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說過了,這個墓室也確確實實在變化著。”
“現在也無法確認,這裡面的墓室……”
“還是不是一開始我們要進到的那個墓室……”
“不管是不是,咱們這群人也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那就走左邊!”
賀衡雖然語氣帶著幾分混不吝嗇,但擺明了相信薛家勤指的道路。
“那大家休息一下,我們待會往左邊走。”
剛剛那個怪物的聲波攻擊確實是讓其他人身心俱疲。
在面對一個未知的地方時,還是要先養足精力。
另一邊的趙源帶著人已經走到了新的這間墓室當中。
這間墓室跟前面的那間墓室大差不差。
兩條巨蛇的浮雕盤旋在寶頂上,只不過這兩條巨蛇的浮雕並沒有之前的那件墓室的浮雕顯得詭異恐怖。
看來這兩條巨蛇浮雕是不會“活”了……
趙源稍微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再來一次……
他也受不了了。
中間泉眼的位置基本都啊墓室的標配了,趙源也沒有多在意。
就是不知道這些泉眼,是不是每個都能出去……
趙源不能確定。
這間墓室並沒有什麽瓷器陪葬,也沒有四個角落中撐著四根巨大的雕花石柱。
趙源往角落裡看去。
果不其然,角落中蹲著一隻乾癟的死貓。
這死貓的個頭奇大,最起碼有普通寵物買那五六個大,與其說是貓,更不如說是幼兒時期的大型貓科動物。
這隻死貓已經是乾屍的狀態,死貓的兩隻空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看著趙源的方向。
就像是和趙源在對視著一樣。
死貓身上的大部分皮都掉了,下巴張開著,露出一排獠牙。
看著這一排獠牙,趙源更加確定,這一定不是普通的貓。
但要說是像哪種貓科動物,趙源也說不上來。
暫且就當它是一隻死貓罷了。
巨大的金絲楠木棺材在離牆不遠處擺放著。
【這麽大的棺槨,不會又放著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吧……】
【這不會是金絲楠木吧,我去……不敢想象裡面是什麽人。】
【上次這麽隆重的棺槨裡面有著一個活屍人,還有玉俑這種神器……】
【我感覺,這裡面應該沒有上次那個青銅巨棺珍貴,你們仔細想想,上次那個青銅巨棺被發現是個什麽情形,這次顯得太平平無奇了。】
且不說直播間內的觀眾怎麽爭論,更不論直播間外盯著這個金絲楠木棺槨呼吸粗重,眼勾勾希望再來一件神器的人。
“呃……”
秦承安突然出聲,悠悠轉醒,摸了摸自己脖子,一臉的迷茫。
“我靠,好痛……”
原本迷茫濕潤的眼睛,一下子生動了起來。
“嘶~”
秦承安痛呼了起來。
他的動靜也驚動了其他人。
趙源也走到了秦承安旁邊,不顧秦承安的表情,直接捏住了秦承安的下巴,直勾勾的看向秦承安的眼睛……
很好……
沒有被控制的跡象。
【雖然知道觀主可能是想看秦公子還有沒有被控制,但是……】
【前面的,我懂你意思,我也磕到了。】
【什麽都要磕,只會害了你們啊!!!】
“叮——檢測到直播間人氣增加,獎勵兩萬人氣值。
” 趙源放下手,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加油活著。”
戲謔的語氣,讓秦承安一臉懵逼。
但身上傳來的痛意讓他回過了神,根本無法去想,剛剛趙源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秦承安打量著自己,這才發現他自己身上纏繞著大部分的繃帶。
身上的痛意就是從繃帶內的傷口傳來的。
“我是怎麽受傷的?”
秦承安看向趙源。
“你還記得你之前在幹什麽嘛?”
趙源沒有先回答秦承安的問題,而是先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就記得看了一眼那個墓室頂上的巨蛇浮雕啊。”
秦承安老老實實回答著。
“呵呵~”
趙源調笑了兩聲。
“下次別亂看東西了。”
“你被那東西控制了。”
“跟我在火海裡打了一架。”
趙源簡單總結了一下。
“我?”
“我被控制了?”
“我還在火海裡跟你打了一架?”
“我居然還活著?”
“我這麽牛的嘛?”
秦承安顯然極為震驚,忽而臉上又帶著幾分得意。
【秦公子的表情我都不忍心看。】
【觀主那一架,真的打的是放海了都。】
“咳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從另外五位軍人口中發出。
顯然秦承安的發言也讓他們太過震驚了。
趙源好笑的看了一眼秦承安。
“你老實點吧。”
“在這海底墓中傷這麽重,可不是什麽好事。”
秦承安顯然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雖然身上被燒傷,但他能感覺自己除了面積傷的大了點,但應該傷的不是很深。
打量了一眼四周,秦承安又發出了疑問。
“我們大部隊呢?”
趙源沒有理他,一邊的吳元州隻好回答著。
“因為一些意外,我們和隊長,還有賀隊長他們分開了。”
秦承安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什麽意外。
他失去了被控制後的一部分記憶,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這個所謂的意外有關。
只要不是全死了就行。
只是分開了,秦承安心態穩的很。
自己支撐著自己起身,秦承安看著這個明顯是跟他失去記憶前的墓室不一樣的新的墓室。
秦承安緊記著趙源剛剛跟他說的話,他的視線跟著趙源走。
巨大的金絲楠木棺槨印入秦承安的眼簾。
秦承安呼吸瞬間急促了。
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秦承安走到了這個巨大的金絲楠木棺槨旁邊。
“這金絲楠木都是上上等啊。”
秦承安的指尖碰在這個金絲楠木的棺槨上,誠懇的感慨著。
趙源瞥了一眼突然精神起來的秦承安,這才突然意思到,秦承安也是個考古專業的高材生。
“這金絲楠木的裡躺著人,身份一定極為尊貴。”
“且不說裡面的陪葬品了。”
“但就論這金絲楠木棺槨。”
“這個棺槨,看樣子最起碼歷經上百年。”
“它的價值可比等身的白銀要貴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