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月,直到有一天有一個穿著夥計裝扮的人進入了一組,一直在觀察著一組的陳澤聲看到這個夥計在進入一組20多分鍾,一組就走出身著便裝的四個人,匆匆離開一組,在四人裡離開後,一組組長趙東強就帶著這名夥計走進處長王國鍾的辦公室,陳澤聲立馬告訴了許晟睿,許晟睿看著趙東強帶著那名夥計在王國鍾辦公室呆了將近一個小時,出來後的趙東強滿臉抑製不住的驚喜,那名夥計一直低著頭,又站在趙東強的身後,許晟睿也沒看清長什麽樣子。
許晟睿尋思了一會,摸了下包裡的煙,然後拿起自己茶杯把裡面的茶水倒掉後,放了點茶葉進去,就往一組走去,走進一組後,把茶杯放下,摸出包裡香煙就開始給一組的散發起來,乘機看了下四周,就見那名夥計一個人坐在裡面的角落裡,沒有看到趙東強,然後對其中一人問道:你們這還有熱水嗎?二組那邊沒有熱水了,來你們這找點熱水,說著拿著自己茶杯給幾人看。
其中一人回道:還有的,許晟睿這段時間來過一組好多次,自然知道熱水瓶在那,徑直走了過去給自己茶杯裡倒上水,看見趙東強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了便裝,一看也是要出門的樣子,許晟睿看到趙東強也上前給趙東強遞上一支煙,剛從更衣室出來的趙東強看到許晟睿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麽,笑著接過煙,已經達成目的的許晟睿又重新拿起茶杯走出一組,回二組去了。
在看到許晟睿走後,趙東強就問道:許晟睿來做什麽?剛才和許晟睿說話的一組組員回道:許少爺說二組沒有熱水了,來我們一組找點熱水,趙東強點點頭,帶著那名夥計就要走出一組,走到半路,又回過頭來吩咐剛才說話的組員:一會我去出去後,你給我盯住許晟睿,他要一直到下班都沒出去,就不要管他了,還有他那跟班要是這兩人出去了,你就給盯住他們。
對於這位局長的堂弟,他自然是沒有什麽懷疑,許晟睿的到來只是引起他的警覺,只是出於職業的習慣給他們吩咐,許晟睿是許毅的堂弟在這警察局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這段時間許晟睿為了談聽刑場的案子,經常和一組的拉近關系,從來家裡帶的上好煙酒和茶都給一組的送個遍,趙東強也收到不少好東西,就連處長王國鍾也收了不少,拿人手短,許晟睿也從一組組員那裡知道不少一組的事,一組雖然不屑和二組的人打交道,但是許晟睿是個例外,誰也不會得罪一個能給自己帶好處的人,何況還是個有後台的人。
許晟睿回到二組,回憶了下一組在家的人員,發現少的四個人,分別是吳東、趙玉民、沈江和黃羽,直到下班許晟睿也沒有在走出二組。
走出警察局後,許晟睿來到一個雜貨鋪,買了一包煙,借機問老板:這條街到西湖有幾家藥鋪,不名所以的老板回道:這位少爺,從這到西湖有10幾家藥鋪不知道您問的是那家藥鋪。
一聽有是十幾家,許晟睿也不在問了,買完煙後許晟睿就和陳澤聲回到許府,陳澤聲問許晟睿:少爺,你問藥鋪做什麽,我們家裡不是請得有郎中嗎?許晟睿解釋:剛才在一組他雖然沒看到那夥計的面容卻在那夥計身上聞到一股藥材的味道,還有他在二組窗子裡看到趙東強是往西湖方向去的,沒有開車說明那地方離警察局不是很遠。
許晟睿接著笑著說:與我們沒什麽關系,我剛才也就隨便問問,
刑場在城北,發生槍聲是在城東,他去的是城市中心,與我們那件事應該沒什麽關系。 許晟睿帶著陳澤聲回到自己祖父的房間,這段時間自從許晟睿得到那本“共產黨宣言”後就經常陳澤聲在一起讀那本書,當然不是在密室裡,那間密室是許晟睿的祖父交代過,一定的不準隨意帶人下去。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擔心刑場的事,都沒想這點,於是兩人飯也沒吃拿起書就奔朱肖家而去,在朱肖家正好遇到正在吃飯的朱肖,還沒吃飯的許晟睿直接去廚房拿上兩副碗筷,出來後遞了一副給陳澤聲,許晟睿直接坐下來就吃了起來,陳澤聲則是在朱肖的招呼下才坐了下來,看著狼吞虎咽的許晟睿,本來沒什麽食欲的朱肖也胃口大開多吃了一碗飯。
先吃完飯後許晟睿說:老師這飯不是師母做的吧,師母和瞳瞳去那了?朱肖扒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放下碗:蕭山鄉下有個親戚逝世了,你們師母帶著瞳瞳的去那了,許晟睿:原來師母沒在,我說怎麽今天這飯菜味道不對呢,朱肖笑著回道:你居然敢嫌棄老師做的菜,我看是你好久吃我的板子了,又想嘗嘗了。
許晟睿一聽馬上告饒,以前許晟睿調皮搗蛋的可沒少吃朱肖的板子,等到陳澤聲也吃完飯後,兩人就把桌子碗筷收拾起來拿到拿到廚房去洗刷,朱肖去燒水泡茶,忙完後一切三人坐在一起。
許晟睿讓陳澤聲把書拿出來後,一直在等著他們上門的朱肖讓陳澤聲去把門關好,朱肖給兩人講解了“共產主義”
法國革命和革命的意義,在朱肖小聲的講解下,思想的火花在兩人腦海中不斷的碰撞,許晟睿直到今天才算了明白了刑場的5個人就是為了千千萬萬的老百姓和祖國的崛起而甘願奉獻自己的年輕的生命。
在朱肖講解完後,兩人心情澎湃的回味著,朱肖看著年輕的兩人,也回想起當初年輕的時的自己,這兩人何嘗不是當初的自己,這也是朱肖冒著危險把書給兩人,沉思了近10分鍾的許晟睿,許晟睿清醒了過來,許晟睿突然問道:老師你是紅黨嗎?得到了朱肖的肯定回答,許晟睿:老師,我要加入紅黨,加入到你們當中去,朱肖高興的:小睿太好了,我給你書就希望你加入到我們。
許晟睿把兩人在刑場的事告訴朱肖,朱肖很是驚訝的:原來是你們兩個做的,沉著臉:你們兩個太冒失了,黨務調查科要用他們屍體示眾就是做的這個打算。
許晟睿不服氣:這不是沒有出事嘛,我還差點解決他們的人,朱肖怒道:你那是僥幸,革命工作容不得一絲疏忽,朱肖:你把他們埋在那了,看著發怒的朱肖,許晟睿小聲的:我把他們埋在亂葬崗,沒有用棺材下葬,要不買棺材給他們重新埋葬,朱肖傷感的擺手:不用了,你們鬧了這麽大的事,埋在那也挺好的,就不要打擾他們的英靈了,以後我們在去祭拜他們吧。
朱肖讓兩人跟著走到書房,讓兩人簡單寫了一份入黨申請,兩人寫完後,朱肖搬開書桌,拿出那天的紅布,掛了起來,帶著兩人站到紅布前,然後站到紅布邊上:這是我們黨的黨旗, 今天我作為你們入黨介紹人,你們跟著我宣誓吧,說完帶著兩人宣誓,宣誓完朱肖把紅布又放回了原處,兩人把桌子搬了回去。
朱肖: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是我們黨的預備黨員了,同時握著兩人的手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志了。許晟睿:那老師我們以後該怎麽做?朱肖:你們現在警察局很重要,以前我們黨就是吃虧在敵人內部沒有人,以後你們兩個就做為秘密黨員潛伏在警察局裡,朱肖想了想把兩人的入黨申請書拿出來燒了,看著化為灰燼後,朱肖又檢查了一下,朱肖:以後你們兩個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們是紅黨了,以後你們在刑事處多觀察,說完教了他們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朱肖說完後,許晟睿就把警察局的事都告訴了朱肖,陳澤聲在旁邊補充,當講到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正在仔細聽著的朱肖手抖了下,站起身連聲的問道:你確定那個夥計身上有藥味,趙東強也是往西湖方向去了嗎?連著追問許晟睿,許晟睿在回憶下了白天的事情後,肯定的告訴朱肖:是的老師,我親眼看到他帶著那名夥計往西湖方向去的,那名夥計身上的就是藥味,只有長期接觸藥材的人才能有那麽濃鬱的藥味。
朱肖在兩人面前走來走去,走了近一分鍾:你做得不錯,以後警察局在保護自己的同時盡可能的了解這樣的情況,不要刻意去打探,通過這些細節也能知道不少事,聽見老師表揚,許晟睿很是高興,問道:老師,這情況有用?朱肖思索了片刻:今天出去四人你都認識嗎?在得許晟睿肯定答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