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冬……冬嗯,冬藏【cang】”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冬……冬嗯,冬藏【zang】”
“啪”
“啊呀,少主,你幹什麽打小秋啊?”
“是秋收冬藏【cang】,意思就是秋季是果食收獲的季節,冬季前則要將果實都貯藏起來,這是世俗凡人都需要經歷的事情。都教你幾次了,怎麽還會記錯呢?”
“嘻嘻,小秋沒有少主聰慧,記錯很正常啊~!”
顧誠看著眼前的美麗少女微微搖頭,對於父親的惡趣味有些無奈,同時也對眼前少女的命運感到有些惋惜。
僅僅只是為了測試自己是否正常,這個無辜的少女便被父親安排成了負責貼身伺候自己的侍女,甚至她連一個真正可以叫出口的名字都沒有。
殊不知,這樣的安排,卻更是堅定了他一心向道的信念了。
在這個世界,弱者別說保證自己的美貌,甚至連生命都無法保障。
無論是前幾日那個企圖強行玷汙這個少女的外門管事,還是父親隨意自作主張安排的行為,都不是眼前這個連一個自己生命都無法保障的少女可以拒絕的。
這一切的原因就是這個美麗的少女無法修行,除了美貌之外,便沒有任何的價值存在。
而弱者的美貌,對於其本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這還是在門規嚴格的長生門內,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的少女淪落到世俗世界,她的美貌到底會為她帶來怎麽樣的災難?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盡量對這個少女好一些吧。
收回復雜的心思,顧誠微微搖頭繼續開始教授少女增長更多的見識。
“閏余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至雨,露結為霜。”
“閏余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至雨,露結為霜。”
“嗯,有了。”看著微微歪著腦袋盯著自己,同時口中重複著自己教授內容的少女,顧誠眼神一亮道:“小秋,你說你沒有名字是吧?”
並不知道少主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的少女毫無傷感的說道:“是啊,小秋從小便是一個孤兒,被長生門收養長大,聽說當時門主外出撿到小秋之時乃是秋天,因此大家都叫我小秋了。”
“哦,原來如此。”顧誠微微點頭,隨即看著眼前美麗的少女說道:“這山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名字,既然你沒有名字,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如何?”
“真的嗎?少主願意為小秋起名字嗎?”
“秋結凝露,冬霜為雪,既然你姓秋,那以後便叫你秋凝露吧,你感覺如何?”
“啊,果然是很好聽的名字呢,小秋非常喜歡。”
……
寒來暑往之間,轉眼便是三年的歲月過去。
三年的時間對於山上的修行者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對於正在成長的少女來說,足以讓一朵還未曾綻放的花骨朵綻放出嬌豔的光芒。
秋凝露提著從山下清泉之中打來的甘泉,腳步輕快的往山上走去,絲毫沒有理會身邊不時投射過來的各種目光。
作為少門主的貼身侍女,自己早就已經不是昔日那個什麽人都可以隨意欺負的新人了。
當初那個曾經想要欺負自己的管事,現在甚至連見自己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嗯,準確來說,是其連見少主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她自己,作為少主身邊最親近的侍女,自然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備受身邊眾人尊重。
對於現在的這種生活,她其實很滿意。
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就這麽伺候少主,直到自己死去。
只是,門主似乎對自己的進度很是不滿意,最近老是明裡暗裡的催促自己盡快行動,驗證少主是否正常。
這讓秋凝露很是苦惱。
雖然一開始她也曾幻想過,少主如果真的能夠要了自己,那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至於自己的身子,如果那一日不是少主及時救下自己,只怕自己都要被那個又老又醜的管事給玷汙了。
與其如此,倒不如給少主,最少少主對自己很好。
只可惜,作為少主身邊最親近之人,她知道少主如今一門心思隻想修行,追求長生大道。
對於男女之事,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裝著不懂,
總之,她之前就已經厚著臉皮借為少主暖被窩的理由暗示過了少主。
只可惜,少主每次只是靜坐在自己身邊一夜,從始至終,秋毫無犯。
這讓她高興之余又有些無奈。
事實證明了少主與那些門中的弟子果然不同,即便自己已經做到了那種地步,少主依然對自己非常尊重。
只是這份尊重似乎有些太過了。
甚至,在某個片刻,她也如同門主一般懷疑,少主是否真的如門主懷疑的那樣,沒有那方面的能力?
畢竟,雖然她沒有修行的天賦,但對於自己的容貌,秋凝露還是十分自信的。
這點,從每天那些看向自己的貪婪目光,秋凝露便一清二楚。
甚至,宗門之中一些修行了數百年的長老,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也有些無法掩飾的貪婪。
雖然那些人都掩飾的很好,但作為當事人的自己又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呢?
如果自己不是少門主的貼身侍女的話,肯定是難逃厄運。
“哎,看來今晚還得更進一步了,希望少門主不要覺得自己是那種隨便的人吧?”
秋凝露微微歎息一聲,腳下加快了步伐,天色已晚,少主應該馬上要沐浴休息了,自己還得將這些純淨的山泉水燒熱呢!
好在三陽峰的王師叔對自己極為照顧,經常看少主之時,都會帶給自己一些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