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自己徹底平定了遼東之地和半島地區之後,就連東海島國也派使團前來進貢朝拜。
而使團中最高之人也堪堪不過五尺,勉強隻到九尺多高的潘鳳腰間,算是讓潘鳳對倭寇這個字有了直觀的了解,為其賜名倭國,實在是太貼切不過了。
而倭國此時宛若蠻荒的原始人一般,竟將照面的銅鏡視作太陽神的象征,模擬當中自己更是靠著幾面再尋常不過的銅鏡,就輕松換得了數十名精通航海和造船的工匠,對方還一副賺大了的模樣。
這不就說明還有充足的壓榨空間,甚至若是假意回絕一番,說不定就能換得十倍甚至百倍的價值。
雖然所謂的卑彌呼女王對自己畢恭畢敬,但來自後世的潘鳳卻是清楚的知道,倭國是出了名的知小禮而無大義,若是真將其當作了和善之輩,早晚會被其反噬。
潘鳳默默將此事記在心中,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只求問心無愧就好。
不無故攻滅倭國,便已是潘鳳最大的仁慈了,若是其敢有任何不臣之舉,潘鳳並不介意將整片東海都變成自己的內海!
而除此之外,最讓潘鳳在意的便是後續的人才凋敝問題了,在這一次模擬當中,明明自己相比起曹操劉備甚至曹丕都有著明顯的壽命優勢,他們政權交接之時自己還正值盛年,可幾次嘗試出兵都被諸葛亮、曹真這些後期人才擋了回來,東吳的陸遜更是幾乎打下了整個荊州,反倒是佔據了黃河以北地域最廣的自己,到後期反而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局面,明明國力尚有富余,可卻難尋良將掛帥。
不然,光憑借自己推廣開來的棉花,別說遼東和半島了,就是再往北的極北之地,也不是沒有攻佔的可能。
此次模擬幾乎經歷了整個三國時期,潘鳳不得不更加謹慎,防止自己遺漏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仔細確認一番之後,潘鳳方才看向本次模擬的獎勵。
首先便是屬性獎勵了,雖然是自己最渴求的武力值,但這次自己是幾乎打遍了整個漢末群雄得來的獎勵,最終卻僅僅只有4點,收益衰減的趨勢明顯超出了潘鳳預期。
若是等自己正式突破到了名將境界,恐怕只能一點一點增加了。
不過潘鳳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太過貪心了,皇甫嵩在沙場征戰幾十年方才武學大成,突破到當世名將境界,自己不到一年就從虎士接連突破到銳將,哪怕講給旁人也肯定覺得自己是在癡人說夢,自己卻在擔憂進展太慢。
稍微緩和一下心情,潘鳳看向此次模擬提供的三項獎勵:近道級鎮嶽浮屠訣、近道級地竜震空勁以及自己現實所不曾掌握的近道級地品騎術紅蓮鐵騎。
這三者無論哪一個都是潘鳳當下所急需的,近道級的武技無論是威力還是技巧全都再上了一個台階,全力施展出來,當真仿若天地偉力一般,凡人根本提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
而自己眼下的騎術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凡品級騎術,紅蓮鐵騎能夠極大的彌補這方面的短板,配合自己在西園軍中獲得神異的大宛天馬,無論是衝殺還是轉移都有莫大的幫助。
糾結再三,潘鳳方才選中了入道級別的紅蓮鐵騎,眼下禍亂京師即將開始,還是彌補自己的短板更為緊要。
而這次模擬又是久違的S級評價,又可以摹刻一個天賦,潘鳳自然是選擇摹刻絕世天賦【武聖】,雖然眼下無論是鎮嶽浮屠訣還是地竜震空勁都已是大成級別,
即便有【武聖】加持短時間內也看不到任何希望突破,但若是與人交戰時使用摹刻的【武聖】,不僅能夠偷學對手使用的武技功法,甚至還可以借此分析對手的漏洞,下一次交戰時極大增加自己的勝率。 至於最後需要繼承的天賦,由於【武聖】已經連續繼承兩次,無法再繼續繼承,潘鳳也隻得退而求其次選擇繼承紫色的【問鼎】天賦。
【問鼎】天賦相當於是野心和帝王權謀的綜合體,雖然沒有什麽摹刻到現實當中的必要,但卻能夠保證模擬當中的自己不走歪路,效果也絕對配得上其稀有度,而且多帶著其進行幾次模擬,潘鳳也能對帝王心術這一套有更多的了解,對於日後統禦自己麾下有莫大的幫助。
處理完這一切,潘鳳才緩緩睜開雙眼,夜已經深了,但剛剛完成一次模擬,潘鳳實力又有了長足提升,原本消散的小腹陽火再度升騰起來。
可兩旁的蔡文姬和卞玉兒卻是睡得正香甜,雖然都已是自己妾房,但潘鳳還是不想平白擾人清夢,只能努力平複。
可突然蔡文姬像是做了什麽噩夢一般,突然鑽入了潘鳳懷中,緊接著在黑暗中偷偷睜開了雙眼。
“文姬,怎麽了?”即便身處昏暗之中,潘鳳也輕松覺察到了蔡文姬眸中的驚恐,關心詢問道。
蔡文姬貼在潘鳳胸口,先是下意識的搖頭,隨後像隻八爪魚一樣摟住了潘鳳,小聲道“之前有一次,妾身在點燈看一本志怪故事時,突然一陣陰風刮過,妾身提燈去看,回來的時候書本就不見蹤影,自那以後,妾身就時常夢到那個場景了。”
潘鳳聽完,不禁有些自責,似乎因為自己的隨手之舉而害自己的美妾做了噩夢,小聲道“那若是我能幫你尋回書本,你能安心不做噩夢嗎?”
蔡文姬卻是搖搖頭道“其實……妾身看那些志怪故事就是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從妾身看完第一個故事之後,妾身就做了關於它的夢,只是沒有那件事來的真切罷了。若是夫君能在身邊一直陪著妾身,妾身反倒有些喜歡這種感覺。”
潘鳳思量一下,既然蔡文姬樂在其中,那他也自然不急於道破真相。隨即也將醒轉過來的蔡文姬抱緊,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後知後覺的蔡文姬方才察覺到潘鳳的狀態,“不是吧……夫君,你又!”
……
隨後幾天當中,果不其然,毒殺太皇太后的風波尚未完全消散,極其膨脹的何進又多次在公開場合嚴厲抨擊張讓等人,大有將手中屠刀再度揮向十常侍等人的意味。
僅僅兩日之後,當朝太后的生母舞陽君在張讓的安排進入雒陽,而張讓等人更是對少帝表現的極為忠心,甚至不惜自掏腰包賑災救急,和常以長輩身份高高在上勸解少帝的大將軍何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甚至在朝會之上,垂簾聽政的何太后都多次或明或暗的表示了對何進的不滿,何進卻絲毫不以為然,並搬出忠言逆耳的大道理回懟。
很快,十常侍再掌實權,何進進宮亦需遵守報備禮節。幾次被拒之後,何進更加氣惱,一次酒後,更是怒言要誅滅天下所有閹人。
僅僅第二天,何進卻被召見入宮,袁紹曹操等人力勸,何進卻不以為然,覺得自己親妹妹斷然不會害自己。但他卻未曾想到的是,何太后對此並不知情,這只不過是張讓等人假傳懿旨布下的陷阱,何進最終為他的傲慢自大付出了代價,身死在宮闈之中。
潘鳳聽著麾下匯報的這一切,明白又到了自己出馬的時候,當即命令高順率領三營人馬殺向車騎將軍府中,務必要誅殺何苗,潘鳳自己則親自率領剩下士兵,開始向著京城各處禁軍駐地趕去。
待到雒陽城中殺聲暫定,袁紹曹操等人已經前去追殺張讓之時,潘鳳已經收攏了北軍五校、禦林軍和皇宮禁衛的殘部,看著明顯是被袁紹的思召寶劍斬殺的衛尉陽球屍體,潘鳳不禁怎舌道:
“袁紹他們還真是殺紅眼了,陽球這個忠心帝王的酷吏最終反倒落了個橫死下場。”
隨即擺擺手,命令帳下軍士清理滿地的屍體,趁勢接管皇宮防備,並沒有忘記派人去司禮監搜查張讓等人的財物,自己則孤身一人前往了未央宮,隨後推開了永樂宮的大門。
“是誰?誰敢擅闖本宮寢宮!”宮外一直吵吵嚷嚷,何太后本就未入眠太深,宮門突然被人推開,自然瞬間驚醒。
來人卻不回答,只是一步步向著何太后床邊走來,而且明顯是披甲武將,腳步極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何皇后胸口一般,讓她越發心驚膽戰。
而直到此時,一直半夢半醒的她才發覺皇宮之中血光衝天,明顯是兵變生了禍患。
“你是誰?你究竟要幹什麽?”
隨著來人一步步靠近,她的心中已經漸漸絕望,覺得肯定是董氏一脈興兵復仇,自己作為垂簾聽政的實權太后,下場自然是十死無生。
有些認命的閉上了雙眼,但卻未等來想象之中的劇痛,反倒是一件沉甸甸的玉製物件十分輕柔放在了自己手中,與此同時,那熟悉至極的嗓音傳入她的耳中。
“拿好它,能幫你保命。”
只是潘鳳這次的聲音卻是那般冰冷,仿佛不帶有任何感情。
而在說完之後,更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離開了此處。
而隨著厚重的殿門緩緩閉合,留給何太后的,就只有偌大卻冷清到沒有一絲人煙的未央宮,以及無邊無際的黑暗……
淚水緩緩自眼角湧出,何太后抱緊懷中冰冷的傳國玉璽,卻從中得不到一絲慰藉……
……
將十常侍與何苗積攢的財物搜刮一空之後,潘鳳卻是直接以剿滅宦豎黨羽為由,直接命令高順率領著西園軍全軍帶上這些財物,向著冀州開拔而去。
自己則率領剩下聚攏的其他禁軍,接管了雒陽城防。
其他人雖然對潘鳳的安排有所不滿,但眼下雒陽城中大將軍何進、驃騎將軍董重、車騎將軍何苗節亡、太尉劉虞身處幽州的情況下,也尋不出能壓潘鳳一頭的將領,隻得無奈遵從。
而當日下午,浩浩蕩蕩的西涼鐵騎在魔雄董卓的率領下來到了雒陽腳下。
“城頭守將,我家主公千裡迢迢趕來救駕,還不快快開門迎我等進去!”一位面帶刀疤的粗獷男子滿臉傲慢,揮舞著手中大刀喝問道。
潘鳳認出此人正是董卓現今手下頭號大將的李傕,雖然很是不爽其態度,但也明白眼下自身實力還不足以與董卓硬碰硬,當下擺擺手命令打開城門。
很快,潘鳳見到了人高馬大卻已經隱隱有些發福的董卓,而其腰間果真帶著那柄看上去古樸之極的霸王刀。
潘鳳不動聲色的打量一眼,隨後便向著一旁明顯有些受驚的少帝兄弟恭敬行禮,同時還不忘讚揚董卓救駕之功,儼然一副漢室忠臣的感覺。
而董卓在聽聞了潘鳳身份之後,也是露出十分詫異的神情,稱讚道“潘將軍少年英雄,實乃漢室棟梁,久仰久仰。”
若非潘鳳知道他的真面目,說不得也要被他這副作態騙過去。
隨後二人率隊同行,將少帝兄弟送入宮中, 董卓在京中並無居所,潘鳳便順勢提出可以住在車騎將軍府中。
而董卓原本是打算直接住進大將軍何進府中,也方便接管他的勢力,但卻被潘鳳率先提出,當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不情不願的搬入了滿是血汙的車騎將軍府中。
……
只是當晚夜間,董卓卻是乘著小車,偷偷前往了太傅袁隗府中。
“仲穎拜見袁公。”見到袁隗之後,董卓躬身行禮,顯得極為恭敬。
袁隗點點頭,示意免禮起身。董卓年輕時行事不計後果,被朝廷免去了官職,正是靠著他袁氏的助力才能再起為官,袁氏對董卓有知遇再造之恩,自然是如何恭敬都不為過的。
“收繳京中兵權一事,你處置的如何了?”袁隗微微皺眉,詢問道。
“不太順利。”董卓搖搖頭道,明明何進、何苗、陽球等人皆亡,京中各支禁軍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但不知為何有人故意打亂了京中禁軍的編制一般,將不知兵,兵不知將,即便自己動用袁氏門路拉攏了將領過來,卻還是難以掌握實質兵權,竟像是未卜先知在針對他一般。
“沒用的廢物!”素來以和善面目示人的袁隗卻是突然顯露出暴躁一面,厲聲呵斥,董卓則急忙跪倒,將遇到的情況講了出來。
聽到事出有因,袁隗臉色方才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喝道:
“你已經綁在袁氏這艘戰船上了,不要心存任何僥幸,不管伱用何種辦法,必須盡快收繳京中全部兵權,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