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勤的話說完,考古隊的另外三個人,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希望。
他們都知道,要想在這海底墓裡活下去,只有找到趙源,跟在趙源的身後,才是最安全的。
看著這三個人不再是死氣沉沉的那副樣子,薛家勤也放下了心。
而另一邊的趙源已經打定主意,不去開這個金絲楠木棺了。
他可不想自己找不自在。
趙源就怕本來沒什麽事,結果……
這金絲楠木棺一開,裡面那長著十二隻手腳的畸形怪物就直接活了。
在能苟的時候,還是要好好苟住。
這麽一會時間。
躺在地上的夏豐茂,喬玉龍,還有那個唯一一個女孩子也相繼清醒了過來。
“喲,小龍啊,你這可不行,居然暈了這麽久。”
喬玉龍腦子還感覺有點嗡嗡的,秦承安帶著戲謔的聲音就傳到了他的耳朵中。
喬玉龍臉上帶著不服氣的表情,轉過頭看向秦承安,當看到秦承安的身體大部分包扎著繃帶的時候,氣就消了。
“表哥,你可比我好不到哪去……”
“你要是再不醒,你差點就直接趙觀主乾掉了!!!”
喬玉龍懟了回去。
趙源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開始互懟的兩個親是表兄弟。
“趙觀主,這是怎麽了?”
“怎麽就我們了?”
夏豐茂打量了一下四周,顯然注意到了隊伍的不同。
在攝像機面前,趙源還是耐心的回答了一下夏豐茂的疑問。
“之前你們三個都暈了。”
“我解決完那個怪物的時候,薛長官,還有賀隊長先讓人把你們弄了進來。”
“然後這個海底墓的機關又開始挪動了。”
“兩個隊伍就分散了。”
趙源快速總結了一下。
面對夏豐茂還有有些蒼白的臉色,趙源無所謂的笑了笑。
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
不醒的話,怎麽讓這個小老頭不小心的去作死呢……
不過……
趙源沒有打算在這見墓室中堅決夏豐茂。
第一原因就是,夏豐茂才剛醒,這段時間內肯定會小心謹慎,不容易誘導他去作死。
第二嘛,那就是……
這裡面估計唯一一個有著攻擊力的東西,趙源估摸著就是那個金絲楠木棺中的那個有著十二隻手腳的畸形的怪物。
這個怪物,雖然在原著中是死了不能再死的。
就連吳邪那個開館必起屍的霉運,這裡面怪物都沒有‘活過來’。
但趙源並不打算冒這個險。
就算是這裡面有一塊記載著文字的石碑,能讓趙源了解一些東西。
趙源也不樂意。
就像是他一直掛在口中的那句話——不作,就不會死。
趙源能感覺到,如果這裡面的怪物真的‘活過來’了,就他這點人氣值,應該是弄不死的。
被弄死還差不多。
他的人設,他的一世英名,不能死在一個明知道打不過,還要上去硬剛的想法上。
想弄死一個夏豐茂,後面有的是機會。
這墓還大著呢……
“既然夏教授,還有兩位考古人才都醒了。”
“休息休息後,就麻煩三位在這裡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了。”
“我們現在和薛長官,賀隊長他們分開了。”
“吳元州他們也並不懂這些。
” “秦承安也是受了不小的傷了。”
“只能麻煩三位了。”
趙源輕輕的幾句話,讓夏豐茂臉色一黑。
喬玉龍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卻是老老實實應下了。
乖到不行。
夏豐茂余光看了一眼半空中飛著的攝像機,只能將一口氣咽進了肚子中。
不情不願的打量著這件墓室。
趙源看夏豐茂的視線被那巨大的金絲楠木棺吸引了,眼角一抽。
這小老頭真會看……
“夏教授,我提醒一句啊。”
“這金絲楠木棺雖然是珍貴。”
“但是……”
“我可不能保證裡面是個什麽東西……”
“我這精力還沒恢復好,可經不起再一次折騰了。”
雖然知道就算是夏豐茂就算是想開棺,就單憑他自己,或者再加上喬玉龍和那個女孩子,他們三個人的力氣都打不開這個棺槨。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趙源可不想搞什麽烏龍事件出來。
這裡面怪物都是被夏豐茂搞‘活了’,他就先殺了他祭旗。
沒有理會夏豐茂更加難看的臉色,趙源招呼著一旁的吳元州過來。
“吳元州,你和另外四個人就幫忙警惕一下四周就行。”
“如果發現了新的墓道口,就即使通知我。”
“好的,觀主。”
吳元州招呼著另外四個人拿好槍支,分散巡視著。
雖然其中有三個不是薛家勤隊伍中的一員,而是賀衡那一支隊伍的。
但對於吳元州的安排都是點了點頭,沒有人有不同的意見。
“你不怕把夏老頭氣死啊?”
秦承安湊到趙源身邊, 小聲的說道。
“氣死了不更好?”
趙源瞥了一眼秦承安,臉上帶著笑。
“那可就省事了。”
趙源沒有瞞著秦承安的意思。
不過趙源估摸著秦承安也清楚他自己對夏豐茂的想法。
不然……
秦承安高速趙源的那件事,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是要出海前告訴他。
要說秦承安心裡沒一點別的想法,趙源是不信的。
就算是借刀殺人又如何。
趙源確實是不能忍受一個想要他命的人活在這個世間。
秦承安……
趙源眼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不是敵人就無所謂。
如果後面要變成敵人的話……
趙源會好好的送他一程。
清明給秦承安多燒點紙錢,也算是承了秦承安告訴他這些情報的情了。
“嘶……”
秦承安本來想聳聳肩,但是肩膀一動,身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面色猙獰,忍不住的痛呼一聲。
“我看那夏老頭可沒有這麽容易氣死……”
表情還在猙獰著,就這樣,秦承安還在趙源這小聲上著夏豐茂的眼藥。
趙源好笑的看了一眼秦承安。
“看來秦大公子,對於這件事比我還要急啊……”
“嘿嘿……”
秦承安輕笑了兩聲。
二人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
“欣兒,走吧。”
“我們去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