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悄悄魚貫而入,順手關上大門。 這時,內屋有個男人的聲音喊了起來:“穗花,是誰啊,怎麽這麽半天?”
我們互望了一眼,俞文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自己迅速閃了進去,三五分鍾的時間,我們就看到她出現在門口,壓低聲音招呼我們進去,一切都發生的無聲無息。
我在裡面看了看,除了一位跟那名婦女差不多年紀的男人,裡屋還有一位年青的男子,兩人都歪倒在椅子上沒了動靜。
“暈過去了?”我問她,還真怕她會說出一句:死了。
“廢話,趕緊找!”
其實具體要找什麽東西,我也沒有頭緒,只是在裡裡外外尋找有關李振邦的蛛絲馬跡。過了這麽多年,住在這房子裡的主人估計都換了幾代人,哪裡有那麽好找。尋了半天,我就找到一本老舊的相冊,上面依稀有幾張李振邦當年的老照片。
俞文琴則壓根沒興趣找東西,似乎來此的目的純粹是陪同,旅遊參觀來了。
最後我也沒了耐心,就跟俞文琴一起坐在客堂上等麗貝卡的結果。
俞文琴對我說道:“五十年過去了,她現在也算肉身重生,就算真的給她找到了線索,又能怎麽樣?還不如重新開始!”
我說道:“這是她幾十年來的心願,就算肉體重生,但靈魂還是原來的靈魂,有些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忘記了,就當盡人事聽天命吧,嚴老頭說麗貝卡的道是因我而生,幫她了結前塵恩怨,也是我承諾的事情。”
她又問道:“找到了,你會幫她報仇?”
我猶豫了下,道:“看情況再說,現在很難斷定。”
半個小時之後,麗貝卡從內屋出來,手裡拿著一本過了時的筆記本。
“找到了?”我問她。
“找到一本日記,是李振邦兒子的,但是日記裡提及他父親的事情不多,只有寥寥幾頁。”
“我這有本相冊,你看看!”
因為是私闖進來,我們並不想把這兩樣東西帶走,麗貝卡細細查看了一下日記本,又跟相冊做了適當的聯系,發現李振邦在這處老宅也沒住多久,在他兒子還只有十幾歲的時候就失蹤了,不過在日記中有提到,當他還住在這個家裡的時候,他經常會去鄰近的一個山區,一呆就是幾天甚至幾個月,結合其中一張李振邦父子合影照片,我們將那處地方定位在紅林山。
算算那段時間,應該就是麗貝卡被害之後的第五或者第六年。
“怎麽樣?”我問麗貝卡,讓她自己決定。
“我想去!”通過麗貝卡的眼神,我知道無法阻止。
俞文琴也投了讚成票,提議去那邊看看,反正也來了……,這姑娘,我發現今天的她有點不太一樣。
臨出門的時候,我指了指昏倒的幾人:“他們怎麽辦?”
俞文琴滿不在乎的道:“沒事,一會自然會醒。”
從日記本上描述,紅林山就在這個鎮的附近,我們找了個鎮上的居民問了問,得到的結果是離此十幾公裡,不過那山正在被開發,已經有一半的山體被開掉了,也不知道照片上看到的水庫還在不在!
晚上沒有進山的車,而且聽剛才那鎮民所說,紅林山那邊並不安全,暗指有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才會被政府廉價賣掉,整片山區都要炸平,然後在上面建造房子。
可是一聽說山上可能有不乾淨的東西,我們反而更加期待那邊的情況,因為李振邦當年就見識過變成鬼魂後的麗貝卡,
還能找到茅山派弟子那種存在出來擺平,我們猜想也許兩者會有什麽聯系。 十幾公裡的路程對俞文琴來說不算個事;自從有了信仰樹,我的的肉身素質一天強比一天,再有上次被巴蛇的內丹和血液強化,全力奔馳,我也自信能用二十分鍾不到的時間趕到;至於麗貝卡,本來我還打算讓她進入意識空間,只是麗貝卡隨後說的事情讓我和俞文琴都吃了一驚——
肉體重生後的她不僅一身神聖屬性,肉身素質也異常強橫,而且還擁有了天賦技能——聖歌!
聖歌通過施法者的歌唱給予別人一定程度的屬性增幅,不同的歌聲給予不一樣的屬性,比如力量增幅、精神力增幅、速度增幅等等,仔細一尋思,這能力是絕對的戰場輔助,其存在的意義非比尋常,連俞文琴都露出羨慕妒忌的眼神。
趁著夜色,麗貝卡吟唱了一段音符,一道肉眼可見的增幅光環套在我們身上——
聖歌:瑪莎的祝福,被施術者速度加倍。
從桃源鎮到紅林山一路風馳電掣,速度絕對在80碼以上,十幾分鍾之後就到了紅林山腳下。發現這裡果然已經被開發的面目全非,大片的山體倒塌,到處是開采出來隨意堆放的礦石。
俞文琴不知道從哪裡放出來一把飛劍,讓我們在原地等候,她則踏上飛劍禦空而行,先到高空探探地形。
看到她乘風而去的瀟灑豐姿,說不羨慕是假的。
也許是看到我眼神,麗貝卡笑著安慰:“小主人,我相信你很快也能達到她那種境界!”
我很期待那一天,但心裡明白現在我跟俞文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很快,俞文琴就從空中飛回,她看到在山的另一頭,的確有一個水庫,甚至還找到了一處可疑的房子。
等我們到了房子面前,才發現這應該是一所護林員居住的石屋,只是看樣子已經荒廢了很久,牆面斑駁的不成樣子,門口堆積的樹葉爛成了一灘淤泥。
“有很重的陰氣!”俞文琴盯著最多五十平方大的小石屋說道。
我用左眼看了半天,卻沒看到半個鬼影,只是站在門前,身上有種陰森森背脊發涼的感覺。
麗貝卡身體抖了抖,說道:“這裡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進去看看!”
俞文琴藝高人膽大,手裡握著那把寒光逼人的三尺長劍,率先走了過去。
石屋的門板已經破落不堪,門軸脫落,門上還破出兩個大洞,俞文琴用腳輕輕一磕,門板就轟的一聲倒地,濺起一地塵埃,頓時空氣中充滿了腐朽的味道。
我們在門口等了足足兩分鍾,等空氣稍微清新一點後,才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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