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排裡來了位見習排長,是他的學弟。
當這位學弟逐漸熟悉了連隊情況後,朱志遠便向連長請了個假,他想立刻見到李丹璐。
朱志遠坐了班車趕到了縣城。
問清李丹璐的辦公室後,便急匆匆的趕去。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聽到“請進”,便走了進去。
李丹璐恰好沒有戴口罩,那秀麗的面容如她的身材一樣出眾。
朱志遠的印象可能已在女醫生的頭腦中消失,職業性地問道:“哪裡不舒服?”
“李醫生,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前段時間,你參與急救過一名戰士。
我是他的排長,是我送他來的。
他已傷愈出院,我來是向你表示感謝的。”
“快請坐。
感謝談不上,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何況你們是為國家和人民做貢獻,就更應該得到及時的救治了。”
“那還是要感謝的。
如果救治不及時,什麽可能都會發生。
我今天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吃個便飯。
一來表示感謝,二來向你請教些野外急救的問題。”
“如果是第一點,就不必了。
第二點嗎,倒可以為你效力。
你們經常進行野外訓練嗎?”
“不是很多,但也有。”
李丹璐的爽快應允,令朱志遠十分開心。
很快便到了中午下班時間,等下班的人快要走完時,李丹璐帶著朱志遠向醫院門廳走去。
兩人邊走邊聊,李丹璐選擇了一家離醫院不太遠的飯館。
兩人入座後,服務員便遞上了菜單。
朱志遠征求李丹璐的意見,李丹璐推說隨便。
朱志遠便點了五六個菜,再要點時,被李丹璐攔下。
征詢李丹璐喝些什麽,李丹璐說隻喝茶水。
朱志遠便點了兩瓶啤酒、一瓶果汁。
兩人邊吃邊聊,朱志遠間或向李丹璐請教些野外急救的問題。
其實,在軍校時,朱志遠早已學習過相關的課程,這只是他接近李丹璐的一種方式罷了,是一種善意的欺騙。
對朱志遠而言,見一次李丹璐,時間方面便困難重重,他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次表白的機會。
飯局即將終了時,他向李丹璐傾吐了自己的心聲:“李醫生,聽說你還沒結婚。
我想同你談一場戀愛,希望你能夠接受。”
朱志遠的話讓李丹璐感到十分震驚。
從感謝到請教,現在又是談戀愛的請求,跨度確實有些太大。
頓了兩、三分鍾之後,李丹璐說:“你的想法,我不能馬上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你提的問題很重大,我需要時間來思考。”
朱志遠說:“戀愛、婚姻確實是人生中的大事,我有時間耐心等待你的答覆。”
朱志遠去結帳,李丹璐搶著要付。
朱志遠說:“聽好嘍,這次我請你。
如果你有想法,下次也可以你請我。
我期待這一天早日到來。”
朱志遠把李丹璐送到醫院大門口後,兩人揮手告別。
朱志遠選擇這種短平快的表達方式,是迫不得已的。
除了輪休,每次外出,他都是需要向連長請假的。
朱志遠回到連隊後,盤算著最近什麽時間能夠再次見到李丹璐,好得到她明確的答覆。
半個月後,
朱志遠又向連長請了假,坐了給連裡買給養的車去找李丹璐。 進到李丹璐的辦公室,李丹璐正在給一位病人做診斷。
見到朱志遠進來,李丹璐用手示意朱志遠坐下。
病人走後,李丹璐摘掉了口罩,告訴朱志遠,可以與他確立戀愛關系。
還要請他到上次吃飯的地方吃個飯。
李丹璐的話如同久旱後的甘霖,滋潤著朱志遠早已乾裂的心田。
多少個日夜的糾結,多少次忐忑與彷徨,瞬間灰飛煙滅,而愛情的種子已在他的心田萌發。
此刻,他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得到了心儀之人明確、肯定的回復。
他堅信,他倆的愛情大道筆直而平坦,兩人能夠成功地邁入婚姻的殿堂。
下班後,兩人便向上次去過的飯館走去。
李丹璐也點了五、六個菜和兩瓶啤酒,當然、啤酒是為朱志遠準備的。
兩人邊吃邊聊些各自的生活經歷。
朱志遠便談到了高考失利,然後當兵,後來考了軍校,再後來到冀南當排長的事。
李丹璐的歷程更簡單,高考順利,上了省醫學院。
家裡人希望她工作地點離家近些,畢業後,沒有去大中城市,回縣醫院做了名醫生。
兩人也談了些對人生的理解和認識。
朱志遠的一些觀點,李丹璐也很讚同。
吃完飯,李丹璐堅持付了錢。
在送李丹璐回醫院的路上,朱志遠說出了自己周一到周五不能隨便出來的困難。
李丹璐便告訴了朱志遠自家的地址及周末聯系的方式。
到了醫院門口,兩人揮手告別。
返回途中,哪怕只有他一個人,他的臉上還是帶著幸福的微笑。
他要把他的喜悅分享給周圍認識的和不認識的每一個人,要把它帶到生活中去,帶到工作中去,讓它去感染身邊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