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次階梯沒有很長。
不一會,趙源就走到了另一扇木門之前。
這次木門沒有自己打開,趙源無法在黑暗中摸索機關。
這扇木門還是他發現前面沒路,被擋住了,才發現的。
“咚咚咚。”
趙源敲了敲門,此時他內心較為平靜。
已經確認了這裡面的不可知應當是不想殺他的,那他也沒啥恐懼的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隨著趙源敲門聲響起,這扇木門緩緩打開。
跟趙源猜想的不一樣,不是下面那種黑暗的環境,而且燈火通明。
只是……
趙源踏進這個房間內。
裡面依舊是空無一人。
趙源打量著這間屋子,盡管在燈火通明的地方,他依舊感覺到頭皮發麻。
眼前的陳設不再是帶著強烈戰國時期的風格,而是現代的風格。
要說完完全全的高科技產物,那也不至於。
倒是跟他在蒼雲山觀內的陳設很相似。
帶著古風,卻又有著方便的現代產物。
趙源仔細查看,才發現,這所謂的燭火根本就不是真的。
而是燭火樣式的台燈。
但沒有電線。
趙源拿起這盞台燈,果不其然在台燈下方發現了電池的存在。
雖然內心還是有些緊張,但趙源的心裡更多是疑惑。
這種種跡象只能表明這個地宮裡的不可知早就活了。
甚至於已經在人類世界裡開始活動了。
空蕩蕩的屋子,趙源什麽異常也沒發現,他心裡極大的困惑。
這不可知,或者說,這極大可能是魯殤王的存在,不會是耍道爺吧,這裡什麽也沒有啊。
趙源挫敗感極強,整個人都喪喪的。
就在這時,整個房間內瞬間黑了下來。
依舊是濃烈的黑,趙源除了眼前的黑色,其他的什麽都看不清。
“系統,你這加強的過的素質,這夜視功能有待加強啊。”
一回生,二回熟。
趙源也不像之前一樣,那麽恐懼了,還有心思跟系統打趣。
“叮——宿主可消耗一百萬人氣值兌換神級夜視功能。”
黑暗中的趙源嘴角抽了抽。
換不起,他是窮鬼。
雖然他也很好奇,但他好奇不起。
不過從系統的話裡,趙源可以推斷出,這個黑是那個不可知弄出來的。
不然也不會需要神級夜視了。
而且……
趙源心裡長歎一聲,一顆心放下來大半,臉色也輕松了下來。
要看個這個不可知隨便搞出來的黑暗,都要一百萬人氣值。
這要是打起來,他直接一秒沒。
就是不知道這個可能是魯殤王的存在,是為什麽要留他一命,還讓他看見這些東西……
在黑暗中,依舊是只有趙源一個人的呼吸聲。
很快,一陣涼風吹了過來,哼唱的歌謠又重新響在這間屋子內。
又來這招。
趙源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這玩意聽多了真的就是有抗性了。
他就環抱雙手靠著樹牆。
別說,心態放穩之後,趙源聽著這曲子還品鑒出一絲韻味。
那不可知確實是沒說錯,它這侍女唱的確實不錯。
趙源慢慢將眼睛閉上。
不一會,他感覺面前有人。
想著反正看不清,
他很快睜開了眼睛。 一身白袍,滿頭青絲被一根碧玉簪子固定住,留下幾縷無風自飄。
臉上也沒有一絲血色,整個眉毛嘴唇都是發白,大大的眼睛內是血色的瞳孔,眼神呆滯,就這樣直勾勾看著趙源。
趙源心猛的一跳,臉色驚恐,一句國粹就在口中,差點脫口而出。
見面前這個詭異出現的女人沒有動靜,趙源往旁邊退了幾步,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
深呼吸兩三次,趙源才完全平複下來。
眼前這個女人就這樣呆滯的看著趙源,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靜。
這時趙源冷靜下來,這才看向旁邊這個女人。
他這才注意到這個女人手上端著一個紫玉匣子,和他拿到的裝著鬼璽的匣子如出一轍。
“這是……給我的?”
趙源緩緩出聲,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趙源的心又開始狂跳,他壯著膽子,將雙手伸出,拿過了那女人手上端著的紫玉匣子。
在趙源拿過匣子後,他感覺這個黑暗越來越黑了,他漸漸看不清眼前這個女人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
又是一陣熟悉的歌謠過後,整個空間只剩下了趙源,還一個散發著溫潤紫光的匣子。
四下無人,即使是有人,趙源也不在意,都將這紫玉匣子給他了,那就不會再拿回去了。
趙源直接動手準備打開這個匣子。
匣子內散發著血光的爪子一樣的東西印入趙源的眼簾。
血光逐漸減弱,當血光完全消失的時候,整個屋內突然又全部亮了起來。
趙源環視了一周。
果然。
又是只有他一個人。
趙源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這裡是個好地方,他打算看看這所謂的鬼爪。
只是……
趙源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副壁畫。
壁畫上他清楚的記得,鬼爪也用帛書包裹著。
這帛書呢……
趙源內心猜測著。
看來是被拿走了。
這是,不想給他看上面的內容?
趙源不再思考這個問題,左右打不過,思考了也沒辦法。
他將鬼爪拿了出來。
整個鬼爪的構造跟鬼璽很相似,都是由一隻又一隻的小鬼構成,鬼爪手背上卻不再是麒麟圖案,而是一條小鬼構成的巨蛇。
血光已經消失,這鬼爪除了造型可怕外,趙源實在是找不到這鬼爪的異常。
就跟鬼璽一樣,如果不是趙源能確認這兩樣東西確有其用,可能會被認為是一個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東西。
得到了寶藏,卻不知道寶藏該如何使用。
現在的趙源無非如是了。
也不知道這鬼爪與鬼璽合在一起會不會有什麽反應。
只是......
趙源垂下眼眸,這可不是個試驗的好地方,不知道這不可知在哪觀察他呢。
準備將鬼爪放回去,趙源這才發現紫玉匣子內還有一張紙條。
趙源將紙條拿了出來,隨後臉色大變。
這次入眼的不再是戰國時期的文字了。
而是實實在在的現代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