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遊玩,只要和對的人一起,心情又足夠愉悅,其實地方無所謂!
早就確立關系的情侶,兩人居然還是第一次正式約會,蔣沁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期待!
為了避免被張佳舒她們發現,蔣沁選擇在學校南門外等李榮澤來接!
回家路上,李榮澤懷著火熱的心情,把自行車踩得起飛。
羅莉已經離開,也不知道衛薇走了沒有,既然想到了,過去看看也好。
衛薇看到李榮澤,開心地騎抱在他身上。
“我還以為你和羅莉去醫院了呢?”
“過來跟你說一聲,今天有事,你等下自己回去吧!”
衛薇把頭放在李榮澤肩膀上,撒嬌似地問道:
“什麽事啊?我還想給你看我的方案書呢?”
李榮澤把衛薇腿松開,讓她站到地上,疑惑地問:“方案書?”
衛薇激動地小跳了兩下到桌子前面,拿過一個新筆記本。
這是以前李榮澤批量買的,留在抽屜裡被她找了出來。
“你看,我做了投資公司的架構和投資方向。”
李榮澤接過來翻看,上面寫寫畫畫,有五六頁之多,衛薇在旁邊解釋:
“上次你和我說了以後,我一直在自學這方面的知識,投資首選形成閉環,打通上下遊關系,就能輕松解決企業很多困難,幫助企業順利成長,實現投資快速增值。”
衛薇選的投資是電腦相關項目,實現產銷一體,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除了投資公司的架構設想,衛薇結合榮飛電腦的終端優勢來做布局,寫了投資電腦硬件的好處,以及從主板開始的破局之路。
信息科技類的投資,不是普通投資者能玩明白的,除了市場和上下遊,提升企業核心競爭力,才是王道,這不但需要大量資金投入,還需要關鍵節點上的幫助!
李榮澤看了兩頁,就停了下來,因為方案不具備操作性,把筆記本遞還給衛薇,順便說道:
“科技類最好的投資,是自研專利技術投資,眼下我手頭有一個,攝像頭的專利技術,你來負責跟進這個項目吧!”
薇衛薇原本隻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獲,驚得叫出了聲:“啊,真的嗎?”
看到李榮澤點頭確認,衛薇開心地在李榮澤左右臉親了一下,又想去找嘴巴,被李榮澤無情地攔開了!
“我得走了,這事一下子說不清楚,周一下午你過來一趟,再跟你詳細解釋!”
衛薇完全忽視了李榮澤的舉動,滿心都是即將擁有的事業,把頭點得上下飛舞,然後緊緊地抱著李榮澤,就要動手動腳。
李榮澤為了脫身,只能被動和她親吻一番,發覺衛薇還要繼續,及時製止了她。
“好了,這是我辦公室的鑰匙,你去查一下攝像頭方面的知識,把方案修改好,我必須要走了!”
李榮澤拿出辦公室鑰匙給衛薇,告訴她位置後,李榮澤果斷抽身而走。
衛薇感覺今天是她的幸運日,等李榮澤走後,興奮地在床上打滾。
被衛薇耽誤時間了,李榮澤只能加快速度,先去了花店。
對於浪漫,簡直是刻在了女人的NDA裡面,要不然,玫瑰憑什麽這麽貴?
19枝含苞待放的玫瑰,加上一些雜草般的滿天星,包成一束,就敢要價三百六!
如果李榮澤不是生意人,他會覺得太坑人了,可現在,
他認為很合理,以至於他還要了花店的電話! 把車停在蔣沁的前面,李榮澤拿過副駕座位上的玫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邁著風度翩翩的步伐,走了過去。
蔣沁心跳加速,原本等得發冷的身軀,像是被火紅的玫瑰點燃,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李榮澤鄭重地把花橫遞過去,情深意切地說道:
“沁沁,今天是我倆第一次正式約會,希望往後余生,你都能像今天一樣,幸福、快樂!”
蔣沁激動得情難自抑,接過花,猛地摟住李榮澤的脖子,勇敢地吻了上去。
在人來人往的校門附近,李榮澤可不想成為焦點,指不定圍觀的人群裡有壞人,萬一把兩人認出來,給發布到學校論壇,那樂子可就大了。
在蔣沁嘴唇上啄了兩下,拉著她迅速鑽到車裡面。
李榮澤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著大煞風景的話。
“小沁同學,你也太奔放了,大庭廣眾的,你可要對我負責。”
蔣沁習慣了李榮澤的厚臉皮,冷哼了一聲,拿著花細細地聞著。
玫瑰本身並沒有那麽香,多虧了花店的二次加工,看在李榮澤錢給的痛快的份上,多噴了點香水。
“真漂亮,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鮮花,謝謝你,小澤!”
“你喜歡就好,我也是第一次送,其實送之前我還挺忐忑的!”
“騙人,那你怎麽想起要送花給我?”
問題很刁鑽,好在李榮澤段位高,瞎話張嘴就來:
“嘖,你不覺得咱們需要一個儀式嗎?算正式追求你的儀式!”
蔣沁翻了個白眼,哪有睡後追人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忍住把花砸他臉上的衝動,說道:
“信你才有鬼,這麽熟練,明顯不是初犯,說吧,第一次給誰了!”
“天地良心,真是第一次,身體和花,都是,小時候,我過家家都沒玩過的!”
“你少臭不要臉,誰問你身體了!”
……
再一次來到什刹海,李榮澤吸取了教訓,先把相機拿出來,然後說道:
“我可滑得不好,你不許欺負我!”
蔣沁看了一眼相機,疑惑地問道:“你滑得不好還拿相機做什麽?”
“儀式感,懂不懂,記錄下咱們的美好時刻!”
“就會說漂亮話!”
兩人相擁著來到租鞋處,老板對李榮澤印象深刻,100元的押金,本來就沒幾個人放,何況李榮澤昨天還大殺四方。
老板算是大開眼界了,昨天帶了兩個美女,在冰面上斷了一手一腳,今天又帶一個,不由得開始替湖面上的混子們擔心,可千萬別惹這個煞星。
混子很有眼力勁,昨天被打的幾個混子,在這一片也是出名的,斷手斷腳自己出醫藥費不算,還要被威脅警告。
從李榮澤下冰面開始,認識的也好,不認識的也罷,一傳十十傳百,混子們通通離得遠遠的。
李榮澤先給蔣沁拍了幾張單人照,然後叫住邊上路過的人,幫忙給兩人拍了合影!
拍完照,也不管有沒有人偷相機,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掛在欄杆上,然後自顧自滑冰去了。
比昨天要好,雖然依舊滑不穩,但好歹沒有摔得那麽密了,加上他到哪裡,哪裡就空了出來,李榮澤算是可勁地滑!
蔣沁比李榮澤更熟練,還能頻繁地圍著他搗亂,冰面上都是她開心的笑聲。
李榮澤的水平,在一次次打鬧中進步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湖邊傳來集體吆喝聲,湖面的溜冰者開啟了吃瓜模式。
順著聲音看去,上十個人圍成一團在打架,正是李榮澤掛相機的位置。
看一下時間,不知不覺,兩人已經滑了一個半小時,李榮澤開口道:
“你先去換鞋,我過去看看,別把我們珍貴的相片弄壞了!”
“先別去,別等下打到你!”
蔣沁主動滑到李榮澤身邊,拉著他的手。
“放心吧,我的身手,對付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
李榮澤松開蔣沁,獨自滑了過去,欄杆上卻並沒有相機,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吼道:
“別打了,誰他媽膽子這麽大,敢偷老子的相機?”
圍著的人停下,似有似無地交換眼神後,準備默默退走,露出了中間地上的兩人,其中一個開口道:
“哥,他們打算偷你的相機,我不讓他偷,他就打我。”
李榮澤掃了一眼說話之人,似乎有些眼熟,懷裡正抱著他的相機。
李榮澤轉身看著要走的七人,開口喊住他們。
“怎麽,就這樣走了?不打算說道說道?”
七人停住腳步,幾人交頭接耳一陣,然後反身看著李榮澤,其中一人說道:“兄弟,你別聽他瞎說,他是賊喊捉賊,你相機還在他手上呢?”
地上的兩人已經起身走到李榮澤邊上,聞言大怒:
“二雷,你他媽的少放屁!”
說完又衝著李榮澤說道:“哥,你不記得我了?昨天,順子和你乾仗的時候,我拉住我朋友的!”
“是你啊,我說怎麽眼熟呢?”
那邊七人暗道不好,想不到是認識的,難怪要幫忙,趕緊求饒:
“兄弟,誤會,不知道是你的東西,您看,也沒損失什麽,要不就算了吧!”
李榮澤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子,伸出手指勾了一下,示意他們過來:
“這個兄弟替我看東西,被你們打成這樣,要讓你們走了,這事我欠大發了!”
七人都不敢動,昨天的事可還歷歷在目,趕忙抱拳行禮:“哥,您放心,我來擺酒道歉,猴子我們帶去治,您看怎麽樣?”
“老子差你那頓酒?別等我過去找你們,那可就晚了,自己送過來討打!”
突然,傳來蔣沁的一聲大喊:“李榮澤!”
她沒有去換鞋,一直在不遠處看著情況,發覺情況不對,直接開口阻止了他。
李榮澤聽到聲音就覺得不妙,轉頭一看,蔣沁哧溜一下就滑了過來,拉著李榮澤強調道:
“不許打架!”
李榮澤感覺面子上掛不住,可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反抗,偷偷移了半步,錯開蔣沁的視線,眯著眼睛看向七人組,發出危險的信號,然後又轉頭對蔣沁說:
“哎呀,我沒打架,不是叫你去換鞋嗎?你看看,這個兄弟被人打成什麽樣了,我是讓他去打幾下出氣!”
蔣沁聞言,看向叫猴子的人,是挺慘的,猴子快成熊貓了!
“可是,打都已經打了,你再打就是不對!”
蔣沁的話句句有理,可又總感覺不對。
“嗯,這個……”
李榮澤話沒說完,轉頭看向猴子,偷偷衝他使了個眼色:“猴子,你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猴子根本沒去聽李榮澤說什麽,他此刻心裡是震驚又遺憾。
大開眼界啊,三次看李榮澤帶女人,第一次看有人把他管得死死的,要是第一次就碰到這姐姐,他是不是嘴巴不會打腫了!
李榮澤看猴子一臉茫然地看看蔣沁,又看看自己,是恨鐵不成鋼,也不管他受沒受傷,手掌往他頭頂呼了一下:
“你他媽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蔣沁伸手在李榮澤腰上擰了一下,說道:“不許說髒話!”
“嘶,哎!”
李榮澤不自覺歎了一口氣,一世英名啊,他有點淡淡的憂傷,覺得索然無味,衝著對面七人揮手,示意他們滾蛋,然後手轉至猴子的懷裡,拿過相機。
“你小子可是真慫包啊!以後別在道上混了,丟人現眼的玩意。”
看著七人離開,猴子這會總算反應了過來,討好地說道:“哥,我~,我才不在乎他們呢,我想跟你混!”
蔣沁聞言,瞪著卡姿蘭般的眼睛,詫異地問道:
“混什麽混?你還混社會了?”
李榮澤感覺手很癢,這隻該死的猴子,真該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才好,最起碼也要打得十天半個月不能說話。
蔣沁的問話,結合李榮澤看他的眼神,猴子總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找補道:
“姐,我和我哥開玩笑呢!是工作,我想讓我哥給我找個工作!”
李榮澤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沒到不可救藥,伸手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行了,我先送你們兩個去醫院。”
李榮澤說完就到邊上換鞋,猴子跟上點頭哈腰道:“哥,不用,他們可沒您的本事,我們護著要害呢!”
李榮澤聞言, 先是小心地看了一眼蔣沁,然後把換下來的鞋子丟給猴子。
“猴子,跟著我混~工作可以,但有句話要先說在前面。”
“哥,您說!”
李榮澤手指勾勾,等猴子湊近了才說道:“你記住,今天咱們是第一次見,最好忘了昨天的打架鬥毆!”
只有昨天的?猴子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那舞廳外面的,我忘還不是不忘?”
“舞廳?”李榮澤比他更疑惑。
猴子看他是真的忘了,苦笑了一聲,先瞄了一眼蔣沁那邊,然後把四個人挨揍的光輝歷史講了一遍。
黑燈瞎火的,李榮澤是真忘了,起身拍了拍屁股,把換好的兩雙溜冰鞋,遞過去讓猴子拿著,順便低聲說道:
“我忘了,你最好也忘了!”
猴子當然表示可以忘,李榮澤上前牽著蔣沁,回頭又對猴子說道:
“去,把鞋子退了!”
李榮澤和蔣沁徑直回到車裡,發動汽車等了片刻,猴子手拿200元押金走了過來。
降下車窗的第一時間,猴子把錢遞了過來,李榮澤接過錢,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又和錢一起遞了回去。
“我今天還有事,錢你拿著,去找個醫館推拿一下,剩下的,請你們下館子了,明天,打名片上的電話!”
猴子激動地接過來,總算混出名堂了,感謝二雷,這噸打沒白挨,身後的朋友拉了下他的衣服,猴子連忙開口:
“哥,我這個兄弟可以一起嗎?”
“可以,一個兩個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