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序列內,到處是高科技產品。只見大廳內的監控攝像頭,正在為大廳裡的一切不停地錄製著影像。
在178要塞,每人都會有一本手冊,是178要塞的法規。只不過開篇為一首詩:
我心中有一簇迎著烈陽而生的花,
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
滾燙的馨香,
淹沒過稻草人的胸膛。
草扎的精神,
從此萬壽無疆。
李陵吃了一驚。“我的媽呀,這高科技,看著可不像百年老要塞了啊!”李陵暗想。
任程拿著兩把槍,扔給李陵和於勤。
“你們倆,去靶場!”任程命令道。
李陵一臉疑惑。“少帥,拿槍去靶場幹什麽?”
任程頭也不回地說:“測試!”
李陵唉聲歎氣。“來了這麽個鬼地方,還得參加測試?!這是什麽運氣?!”
於勤看著李陵,似乎跟看一個蠢蛋一樣。
“哎,別抱怨了,這以後,會有好事的。”閃雷說。
李玲耷拉著臉,來到了靶場。靶場的空間很大,但是位置偏僻,在第一序列的正南方。李陵和於勤正手拿95式步槍,裝上了擴容彈夾,配備了瞄準鏡,進行一場真人實彈演習。
“配合你們演習的是呂樹和薑瑤。他們都是我第一序列當中第六野戰師部隊當中的精英戰士。如果你們能贏了他們,那麽就證明你們實力可佳,將會被第六野戰師直接錄取,第六野戰師主要是針對野戰經驗豐富,並且擅長團隊合作的人,進行系統性的訓練,比如槍法,刀法,以及應對突發事件的做法。總之,對你們倆而言,是一件好事。”任程說。
“一會兒我會對靶場進行初始化,還原野戰環境,你們兩個好好表現。”任程說著,走出了靶場,只見對面的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男的一手持手槍,一手握著一把步槍,面容俊俏,黑色劉海,有一縷頭髮垂到眼角,一身霓彩服,腳上穿著山地靴,腰間別著一把軍刀。女的一手持刀,一手持狙擊槍,淺色的頭髮扎成了馬尾辮,垂在後方,栗色的眼睛,也穿著霓彩服和山地靴,腰間插一把手槍。
“很好,你們倆是新來的嗎?”那個男的問。“我是呂樹,她是薑瑤。我們是第六野戰師的年度精英,曾經多次被要塞派出擊敗入侵土匪。我們實力很強,雖然這子彈並不是實彈,只是軍事演習時使用的彩色煙幕彈,但是被擊中以後,痛感並不會比實彈小。你們兩個新來的,有點心理準備,不要被擊中之後在這裡叫個不停。這個不會傷到人,因此不會有醫生來幫你們。”呂樹說。
李陵最看不慣他這種人。“你有什麽好囂張的?!”他罵道。
薑瑤說:“沒關系,新人總是愛吹牛的。不過小子,你既然說出這話,可是要擔得起後果的。”
“你又是什麽玩意兒?就憑你,能傷到我們?!”於勤罵道。
薑瑤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好,你自己說的,傷著了可不要怪我!”
“靶場初始化已完成,正在模擬野戰場地。”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薑瑤,躲好,將敵人逐個擊破,我來衝鋒!”呂樹說。
薑瑤已經就位,躲在了巨石縫中間,架好了狙擊槍,裝上了四倍瞄準鏡。
這郊外化的靶場,面積大約有一個平方千米,到處樹木叢生,乾巴巴的泥土上長滿了青綠的野草,石頭遍布樹林中,
為四人提供了良好的藏身之處。 “等待指示,三,二,一,演習開始!”系統提示音響起,李陵迅速掏出雙槍,貓著腰,在草叢之中穿行著。於勤急忙找到石壁隱藏起來,隨後將任程給的狙擊槍架好,調整好倍鏡,瞄準了遠處。
李陵已經找到了一株草叢,草叢裡似乎有什麽聲音。李陵見狀,立馬掏出軍刀,一把接住了呂樹的刀。“不錯,你能夠用刀,而不是用槍,不暴露自己的位置,這一點我很佩服你。不過……”呂樹一把舉起了槍。“你還是慢了一步!”
李陵同時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呂樹的額頭。“別動,否則你也完蛋。”李陵威脅他說。呂樹不敢開槍。“很好,咱們兩個扯平了。”
李陵暗地裡示意於勤不要開槍。“如果你現在開槍,那麽對方的狙擊手就會瞬間感知到你的方位,憑他一個突擊者,根本沒有辦法鎖定你,你先逼她開槍,然後,你再快速鎖定她。一槍斃命。”暗地裡說。
於勤示意明白,將狙擊槍對準了呂樹。
可能呂樹和薑瑤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們仍然沒有開槍。
李陵和呂樹就這樣乾站著,愣了好久,硬是沒有動靜。李陵等不及了。他一把扣下了扳機,子彈迅速發射出去,擊中了呂樹的額頭。呂樹受到立場的保護,沒有死,但是被迫淘汰出局了。
“可惡!”薑瑤怒罵一聲,鎖定了李陵,一槍便擊中了李陵。李陵也被淘汰出局了。
李陵出局以後,看見呂樹正一臉不屑地看著李陵。“好嘛,你逼薑瑤開槍,就是為了能夠讓於勤找到她的方位,然後一槍帶走。”
李陵一笑。“沒想到第六野戰師精英呂樹,偶爾也有失算的時候。”
而在那野戰演習裡,於勤也正好迅速鎖定了薑瑤所在的方位,一槍射去。薑瑤迅速趴下,這才沒有被於勤射中。
“該死,那家夥是不是就為了逼我開槍!”薑瑤調整好狀態,重新架好狙擊槍。
於勤移動了一個位置,也盯緊了薑瑤所在的位置。
忽然間,他發現薑瑤原本狙擊的定點旁邊,一株草從有輕微的震顫。於勤迅速鎖定,一槍射去,打中了薑瑤。薑瑤雖然也射出了子彈,但是先被於勤擊中,所以這一次,是李陵和於勤贏了。
演習結束以後,任程出現在靶場,拍著手大喊道:“好,好,這場戰鬥真是出人意料。李陵和於勤的技術高超,未來定不可限量!呂樹,你帶他們去第六野戰師的精英班,很快,他們就能夠有所成就了!”任程收回了訓練時用的步槍和狙擊槍,笑著說道。
李陵看了一眼於勤。“最後你是不是一槍直接射中的?”
於勤看著李陵,有些厭惡。“那是我先開的槍,但是幾乎同時她也開了槍。所以最後我贏了。”
李陵一聽,就知道於勤又差點拖了後腿。
“好你個死心眼,是不是又差點輸了?!”
“這不是贏了嗎?!”於勤徹底爆發了。
呂樹看著這兩個人,犯起了愁。
“就這倆貨,配嗎?!”
李陵來到了第一序列的住所。
“這要塞當中,還專門有這麽幾個樓層,提供給工作人員以及我們這些特殊部隊的隊員住宿的房間嗎?”李陵說。
“你們剛來,還不熟悉這裡的一切。我跟你們說,在這一座雄獅壁壘當中,有二百多層,佔地面積約達到兩平方千米,而且內部配置齊全。照理來說,在三千米以下的高度,海拔每升高十米,大氣壓會下降一百帕斯卡,而且海拔每升高一百米,氣溫會下降0.6攝氏度。不過,在第一序列內,有配備氣壓穩定系統,能夠始終保持壁壘內部的氣壓正常。而且,第一序列擁有全自動供暖系統,能夠確保壁壘內每一層的溫度均達到二十五攝氏度,是非常適宜居住的。而且,第一序列的周圍,經常發生動亂,因此,出了這高聳入雲的建築以外,沒有建造別的居民樓,大多都是小房子,裡面裝滿了要塞的物資,或者是守邊塞的人支的帳篷,所以任少帥決定,將第一序列全體人員轉移至壁壘內部,專門提供這些樓層,以便居住。你們現在手裡拿的房卡都是幾樓的?”納米解釋道,忽然瞅向李陵手中的房卡,仔細地觀察起來。
“一零六六二?”李陵疑惑地看著手中的房卡。“這什麽破玩意兒?!”
“一百零六樓,是第六野戰師的。很好,我們也在那棟樓,我們是對門。我是一零六三一!”納米說。
“你也是第六野戰師的?”於勤問。
“我們是尖刀連的,尖刀連精英劍士。”閃雷說。
“六,這麽說,這棟樓就是既有第六野戰師,又有尖刀連了嗎?”李陵顯得有些無奈。
“不是,只有我們倆在一百零六樓。”閃雷說。
“你知足吧!第六野戰師和尖刀連這兩隻隊伍可都是西北地區最強的,因為都是第一序列嗎。”納米說。
李陵瞬間呆住了。“只有你倆?!是不是任程特別派來禍害我的?!”
“誰叫我,找我幹啥?”一旁,任程的聲音響起,把李陵嚇了一跳。
“少……少帥!”李陵驚得啞口無言。“沒事少帥,只是祝您晚安!”李陵咧開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任程離開以後,李陵長舒了一口氣。
就這樣,在不停的訓練和不斷的磨礪中,時間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過去了。兩年說過就過,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完了。
“不好了少帥!”這天,任程正在主帥的辦公室裡喝著茶,和李陵他們聊著訓練結果,小矮子安卓忽然驚叫著衝進來。
“發生什麽事了?”任程急忙問。
“144要塞旁邊空間出現亂流,已經失蹤了四名居民!”安卓焦急地說。
“什麽?又有時空亂流出現了?!”任程臉色大變。
“少帥,為什麽你一聽時空亂流,臉色這麽可怕?”於勤問。
任程面色沉重道:“我是災變前的人,經過了很多年,災變時頻繁出現的時空亂流吸走我父母的事情,我永遠不能忘記。而時空亂流類似於洋流,是通過時空隧道產生的。它會把人們卷入時空隧道,然後進入亂流,被傳送到另一個世界。被卷入未知世界的居民,要是不能掌握時空的力量,就永遠出不來了。”
“等下任兄,”劉相成說,“他們可能是被吸入我的世界了。開啟時空隧道是我的世界的人最普通的技能,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同時釋放這個技能,導致時空隧道出現紊亂,形成了時空亂流。而這些失蹤的居民,應該是都到了我的世界。”劉相成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任程都開始猶豫。“不會真是假的?”安卓也有些疑惑。
可過了不到半分鍾,又有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不好了,就在我們要塞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時空隧道, 已經連續吸走了許多居民!是……是通往未知地域的!”
“難不成,是八大穴?!”李陵和於勤興奮地說。
等任程回過頭來,李陵和於勤已經跑遠了。“安卓,快追上他們!他們對時空隧道一無所知,千萬不能讓他們被吸進去!”
“明白!”安卓飛快地衝了出去,卻正好和從尖刀連回來的納米和閃雷撞了個滿懷。
“哎喲!”納米被撞飛了,安卓的頭上腫了一個胞。
“沒事吧安卓?”閃雷連忙問。
“沒事!”安卓揉了揉胞。
“嘖,我看見外面又來了一個時空隧道,二狗也太壞了!”納米說。
“我也為這個而來!”安卓說著,衝出要塞大門。“等等,你要幹什麽?!”閃雷跟著衝了出去。納米一下子就穿越到了那裡。
任程急了。“怎麽回事兒?這麽久了,他怎還不回來?!”
此時,李陵和於勤已經趁亂衝到了序列底部,眼看著就要接近時空隧道了。任程嗖的一下衝向要塞入口,二狗(劉相成)也衝了過去。
等任程到達底部時,他發現那些人正站在門口,外面一個巨型時空隧道正要把他們吞噬。
“那這場恩怨,就由我們來親手終結吧!”任程呢喃道。
那時空隧道一發威,李陵和於勤瞬間被吸了進去。閃雷和納米縱身跳進去,抓住他們倆的腳,也被吸了進去。任程,二狗和安卓一把抓住閃雷和納米的腳,最終也被吸了進去。霎時間,時空隧道已經吞噬了他們所有人,帶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