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章邯將平了陳廣,吳勝之亂的消息傳來,並述說了諸宗和六國余孽的形跡。
嬴廣在鹹陽宮內,看著章邯傳來的信箋,口中喃道:“項氏?”
正當嬴廣把手中的信箋捏碎之時,而邊傳來了那熟悉的機械聲。
“叮!”
“暴君選擇系統開啟!”
【選擇一:準備徹底鏟除六國和諸宗之余孽,獎勵5000錦衣衛!】
【選擇二:暫不剿滅六國和諸宗余孽,而是繼續兵伐北匈!獎勵一萬黑甲軍和500萬靈石!】
嬴廣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選擇一!”
“叮!獎勵已經發放!”
雖然選擇二的獎勵比選擇一要好很多,但是考慮到北境之戰剛剛結束,再加上下次的備戰物資還沒有準備好,嬴廣心想不如趁此空閑機會去打一打帝國的老鼠們。
嬴廣也深知帝國中部兵力空虛,生亂之事不得不防。
蒙恬,蘇烈等在北境,南邊亦有五十余萬,邊境之事倒無可慮。
倒是需要提防內部生亂,嬴廣知道歷史上的大秦就是亡於內部之亂。
“既然早晚必生事端,不如一下子鏟除乾淨!”嬴廣心中暗道。
“傳魏大人!”
“諾!”
考慮到章邯,王離勢弱,嬴廣決定為了安全起見,打算在派魏忠賢前去山東之地。
畢竟歷史上章邯,王離二人皆敗於那項羽之手,而嬴廣也不知道項氏一夥人的實力如何。
但是可以確定魏忠賢凡道十品的修為是足夠的。
“臣,參見陛下!”
不久魏忠賢就走了進來,然後伏地跪道。
“起身!”
“魏大人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山東之地,六國和諸宗的余孽已經合流!”
“需要你去把這些帝國的老鼠一網打盡!”嬴廣凜然的說道。
“陛下,放心!”
“臣抓老鼠最在行了!”
“臣一定將他們徹底鏟除!”
魏忠賢鎮靜的說道,臉上又一種勢在必得的微笑。
就像貓看到老鼠一樣。
“朕,再給你5000錦衣衛!”
“你去城外領了這5000錦衣衛,就可以動身了!”
“記住,時刻將山東之地的消息呈報於我!”
“現在你和你的錦衣衛就是藏在大秦背後的暗劍!”
“你該知道如何使用了!”
“臣,明白了!”
“臣會編制出一張只有陛下才能掌控的大網!”
“在網裡,誰都逃不出陛下的眼睛!”
魏忠賢微微一笑,堅定的回應道。
“去吧!”
“諾!”
嬴廣說完,魏忠賢邊闊步走出殿外,朝城外而去。
同時,嬴廣也將那五千錦衣衛召喚在城外無人之地。
由於魏忠賢也是召喚出來的,在一定的范圍內,他能夠感知道同樣被召喚出來的錦衣衛們。
鹹陽城外,四下無人。
魏忠賢不快不慢地向一個土山的坡下走去。
不一會兒,便有一人騎馬過來。
只見這人身材高大,身穿飛魚服,來到魏忠賢面前,立即下馬,跪道:“屬下賀英,參見魏大人!”
賀英,錦衣衛指揮使,也就是嬴廣召喚出來的錦衣衛們的頭頭。
“凡道八品境界!”
“起來,帶我去見你的錦衣衛們!”魏忠賢很是欣賞的說道。
隨後魏忠賢便跟在賀英在土山坡的最窪處,見到了一個個身藏在林中的錦衣衛們。
“大人,他們都在這邊!”
“凡道五品!”
“很好!”
魏忠賢見到這些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們,暗自喃喃道。
魏忠賢深知要想編制一張覆蓋到帝國內一個角落的網,靠這些錦衣衛們還不夠。
但是這些錦衣衛們,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在大秦都是偏將級別的存在。
一化十,十化百,百生千,千生萬。
魏忠賢打算要用這些人去訓練出一個真正屬於大秦的錦衣衛。
他要打造出一個隻為嬴廣服務的組織。
讓他的組織像那密密麻麻的蛛網一樣,將帝國的每一個角落都編制進去。
一切違抗那個人的,都將要成為獵物。
“皇帝陛下,交給我們一個任務!”
……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把那些老鼠給找出來!”賀英堅決的回答道。
“那就按照計劃行動吧!”魏忠賢緩緩說道。
只見賀英一揮手,除了留下來當作護衛的錦衣衛,其他的便突然消失,立刻化整為零。
魏忠賢知道那些六國余孽們藏的很結實,以至於章邯他們現在都束手無策。
由於錦衣衛們都滲透能力很強,他打算讓賀英帶一部分人在暗中滲入到他們當中,來獲取消息。
然後在采取誘敵的策略,將敵人引誘出來,來一個明暗結合的一網打盡。
“大人,屬下先去了!”
“注意,一定不要暴露!”
“諾!”
說罷賀英身影一閃,消失在魏忠賢面前。
“我們也走吧!”
說罷,魏忠賢上了馬,後面跟著十幾名錦衣衛,不緊不慢的朝函谷關走去。
………
會稽郡,煙雨樓內。
“這女子真是長的傾城傾國啊!”
“歌唱的也是一絕!”
“可惜了!”
一個身穿布衣青袍的青年男子歎道。
“這位兄弟何出此言?”在他一旁的身穿白袍的青年疑問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
“如今這二世皇帝,荒淫成性,聽說自登基以來每天無不后宮作樂!”
“大臣只要一進諫,就要被處以極刑!”穿青袍的青年激情的說道。
“這倒是聽說了,一位老臣被杖斃,一位受炮烙之刑而死!”
“不過,聽說是進言不讓攻打北匈!”白袍青年回應道。
“哪裡?分明是因這二世皇帝荒淫而起!”
“就算是進言,一言不合就誅殺大臣,也太過於殘暴了!”
“雖然北境大捷,你殊不知死傷多少將士,聽說李信將軍所部全軍覆沒, 死的可都是我們山東子弟!”
“如果再戰,怕不是你我也要被拉去當做炮灰!”
青衣青年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那台上女子,上頭的說道。
“二世皇帝好色至極,聽說為了北匈的美女,才去攻伐北匈,將虜來的美女都充了他的后宮,供他每日淫樂。”
“怕不是玩膩之後,還要全國選秀,禍害我們山東的女子!”
“如此絕色的女子怕不是要被有心人送去哄那二世皇帝開心!”一口酒下肚,青衣男子又補充道。
“那她豈不是要被那二世皇帝給糟蹋了!”
“這二世皇帝真是無恥至極,居然為了女人不惜我大秦銳士!”白衣男子緊接著說道。
“是啊!怕不是我們以後來這酒樓都見不到如此絕色的女子,也聽不到如此動人的曲了!”青袍男子嗔道。
“唉,兄弟不必歎氣,來乾一杯!”
“那我們以後就天天來多看一會兒!”
“除此之外,我們也別無他法!”
“還是楚國在時好!”
……
兩名青年男子在這煙雨樓內欣賞著台上絕美女子的同時,並在上頭的討論著如今的二世皇帝。
煙雨樓,會稽郡第一大名樓,方面始皇帝南巡就住國此樓。
只見台上的白衣女子,梨花粉面,黑色長發及腰,頭戴一根玉簪,清美至極。
白色清紗之下,輕盈的玉足,使那舞姿誘人至極。
看的下面的達官貴人,匆匆來客,都忘乎所以的留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