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智曉東又安排大家去跳舞。
很多人不太會跳,不準備去。
智曉東說“去舞廳不在於跳不跳舞,而在於享受這一過程。
我們要把今天看作是一個盛大的節日——相聚節。”
大夥隻好都去。
蘭羽和智曉東開車把大夥拉到了舞廳。
雖然有些超員,但小地方也沒人管。
智曉東剛把大夥安頓好,電話鈴響了,打電話的是康傑,說已吃過了飯,人在汽車站旁的小飯館裡。
就派蘭羽去接人。
智曉東點了瓜籽、乾果、啤酒等,招呼大家去跳舞。
因為是包場,整個舞廳只有他們一夥人。
不一會兒,蘭羽和康傑就走進了舞廳。
康傑和大家一一握手,問候。
寒暄畢,落了座,音樂就響了起來。
一夥人中,只有烏蘭是女性,而且也會跳舞,自然成了今天舞會的明星。
智曉東首先邀請烏蘭跳一曲,其他會跳舞的,也就步入了舞池。
柳小帆和王一平一對,蘭羽和葉原一對。
不會跳的坐在沙發上吃些乾果,喝些啤酒。
曼妙的音樂和翩躚的舞姿的確令人心馳神蕩,但旋轉閃爍的各色光柱,卻讓人覺得空間發生了嚴重的扭曲與錯亂。
朱志遠幾乎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活動,舞廳中的一切讓他很不舒適,為了不掃大夥的興致,隻好硬著頭皮坐著。
一曲畢,舞池中的人回到了座位。
稍事休息,音樂又響了起來。
這一回,王一平邀請了烏蘭,其他四人各自配對。
又跳了三、四曲後,智曉東見大家熱情不是很高,就讓工作人員切換到了卡拉OK模式。
這一模式倒很受大家歡迎。
大家爭著摸起話筒,唱起了想唱的歌來。
柳小帆不厭其煩地搜索大家提供的歌名,康傑索性客串起了舞台主持人。
下午五點多,天又要黑下來了。
省城回來的蘭羽等人說要回去,明天還得上班。
陳巴圖非要大家吃了飯再走。
推來拒去,誰也沒有說服陳巴圖。
大家說好了,隻吃麵,不上菜,不喝酒。
一夥人走出舞廳,沒有開車,在陳巴圖的引領下,進了附近一家小飯莊。
陳巴圖點了兩大砂鍋羊肉面,又要了幾個小菜,兩瓶白酒和幾瓶啤酒。
有人質疑;“不是說好不上菜,不喝酒嗎?”
陳巴圖說:“說是說,做是做,到了飯莊,不能乾坐著等飯吧?
總得有個消遣吧,權當是找個
樂子。”
說著便擰開酒瓶蓋,給大夥
把酒倒上。
酒瓶到了蘭羽近前,陳巴圖說:“你就是想喝,也不給你倒。”
倒滿酒後,就又推杯換盞起來。
吃完面,蘭羽等人要急著走,烏蘭還得回家跟父母打聲招呼,其他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相互道過別,蘭羽等人就開車走了。
智曉東非要用車送剩下的人,大家也沒再反對。
智曉東開了車,東一頭西一頭地送起人來。
朱志遠回到家時,也只是晚上八點多。
母親問他吃飯了沒,他說已經吃過了。
坐下看電視,一家人拉些閑話。
朱志遠在家又呆了三四天,也該走了。
當他再次踏上東去的列車時,心想:“什麽時候才能再回來呀?”
真的是“魚沉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間別離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