招招致命,但卻招招為白芨所破,最後白芨用風刃神功將他們打落在地,四人頓時猶如猢猻一樣各自摔倒在地。 值此之際,虞妃仍然觀望之中。
“白芨!你算是條漢子,如果你不是白青楊的兒子,我還真舍不得殺了像你這樣的人才呢!可惜啊。”
”少廢話,你這個妖婆,我跟你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早就告訴過你,是你父親和你師父害得我家破人亡、痛苦一生,你今天落到這個地步,也只能怪自己投錯了胎,怨不得別人!我要親手取了你的小命,以祭奠我夫我子的在天之靈!”
“該贖罪的人是你,今天我要與你這個老妖婆同歸於盡!”
然而,白芨雖然習得了公孫青藤的風刃神功,但是也隻練到了第六重,加上先前與四渡追魂史搏鬥之時,元氣已耗損大半,所以最終還是不敵虞妃的毒手,被她一掌打下了枯腸崖。
匆忙趕來的丁香,親眼看到了白芨墜入山崖的情形。
“二師兄,我還是來晚了一步,我……我對不起你啊!”丁香泣聲道。
而虞妃終於覺得自己的大仇得報,便大笑了起來。
“白芨!你終於死了!”她望著山崖惡狠狠地說道。
“櫻丹他們大概馬上就會到了,你們幾個先回去吧,我還要留在這裡穩住林方竹!”
“是,主人!”
說著四渡追魂史便紛紛離去。
丁香躲在遠處的灌木叢中,不覺暗道:“虞妃這個賤人手段真是卑鄙啊,害死了二師兄,還要騙取小師妹的信任,那以後還有誰能揭穿他們的陰謀啊,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啊……”
突然,丁香好似想起了一些什麽:“對了,二師兄說過斷劍山莊,現在也許只有靠山門才能除掉虞妃和馬櫻丹這兩個魔頭了!”
想到這裡,丁香便快馬加鞭趕往斷劍山莊。
“吉時已到,有請公孫老爺和軒轅老爺就主婚人大位。”
“有請新郎新娘拜堂行禮!”
軒轅清塵望著公孫磊說:“磊兒啊,這回我可就放心了,玉簪的幸福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虧待她。”
“是,嶽父,你們就放心吧,孩兒絕對不會辜負玉簪,我會用的一生好好疼愛她。”
“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磊兒啊,那你們就趕快行禮吧,爹跟你嶽父早就等不及了。”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就在二人準備拜天地之時,公孫磊忽然停了下來。
“誒,且慢!”
“磊兒,怎麽了?”
“爹,白芨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白芨?對啊,怎麽沒有看到他呢?”
軒轅清塵說:“磊兒,你不是說他出去辦事了嗎,既然回不來就算了,難不成還得等他回來才能舉辦婚禮嗎?先不要管那麽多了,你們倆趕快行禮!”
“嶽父,我們還是先等他一下吧!他答應了要參加我們的婚禮,我不能失信於他,況且現在吉時未過,我們再等一會兒吧!”
“你!你說什麽呢!”
“四弟,磊兒說的也沒錯,白芨也算是我們靠山門的恩人,少了他確實是一大遺憾啊。”
“大哥,你……你這是從何說起啊!”
“四弟,你總不希望他們的婚事節外生枝吧?我們不妨再多等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