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涯頂著兩個黑圓圈找到了周齊,看來他是查閱了不少的資料,看神情,應該是沒什麽收獲了。
“你們收集回來的信息太少了,我沒法直接確定是哪種異獸。”
“那個神經病就隻說了這些,能從一個烤自己蛋蛋吃的瘋子那問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吧!”
“你們確實是很辛苦,但是明明有一個簡單一點的方向。”
“什麽方向?”
“怪物途徑的家族,馬家,我們直接去馬家。”
不得不說,白涯不愧是“智者”!一語道破了更簡單的方法,雖然說馬家也很神秘,但是他們至少不會隨便烤了自己的蛋蛋,那麽說乾就乾,和太一匯報了一下,太一也認為這確實是個好方法。同樣是修習怪物途徑的,相信馬家會有其他人對未來的災難會有預知,但是想要直接聯系到馬家,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馬家的老家夥們都深入簡出的,很難聯系的到,目前馬家新一代的主事人,叫做馬天麟,是濱冰大學心理系教授,同時在濱冰第一醫院就任精神科名譽主任,經常在醫院出診。我試著聯系一下他。”
太一之前應該是和這位馬主任有過接觸,保存了對方的聯系方式,他撥通了電話,開門見山的說到:
“馬先生,是我。。。。。您真是好記性,沒錯,我是太一,我們想和您了解一些情況,可以約個時間見面嗎。。。。。好的。”
太一掛斷了電話之後,對白涯和周齊說道,
“你們兩個去吧,這個馬主任城府很深,表面上好說話的很,實際就是個老狐狸,白涯你謹慎些,別讓他忽悠了。今天下午的研習會我幫你們請假,下午2點,去濱冰大學心理系,他的辦公室找他吧。”
上午的巡邏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生什麽特殊事件,簡單吃過午飯之後,白涯和周齊二人,前往了濱冰大學心理系。
濱冰大學的安保措施很是謹慎,畢竟這裡上課的同學們,都是天之驕子,未來的國家棟梁,二人說明是來找馬天麟馬教授的,門口的安保電話確認之後,這才告知了心理系教學樓的位置,當二人終於找到馬教授辦公室的位置時,時間已經快要兩點半了。兩人對視一眼,周齊敲響了房門。
“進來!”
一進門看到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盆景,各種花卉水草擺放的十分考究,水中遊著幾條小魚,還搭了一個瀑布的造型,水流不斷落下,聲音悅耳,讓人感到舒適。這位馬教授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邊,劍眉星目、儀表堂堂,看起來大概40多歲的年紀,周齊心想,‘這位馬教授的面貌氣質,年輕的時候出演個古裝偶像劇的男主角都可以了。’馬教授面帶微笑的招呼二人坐下。
“喜歡我搭的盆景嗎?哈哈哈,那是我自己一點一點做的,很不錯吧。”
“我和太一是老朋友了,學院有什麽需要我配合,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齊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白涯外貌上更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可這位馬教授並沒有因此就輕視二人,顯得非常平易近人。
“馬教授,您太客氣了。據我們了解,貴家族的修煉途徑應該是有著溝通靈界,預知未來的能力,我們想知道,您有沒有預知到什麽危險呢?”白涯開口說道,馬教授還是滿面笑容,擺了擺手,說道:
“小友太捧殺我們了,
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都是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不值一提。現在叫我們心理學專家了,以前呐,都是叫我們臭算命的,小友既然問了我就給小友算上一算。” 馬教授伸手排出三枚古樸的銅錢來,看著二人:
“哪位小友想來卜上一卦。”
周齊不疑有他,一把抄起三枚銅錢來,六爻卜卦,他是聽說過的,卜卦人需要在掌中搖晃銅錢,撒下之後派出順序,搖動六次,記下六次的銅錢正反順序,測出吉凶。周齊想著,撒下了銅錢,不慌不忙的排成一排,兩枚是反面,一枚是正面。
“少陰”馬教授掃了一眼,說道。
周齊再度抄起三枚銅錢,掌中搖晃之後,撒在桌上,這次,三枚都是反面。
“陰爻”馬教授微笑著說”
周齊感覺有一絲不對,他好像突然被抽離了什麽,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馬教授, 對方仍然是滿面微笑。
“請繼續,要六次,小友。”
周齊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白涯,白涯也是一臉疑惑,略一思考,周齊再次捏起3枚銅錢,放到左掌心,右手扣上,搖動起來。
當他撒下銅錢時,竟然又是三枚反面。
他看向馬教授,對方仍然一臉微笑,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周齊正要再拿起銅錢,忽然發現不對!不是馬教授沒出聲,剛才一直能聽到的流水聲,也消失了!他愕然的張了張嘴,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周齊立刻轉頭看向白涯,張大了嘴,指著自己的喉嚨。可在白涯的眼中,這一切卻是如此的滑稽。
“怎麽了,連續兩次擲出3個反面很厲害嗎?你至於這麽驚訝嗎?”
周齊還是驚恐的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喉嚨,可白涯還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口渴了?你吃什麽噎住了?”
周齊內心裡有點想罵人了,這號稱智者的白涯,怎麽像個白癡一樣!他張開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轉頭,指向了馬教授。白涯再神經大條,此刻也意識到一定是出了什麽狀況!
“你對他做了什麽!”
白涯衝著馬教授質問到,馬教授慢條斯理的回答:
“我沒做什麽呀,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泄漏天機的人,總要付出點什麽,你們想溝通靈界,了解未來,當然需要付出些什麽了,他前兩次搖動硬幣,付出了自己的味感和嗅感,剛才第三次,付出了聲感,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