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首歌名字不全,能不能先試聽一下?”
“……”輕靈女音沒有出現。
“我可是專業的,我要對音樂負責!”
鍾選在腦海裡試著叫了一聲,“系統?”
無人應答。
“夢境人?”
“啾啾?”
“這玩意不會死機了吧,太不靠譜了。”
“能量不足不支持選前試聽...”輕靈女音再次響起。
“差評!”
看著眼前的戰損屏幕,無奈的鍾選開始認真分析。
“一首歌的提示字幕有個你字,多半是在寫男女之間的感情,第一人稱視角。”
“另一首,只能看清兩個字,還有很多字都被損毀了,就算是填字遊戲也不能空這麽多啊!”
鍾選決定找系統談談,“我選好了,兩個我都要。”
成年人的選擇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鍾選不由得握緊了雙手。
——
繆以柔抽了抽手,卻感覺被握得更緊了,桃花眸子看著俊逸呆滯的鍾選,通紅著臉輕輕地道:“小鍾老師……疼。”
準備起身離開的陸欣瑜也發現了不對,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捏住鍾選的腰肉,用力一擰。
“嘶~誒,師姐你幹嘛?”
陸欣瑜雙手交叉托胸,退開一步,笑吟吟地打量著鍾選,“軟嗎?”
“嗯。”
“滑不滑?”
“嗯?”
“要不要牽回家去摸仔細點?”陸欣瑜嘴裡溫柔,眼裡已是帶了些殺氣。
一般女人三連且最後一問又很客氣時,說明已經很危險了。
回過神的鍾選連忙撒開繆以柔的手,“不好意思,剛剛有點走神了。”
“沒……沒關系的。”
繆以柔看了眼被捏紅的手,連忙背在了身後。
軟是真的軟。
滑也是真的滑。
鍾選卻顧不上回味,他發現系統屏幕消失了。
確切地說是折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光標,如果不是光標後不斷閃爍的選項,他都不一定能發現。
“我選字多的!”鍾選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上學時他就這麽乾過,成功率很大。
“啾啾。”
“歌曲《最初的夢想》已注冊藍星版權,詞曲編曲記憶融合完畢,繆以柔歌曲契合度100%。”
“請在本月完成,以便尋找下一位傳承人。”
“試聽開始。”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遠方。
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
“原來竟是這樣的夢,最初的夢想,從心底向上生長……”
鍾選忽然有些期待,想看看眼前這個女孩對這首歌的詮釋能到什麽程度。
“繆以柔。”
“嗯?小鍾老師?”
“你想紅嗎?”鍾選直接開口問到。
直指人心的問題。
娛樂圈裡的沉浮,不是誰能說了算的,小紅靠推,大紅靠命。
但既然選擇了做藝人,又有誰不想一夜爆紅。
只是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如果是楚音的老板,又哪怕是某個實力雄厚的金主,都會讓人沒那麽驚訝。
但偏偏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是鍾選,繆以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紅,對於她這樣的練習生來說,是件很遙遠的事。
身邊很多人已經放棄了,
有些撐不住又有點本錢的,很自然的選擇了另一條路。 娛樂圈的機會很少,但如果想開了,那就是一條捷徑。
只是繆以柔卻笨笨的,每天都會跟自己說再努力些,再堅持一下。
結果從16歲到現在,四年的時間,卻連一首歌的機會都得不到。
就這樣堅持著一個可能永遠都無法實現的夢。
“或許,這永遠都不可能吧。”繆以柔笑著回答,只不過她在心裡又默默地補了一句,“我不會放棄的。”
陸欣瑜這時候一把拉過鍾選,“今天別說這些了,晚上下班了別急著走,陪我和小柔去逛街。”
“陪兩位美女逛街是沒問題,只是我這有一首歌,想給你們聽聽。”
“你大學的存貨?”
“不是。”
鍾選大學時代寫了不少歌,有些還拿過獎,男寢宿舍全樓大賞,得獎理由是兄弟拿著他的歌表白成功了。
“你又寫歌了?我沒聽過的?”陸欣瑜來了興趣。
“差不多,要不先給你們聽聽?”鍾選拿過吉他。
陸欣瑜挽著繆以柔在沙發上坐下,“快彈,小柔我跟你說,這家夥大學時候彈吉他很養眼的,迷倒過不少無知學姐。”
鍾選調整了一下感覺,撥動琴弦試了幾個音。
“左手撥弦?”繆以柔扭頭看向陸欣瑜小聲驚呼。
“別理他,就喜歡耍帥,那把琴是別人送他的反手琴,他左右手都可以。”
這時候,鍾選略過前奏,直接開始了主歌彈唱。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遠方。
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
千鈞一發,
又怎會曉得執著的人,
擁有隱形翅膀……】”
聽到前幾句,沙發上的繆以柔雙手緊緊捂住了嘴巴,她不明白鍾選的歌詞為什麽跟她的經歷那麽貼合。
陸欣瑜看著身邊有些激動的繆以柔,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家夥,真會招人。”
地球上的這首歌,原唱的嗓音清亮,整首歌曲帶著堅定的力量。
鍾選在系統播放試聽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那股由弱而強的執著信念。
此刻他的演唱,也帶著共通的情緒。
只是他不知道,那種壓抑中堅持向上的感覺,讓繆以柔掩藏在衣裙下的雙腿都在輕微顫抖。
“【把眼淚裝在心上,
會開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憊的時光,
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
鍾選的歌聲還在繼續。
陸欣瑜此時已經坐直了身體。
哪怕她是鍾選的師姐,也不得不承認這首歌所帶來的感動。
更關鍵的是,以她專業的眼光來看,這首歌如果發布的話,僅僅是憑借歌詞的表達,就能夠感染一大批人。
她現在極為肯定,自己會是這首歌的第二個歌迷。
因為她身旁的繆以柔,早已熱淚盈眶!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麽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這首歌最後的部分,鍾選為了貼合情緒,做了一點升調的處理。
尤其是最後一個字,在轉音中跟隨口型變換不斷升高,讓這首歌整體都有了升華的感覺,激勵的意味更濃。
因為鍾選看到了淚眼婆娑的繆以柔,他不想這個女孩失去追逐夢想的力量。
歌聲到這已經結束,錄音室裡只能聽見繆以柔輕輕啜泣的聲音。
“這首歌叫什麽?”陸欣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有太多話想問這個師弟。
“《最初的夢想》。”
“編曲做了嗎?”
鍾選放好吉他,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已經有比較具體的編曲想法了。”
“所以,你這是打算轉做歌手了?”陸欣瑜心裡有點懷疑,眼睛盯著鍾選,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鍾選笑了笑,沒說話。
陸欣瑜一下子就懂了,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你自己說,我不管。”
嘴上說著不管,可她還是推了一下身旁的繆以柔。
“好了,別哭啦。這不就是在唱你?”
繆以柔的情緒還沒完全平複,就聽到鍾選的話在耳邊響起。
“繆以柔,給我幾個你最舒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