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這家夥還蠻有趣的嘛!居然對羅馬那邊的歷史了解的那麽清楚”
在離廣場附近不遠處的一家餐廳,牛尾哲談到興起,抓起手邊的玻璃瓶子狠狠的灌了一口。
聞言,悠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玻璃杯裡的橙子汽水,潤了潤喉嚨,笑著說道:“畢竟是我的家鄉嘛,不過牛尾先生你的知識面也很廣博啊,應該用哪個詞來形容來著?頭頭是道?”
“嗨,各種亂七八糟的書看多了,也不知不覺的記住了。”
喝幹了一瓶子的牛奶,牛尾哲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瓶子往後放了放。可惡,為什麽明明我看起來那麽像大人,老板卻以自己沒有成年為理由給自己上的牛奶啊?
在幫悠尋找借住的旅館的途中,牛尾哲也搞清楚了他來到童實野的理由,正是為了這一次的決鬥都市。
在一路上的交談中,牛尾哲發現悠他雖然穿著看起來很像自己想象中的貴族,一舉一動也彰顯著禮儀,但真的和他相處起來,其實還是蠻舒服的。
無論自己說什麽,他都能夠及時搭上話,提出中肯的建議,就算在一些事情上雙方有著矛盾,他也能心平氣和的與自己討論,提出自己的觀點,但是在某些方面,又能感覺到他的堅韌。
總而言之,這家夥是個像湖泊一樣的人,永遠以美麗而平靜的湖面展現在所有人面前,但在不決鬥之前,誰也不知道那湖面下面到底隱藏著什麽。
“說起來,悠你這次來決鬥都市的目的是什麽呢?為了稀有卡?為了名譽,還是為了什麽?”
悠的動作停頓了一會兒,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都不是。我前來參與決鬥都市的目的並不是這些。我是來尋找志同道合的同伴的。”
“同伴?”
面對牛尾哲有些驚訝的表情,悠頓了頓:“在不遠的將來,或許會發生一些能夠改變世界的事。我想要找到同伴,在那件事中做出一些行動。”
聽到這裡,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牛尾哲真的有些震驚了。會改變世界的事情?當然有,遠的不提,光是達茲呼喚奧裡哈剛之神的行為就算得上是改變世界。但問題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達茲所掌握的多瑪組織,是一萬年來一直隱藏在人類歷史陰影中的組織,據說人類歷史上一切的行為或多或少都有著多瑪的參與。像這樣藏在歷史中的組織,自己都是依靠劇情才知道的,眼前這個少年又是怎麽知道的?
“那個,我說啊,”牛尾哲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改變世界的大事件到底是什麽啊?能夠透露一下不?”
“抱歉,唯獨這個不行。”
悠堅定的搖了搖頭:“在確定你有著足夠的實力之前,我不能夠告訴你,否則只會害了你。”
“實力……”
牛尾哲拿牙簽剃乾淨了自己牙縫裡的肉絲,又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果然,你的想法和我一樣啊。”
“一樣?”
“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你剛好也想找個同伴和你一起乾大事,而我們對彼此語言中傳遞出來的信息又不怎麽確信。”
說到這裡,牛尾哲頓了頓,看著悠,發現他眼中也冒出了和自己同樣的情緒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自己後半句話說了出去:“既然這樣,那再重新認識一下吧。”
“以決鬥者的方式?”
“以決鬥者的方式!”
找老板付完帳單,酒足飯飽的牛尾哲和悠尋了一片空地,
相距一定距離面對面站好。 決鬥永遠是決鬥者雙方認識彼此最好的方式,而現在,兩位決鬥者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麽既然是在決鬥都市裡,就按照決鬥都市的規則來吧?”
從腰帶上取出決鬥盤套上,牛尾哲展示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戰鬥成果:“我現在有著兩枚拚圖卡,你呢?”
“剛好,我也有兩枚,其中一枚是從一位名叫恐龍龍崎的少年身上獲得的。”
悠想了想,將其中一枚留下,另一枚重新放回口袋:“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堵上一枚拚圖碎片吧,這樣敗方也不至於直接退出決鬥都市。”
“謔,這麽自信嗎?”
從悠的表情中,牛尾哲看出他沒有一絲一毫對自己失敗的擔心,賭上一枚拚圖卡也只不過是怕自己直接被踢出決鬥都市罷了。
“也別小看我啊!”
“duel!”×2
“我的先攻!”
在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悠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手就率先抽出六張卡,拿下了先攻。
牛尾哲敏銳的注意到,無論是之前提起昆蟲羽蛾, 還是之前的吃飯,現在的抽卡,悠用的都是這隻戴著手套的左手。難道他是左撇子嗎?
沒時間細想這個問題,對方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首先發動魔法卡!【粗人預料】!當我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我可以從卡組守備表示特殊召喚這家夥!”
小心翼翼的從卡組中挑出一張有些破舊的卡片,悠喊出了它的名字:“來到我的身邊吧!【龍卷怪】!”
場上突然刮起了一陣旋風,緊接著,流動的風聚攏成形,組合成了一道龍卷風狀的怪獸。
【龍卷怪】【2星/風】
【怪獸/通常】
【atk/def:900/200】
看到這隻怪獸與剛剛發動的魔法卡,牛尾哲真的像【粗人預料】那樣出人預料了。還真有人用和自己一樣的卡嗎?
“接下來發動手裡的【霧狀軀體】給【龍卷怪】裝備!讓它不會被戰鬥破壞!最後覆蓋四張卡,回合結束!”
看著對面一前四後的場子,牛尾哲有些頭暈。他忍不住問道:“悠啊,你和每個人打牌都用這種戰鬥方式嗎?”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悠好像還沒有意識到當中的問題所在。
“鬥膽問一下,你現在找到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同伴了?”
悠尷尬的撓了撓頭:“呃,到目前為止,一個都沒有啊。”
著名表情表演藝術家馬利克大師曾經說過,所謂戰術,可以將它比喻成倒進決鬥者這個容器裡的水,現在看來,悠這個“容器”裡的水不太乾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