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堅這邊,不知何時出現的清風子看著石堅神情古怪的說道:“正一道雖不禁婚嫁,但你可真不能做出,出格的事來。”
“不然你我師徒三人,可得找個深山老林浪跡天涯了。”
見師父言語晦澀,為了不讓師父誤會石堅隻得再次解釋:“弟子未做出格之事,之前也是因為其受傷不得不為其包扎傷口,弟子顧不得男女之別。”
聽到石堅這麽說,清風子也松了個一口氣。
“雪裡紅雖然是張姓元帥的義女,但也是十分受重視的。手下兵強將廣。其母乃是東北馬家,一手七字真言,壓的一眾“仙家”低頭,可不是好惹的。”
不過緊接著清風子又笑了出來,“不過你若是有那意思大可施展,師門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這時窗外一道紙鶴飛來,清風子伸出一隻手,紙鶴穩穩的落在了掌心。
石堅走來,將紙鶴打開。
“經全真派,正一道各教派掌門商議於甲戌年,九月九日重陽節日由正一道龍虎山舉辦羅天大醮,祈願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之意。”
羅天,即諸天,網羅諸天諸地之意。醮,指儀式。而大醮顧名思義則指盛大的儀式。
“十年一次的羅天大醮,落到了龍虎山的頭上。還不是他張道靜收了個好徒弟,年紀輕輕實力就媲美老一輩的異人。”
收起紙鶴後,清風子不服氣的說道
接著又鼓勵石堅“不過堅兒你也不差,輕松解決王呂二價的小輩也能看出,你的實力至少在年輕一輩中屬於翹楚。”
“這次羅天大醮就由你去替我茅山參加,我需坐鎮茅山而你師弟又尚且孱弱。若是我公開參加,怕是有霄小之輩惦記我茅山秘法。”
“雷法非我所長,符籙一道你又不似小九那般有天份。這段時日就與我修習精功便可,修命不修性最終也只會是功虧一簣。”
……
半旬後,兩男一女來到了茅山。
馬尋(劉志青、馬芳)
“拜見淨明真人!”
三人之中,隱隱以馬尋為首,石堅見他走向清風子。
“大帥讓我向您問好,這隻千年山參算是報答茅山救女之恩。”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支不算參須便有小臂大小的野山參,恭敬的遞給清風子。
其實光算救一個比較受張大帥義女,還不值得一直千年野山參。這東西都是用一根少一根,其中大概還夾雜著交好茅山的目的。
這些年來東北的張大帥一統東三省,整合當地異人勢力。只是觸手一直無法伸向南方,這次算是意料之外的機會。
不過清風子倒是坦然的接下了,只因南方人數太多。別說千年的野山參了,連百年的都近乎絕跡。
畢竟將來石堅和未來的師兄弟,若是有固本培元丹藥也能在修煉之途走的更遠。
其實很多珍貴的藥方其實並沒有失傳,只是受藥材所限制無法煉製,束之高閣久而久之便遺棄了。
見清風子將野山參收下,馬尋心中也長舒了口氣。沒辦法家中老太爺說了這是張大帥的意思。
要是惹得張大帥不快,想到那位大帥在東北的赫赫威名,哪怕是在溫暖的南方也不禁身子一抖。
無他,張大帥要槍有槍,要人有人。一邊迎合民國政府,一邊又和倭寇眉目傳情(其實就是光要好處不認帳),凡是反對他的異人基本都被大炮轟破山門。
想到這便看向了石堅
“你就是現在茅山首徒石堅?果然年輕有為,
將來有用的著的地方,知會一聲老馬家力所能及的事定當鼎力相助。” 馬尋快步走向石堅,伸出手來說道。
見馬尋如此熱情,石堅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在不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石堅也樂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於是伸出雙手來,同樣熱情的回應道:“老哥說的哪裡話,不過是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大家都是華國人嘛。”
見石堅這麽會來事,讓馬尋更加覺得這個年輕人不錯。王呂二家在華北本就與馬家,有天然的利益衝突。
而石堅費王藹一臂,嚇得呂慈連夜逃竄至華北著實讓馬老太爺出了一口惡氣。實力上又天資出眾,將來說不得便是異人界扛鼎之人,現在當然得抓緊機會投資一番。
“一碼歸一碼,既然你救了阿紅那我就托大叫你石老弟怎樣?”
“不過我們阿紅小妹在俺們那旮瘩可有的是人惦記,你可得抓住機會呀。”
張大帥對這事,既然沒有提到這回事那就是默許,馬尋當然得嘗試將石堅拉到馬家這座戰車上。
就在石堅在想如何含糊過去時,在屋內偷聽許久的雪裡紅著臉跑出來。
“尋哥你可別亂點鴛鴦譜,我才沒那意思呢!”
扯著馬尋的胳膊便衝下山去。
不好扭著雪裡紅的馬尋隻得說道:“淨明真人在下便告辭了,來日再敘!”
到了山下的雪裡紅,見石堅沒出來相送氣的直跺腳,險些將傷口崩裂。
“話說的那麽好聽,也不知道送我下來,以後可別想來找我了。”
一旁的馬芳笑而不語,看著她就像看著當年的自己。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雪裡紅等人乘火車趕回東北時,石堅也隨清風子修行了淨功。雖不至於到心若冰清那般地步,但至少不會輕易被撬動心魔。
畢竟江湖上類似於三屍神那般的功夫,可是有些門派的拿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