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有什麽要問的或想說的,晚輩在此洗耳恭聽”
“嗯嗯,孺子可教也,但就是太聰明了,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將爾等斬殺嗎?”
“多謝前輩誇獎,在下不過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罷了,至於為什麽沒有殺我們,呵呵,還是請您說吧!”我笑著道回道。
“因為我在你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對了,將那小東西拿出來了!”
老者著我的胸口緩緩說道。
我撇撇嘴,拍拍胸口:“小白別裝死,快點出來,有人找你!”
“來了,那個前輩有事嗎?”
小白從我衣服咻一下就跳了出來,落到我的手心,它雙腳站立向老者拱了拱手道。
“哈哈哈,小東西你我第一次見面,山洞深處有一條龍脈,就當是見面視了,正好可以給你療傷!”老者看了看小白大喜道。
聞言,我不開心了,趕忙說道:“前輩前輩,還有我呢?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您說是不是……”
說完,我還搓了搓手,話音剛落,手中的小白當即大罵道:
“我說小李子,你也太不要臉了!”
“哎哎哎,臉能當飯吃嘛,我有臉幹什麽,還是說你包養我啊!”
老者見我和小白叨叨叨也沒說什麽,反而大笑一聲道:“你說的沒錯,想要什麽說。”
嗯嗯?
我想要什麽呢!首先功法,靈藥肯定是不能要的,因為沒用那就剩法寶了,半晌,經過我深思熟慮的思考,還是不知道要啥。
“前輩你有什麽推薦的嗎?我沒有八脈所以也不知道要什麽。”
聽完我說的話,老者沒有感動驚訝,而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許久,道:
“我這有一套劍陣,那便贈與你了!還有要記住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人心隔肚皮這個道理,不用我多少吧!”
我沒有回話,而是開始思考老頭的話,其實我一路走到現在有很多問題,總結就是一個字巧,世界沒有那麽多巧合,如果真的有那就是……
“多謝前輩提醒!”
“嗯嗯,既然如此小東西你還讓去療傷吧!”
老者剛說完,小白就屁顛屁顛的往山洞深處衝去,我搖搖頭笑道:“前輩為何對我們如此好?”
老者擺擺手道:“那小東西是我的後人,劍陣等你們離開的時候再給你,去睡覺吧!”
嗯嗯。
不廢話,開睡,待我睡著之後,老者走出山洞,環顧四周,輕聲道:
“時隔這麽久,你們又要開始作妖了嘛?沒有八脈的肉身,終究是出現了,呵呵,別到時候玩火自焚啊!”
風吹雨打,整個秦嶺接受大雨的衝刷,意味著新生新的開始,金麟豈是池中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與此同時在天地間的某處。
“你們說他會乖乖聽話嗎?”
“哈哈哈,他算什麽東西!”
“這是天意,不可違!”
秦嶺山洞裡面安靜無比,唯獨有一人在刻苦修煉,沒錯那個人就是帥氣的我,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所以我要加倍努力。
咳咳,其實剛才的都是屁話,主脈是因為太菜了,在不加把勁修煉,以後還怎麽裝逼啊,就算不能裝逼也不用遇事就會跑吧!
“玉茗姐姐,你說我有練劍的天賦嗎?”
過了一會沒有回應,我吧唧吧唧嘴:“你在不說話,我就進氣海騷擾你了,
本人可是‘正人君子’什麽事都敢乾的啊!” “真是閑著無聊啊,信不信我讓你閉上嘴。”
語氣雖然不是很好,但我主打的就是臉皮厚好吧!
“嗚嗚嗚,你吃我的,住我的指導指導怎了?真是喪盡天良,好歹你活了這麽久不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
“行行行,你想問什麽,還有我可沒有吃你什麽。”
主要要不知道你想吃啥啊!
我微微一笑,道:“你先回答我有沒有練劍天賦!”
“沒有。”
玉茗十分果斷的回道。
我沒有多問為什麽,畢竟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許久,笑道:
“那有沒有什麽好方法,讓我快速成才啊?”
“肯定有啊!”
“那你不早說。”
“方法就是做夢,夢裡想要什麽有什麽。”
此時此刻,我隻想大聲的說:“我去你M了個把子!”
我不想多費口舌,直接去氣海就完事了,到了氣海我還沒說話,玉茗就搶先說:“房東大人,你是來收房租的嘛!”
“對啊,你想好和我生小孩了沒?”
“咳咳,我早想好了,就怕你不肯啊!”
我沒有多廢話,直接脫掉外衣剩下苦茶子,正準備去抱玉茗呢!
呵呵,結果可想而知……
“怎了,給你老牛吃嫩草還不樂意了?”
我撇撇嘴抱怨道。
“你是打算衝祖逆師嗎?”
聽這話,我立馬就不爽了,你TM自己叫老子上,到頭來還乾老子, 我上哪找理去啊?
“不樂意就算,反正我長得帥,到時候回蜀山了,我每天做給你看,三條腿的蛤蟆找不著,兩條腿的女人一大堆!”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知廉恥,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斬殺!”
玉茗眼涵殺機怒道。
“呵呵,TM有種就來,弄不是老子你跟我性。”
“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突然,砰的一聲,原本平靜的氣海,發生震動,四周劍氣四溢,將我壓的有點難受,但不能慫。
“來吧!要殺就殺,老子從小到大給人欺負慣了,也沒有啥親人,孤苦伶仃早死早超生,來來來往在砍!”
我邊說邊指脖子道。
其實吧,我在賭,賭玉茗聽完我說的話,會不會心軟,畢竟每天去劍淵的人這麽多,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找老子!
我眼角濕潤的看著她,同時她也在看著我!
“算了吧,這此就當你是無心的,下次莫要如此了。”
劍氣散去,玉茗語氣夾雜著溫柔輕聲說道。
我重重的抹了抹臉,不是擦眼淚而是要掉眼淚,半晌,哽咽道:
“那個玉茗姐姐,對不起我剛剛過分了。”
說完,我便朝他慢步走去,眼淚也掉下來。
玉茗沒有著急回話,看了看正在流淚的我,賭的就是她的同情心,她獨自在劍淵已久,不會無緣無故找我,多半有原因,而且我在訴點苦,結果賭贏了!
不是我多此一舉,她一直住在氣海,始終是個不確定因素,早點解決早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