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享受著冬日的暖陽,就看到蘇芳走了過來,站到黑板報跟前,看了一遍左邊的古文問道“你這寫的什麽?”
“文言文啊!”薛海無所謂的說
蘇芳皺了一下眉說“本來很好的文章被你寫麽一寫…”
薛海挺著脖子說“這不挺好的吖,終有弱水替滄海~”
看著蘇芳平靜的臉,最後什麽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薛海自己也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那隱隱作祟的惡趣味,想著下午晚晚來了,把後面的補上,也就完成了。
又看著韓同學把點綴的東西全裝飾好了,道了聲謝,就回班裡睡覺了,下午第二節課是蘇芳的,也是很平常的講完課沒有什麽事發生,第三節課自習,班主任坐鎮,薛海想想還是上去跟人家說了一聲,然後帶著薑同學一起去把最後的一點板報搞完。
薛海讓小丫頭先寫著,然後跑去廁所抽著煙,想著自己寫的小說是不是應該加上一些支線劇情,填充一下細枝末節的東西,這樣才顯得更生動、真切些,畢竟生活總有些雞零狗碎的事情穿插其中,可能會顯得繁瑣,但缺了的話又會給人空蕩的感覺。
洗把臉,漱了漱口,來到薑晚晚跟前的時候小姑娘已經抄寫完了《項脊軒志》的後續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今伐之,為博小娘子一笑,小娘子一笑,恰似吾妻年少時。
小娘子為吾與吾妻之女,今伐樹,為造小娘子出嫁之物,願伉儷情深,不輸吾與吾妻,望白頭偕老,不似吾與吾妻。”
薛海欣賞著面前的板報,看起來賣相不錯,想了想又讓小丫頭在左上角的空白地方寫上
“Happy birthday”
小丫頭很負責的又改了幾個寫歪的字,倆人感覺差不多了,就收拾東西回教室了,熬到放學,薛海又是護送薛晚晚到家屬院,自己去網吧陪大公主碼字。
感覺自己一天時間除了上課能睡覺偷懶,其他的時候都挺忙的,作為一個學生,除了學習他什麽都乾…
今天網吧的人挺多,看著大公主旁邊座位上的手提包,笑著問
“大公主陛下,臣能坐這裡嗎?”
大公主一愣,笑的花枝亂顫“不行!”
薛海也是配合著說道
“那公主殿下,臣、這就退了…”
手放在胸前,行了個禮,就去前台拿了兩瓶礦泉水回來,放在兩人中間,打開電腦看了一下略有增長的閱讀量,又開始碼字了,兩個小時的奮鬥,留了些存稿就把其它的章節上傳了,喝口水,看著一旁大公主在聊天框發著火星文,感覺要是有人給自己發這個,自己怕是得拿著字典聊天。
翻了一下平台看了一些其它作者寫的書,基本都是些灌水的,偶爾有幾個小有名氣的人穿插其中,也是給自己拉人氣的。也沒什麽意思就關了網站,跟大公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就回家了。
回家看見薛珊在跟薛父撒嬌說,想買個新鞋子,聽得薛海吃飯都不香了,趕緊吃完然後學著薛珊的語氣,捏個蘭花指
“爸~~爸~~”薛海拖著長長的尾音,然後說“給人家買雙小鞋鞋嘛…”說完就趕緊跑回房間反鎖上門,聽著薛珊在外面錘門大喊“薛海,你給我出來,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
薛海咧咧嘴“切~”說的好像跟我不是一個姓似的。
坐在書桌前,隨手翻著自己的書架,看著那些似曾相識的書,幾個卡通玩具和旁邊牆上貼著的漫畫海報,自己的青春還真是挺幼稚的,也沒比別人好到哪去。
清晨,
又是新的一天,下樓見到的又是新的薑晚晚,真幸福啊!
薛海倆人過馬路的時候假裝左右看一下車,想趁機拉小丫頭的手,結果薑晚晚把手插進上衣兜裡。薛海摸摸鼻子,心想這妮子最近都變得這麽聰明了嗎?
薛海都養成習慣了,早讀抄完作業遞給薑晚晚,然後就睡覺或者神遊天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然後就是各種老師上課,老師除了看起來眼熟,沒別的感覺,就是班主任時不時到後門偷瞄的目光讓人有些膈應,這女人估計是龐光的親戚。
中午放學沒有回家,跑去學校門口抽煙,剛掏出來,就被教導主任撞個正著,結果叫住一頓教育就要往教導處走,被蘇芳經過看到了。
“張主任,這怎麽了?”蘇芳問著,
教導主任說“這孩子抽煙,被我抓住了。”
薛海一聽就不樂意了,老子火還沒點上呢,抽個毛線的煙。校內不讓抽煙,都他喵到校外了,還唧唧歪歪,飯吃飽了啊?又聽教導主任說“這種孩子就是欠管教,也不知道父母怎麽管的?”
薛海瞪著教導主任“我還沒抽煙呢,你就來呢,我哪抽了?你聞到煙味了?”
教導主任一聽這話瞬間臉就垮下來了,可能感覺在蘇美女跟前落了面子,拉著薛海衣領就要往學校走,薛海直接就要炸毛,想著上班的時候有個小領導也是因為一些瑣事一直惡心薛海,於是在辦公室走廊上薛海當了一回平頭哥, www.uukanshu.net 後來倆人都被通報批評了,小領導也沒再找麻煩,只是薛海自己被孤立了好一陣。
蘇芳看著薛海一把揪住了教導主任的衣領,趕緊上前拉開兩人,主任看著薛海的眼神,仿佛已經要撲上來咬人了…
蘇芳先分開兩人,把薛海拉到一邊,然後上去笑著跟教導主任說了好一會話,教導主任最後撇了一眼薛海,往地上吐口吐沫,才憤憤離開。
看著主任的背景薛海微微眯了一下眼,看著蘇芳走過來問自己“你吃飯沒?跟我去吃飯吧!”然後拉著薛海去學校右邊相鄰街道的小餐館吃飯,點了兩個菜,魚香肉絲、乾煸豆角,薛海化悲憤為食欲一口氣幹了兩碗米飯。臨走還從前台拿了一罐可樂,回學校的路上倆人也沒說話。
跟著蘇芳一起去了宿舍,蘇芳切個蘋果放在桌子上問薛海“你那個《項脊軒志》的後續是自己寫的嗎?”
薛海想想現在還是不是十幾年後的網絡,這些東西還沒出現,於是厚著臉皮承認“算是吧。”
蘇芳說“我有時候感覺你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年齡的孩子。”
“誇我成熟嗎?”薛海饒有興致的回答。
“不算是成熟吧,只是感覺你的思維像個成年人,可有時候你脾氣跟個孩子似的…”蘇芳說著看了看薛海。
薛海笑著說“說不定我是個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人。”
蘇芳白了薛海一眼,顯然是覺得這家夥在胡扯。
“你知道嗎?”薛海認真的看著蘇芳的眼睛。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