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警察嗎?我發現了屍體。”終於殺到始皇城了嗎?
聽到這句話閑來無事的李建國猛然坐起立馬搶過去了電話。
“確定嗎?知道死者身份嗎?你的位置在哪裡?”
電話另一邊肯定的說“付佐村米翠蘭家隨便問村裡頭一個人都知道。”
不久李建國立馬出動了警力與法醫並且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歷陽到了現場發現屍體的人是一位街道清潔工。
看過塑料袋裡東西的警察即使受過專業培訓也是覺得一陣惡心。
屍塊已經被法醫送去檢查了,歷陽李建國兩人閑談。
“老弟啊,線索到這裡就斷了你說這村裡頭也沒有個監控塑料袋上連指紋也沒有我們警方也很難辦總不能成懸案吧?”
歷陽對於這個凶手的方法存在的諸多疑惑,反正是已經去搜查失蹤人口了只能一步步尋找切口。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光是始皇城一個月內失蹤人口有十幾人周圍兩個省市內已經有多人失蹤。
李建國吩咐手下逐一排查先找到離這個死者死亡日期差不多的失蹤人口。
一個人名映入眼簾:張德
這人是一個無業遊民最近突然失蹤這人的嫌疑就很大了不是凶手就是死者。
按照法醫的臉部分析幾十個石塊拚接起來就是張德的模樣。
這時門外突然衝出來一個警員,“找到了這就是凶器,我們匹對過上面有死者DNA。”
李建國欣喜先是介紹給歷陽道“這是我們新晉探員錢雲飛做事謹慎機靈十分有前途。”
錢雲飛榮辱不驚面不改色的敬了一禮。
歷陽仔細觀察這個斧頭“這是加固的擴大斧頭咱們城市已經禁止砍樹很久了並且都有護林員巡護肯定是最近才買的。”
兩人點點頭錢雲飛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多廢話幾人立馬驅車在城市附近尋找五金店並且托付附近城市警員也尋找有這樣斧頭的五金店。
他們都知道大概率是沒有人能夠記得那麽清楚所以就如他們想的那樣雖然找到了一家五金店但是買的人也記不清了。
就是就在幾人找不到線索時李建國接到了一個電話“嗯,好對調查張德。”
歷陽腦袋轟的一下有了靈感“能不能調查他的電話記錄?”
幾人也漸漸明白了馬上尋找了張德這幾天頻繁通話的記錄。
又是一人出現了宋威龍另外一個已經注銷了電話。
幾人相互點點頭立馬派出警力去抓人。
警察最開始先過去禮貌詢問“您好認識宋威龍嗎?這邊有個案件可能要他配合一下謝謝。”
直接詢問也不怕他逃跑畢竟已經封鎖住了。
眼前那人轟的一下跪了下來,把手舉過頭“我錯了人確實是我殺的”
警官把手銬給他帶上了。
歷陽算了個梅花易術體用是凶的所以說這事還有隱情。
歷陽出手攔下要抓人的警察,先不要帶回去審查了我覺得他可能殺的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宋威龍驚魂未定道“我殺的是一個叫做宋軍的我倆都是宋家村的當時我倆一起外出打工但是賺的錢根本不夠吃喝,於是有一個人找到我們殺一個人說給我們一人十萬,後來我們為了那10萬大打出手我把他給殺了。”
幾人面面相覷,殺的根本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這根本沒有關系好嗎?但總歸是又抓到了一個嫌案。
歷陽又攔下了要走的一群人,“你說一下,你殺人的手法是什麽?”
宋威龍道“我也不是經常殺人的人所以我很害怕,你看我現在都提心吊膽於是我隨便扔到了一個黑塑料袋裡放到了路邊上。”
幾人這才緩個悶來但是又疑惑李建國道“你是不是記錯人名了我們遇到了一個你說的那樣手法的死者可是他叫張德。”
宋威龍趕緊說“對對對,就是這個人他就是雇我們殺苟凶嶺的,可惜搞錯了人所以他就威脅我,要不然他倆一起把我殺死要不然趕緊解決,但是他突然跟我說如果把宋軍沙掉賞金就是我一個人。”
無論是誰都是一陣腦袋疼,買凶者居然自己被殺死而這個凶手靈氣來看並不是在說謊並且洞察內心確實是慫的人他是不敢在鐵證面前說謊的,畢竟不管殺了誰都是死刑犯不如說真話。
錢雲飛緩過來了“先讓那群不靠譜的法醫把頭和身體DNA調查好應該是有人把頭換了。”
不久,電話傳來果然是有人把死者的身體換了。
錢雲飛聽聞既興奮又擔憂拍了拍歷陽
“小兄弟要是這個案子破了咱們誰的名聲都傳出去了,要是沒破輿論壓力可是承受不住。”
歷陽聽懂了,這就是再求他好好判斷,但其他人想不到的是歷陽顯得無比輕松,因為他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道法通靈誰是凶手一問就知道。
先是找到了暗殺對象苟凶嶺,這人看起來極其老實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
“哈哈,我怎可能殺人呢?我又和那個張德是好兄弟,但是這家夥居然暗殺我,估計是他那欠的錢還不上了見錢起意。
這種腦子還想殺人我要是他們是一把火都殺死。”從這人口中確實套不出來什麽話就算是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
於是幾人又是走訪張德家,進了村子詢問張德,村民都是閉口不談一臉害怕的模樣。
一路上受盡了挫折隻好直接到他家裡面。
剛在房外面不遠就聽見一陣哭嚎聲,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張德已經被殺死了為什麽會未卜先知哭呢難道是家裡頭有人去世了嗎?
敲了敲門一位臉上明顯有淚痕的老太婆開了門。
李建國幾人道明了身份並進行詢問這老太婆一聽見名字就哭了起來。
“啊~我的兒啊,你母親還沒死你就投河自盡,你讓我怎麽活啊!”
投河自盡?這又是一處切入點,錢雲飛先看了看歷陽他正在一邊打著電話於是他隻好自己問“姨,你為什麽會認定他是投河自盡了呢?”
他並沒有先說出分屍一是老太婆情緒激動二是怕他幫兒子隱瞞。
老太婆顯然並不知道這件事一邊抽泣一邊從她那略有些年份的衣兜裡抽出一個諾基亞手機,上面赫然有一封短信
“對不起我再也不回來了,你們也不用找我,已經跳江了。”
兩個警員第一想法是找宋威龍畢竟他極有可能為了錢殺害雇主。
歷陽攔住了他們,“沒有這個必要,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就不要去,人絕對不是他殺的。”
兩人也不急於這一時也算是冷靜了下來,歷陽問“奶奶那您的兒子最後一次與其他人見面是什麽時候?”
那老婆婆略帶思索“俺們都是種莊稼的大概是入秋那天,那天還下著小雨哩。”說完後又哭訴起他的兒子多麽多麽好了。
錢雲飛趕快給各個部門打電話隻確定了那幾天他都在外地。
歷陽說了剛才在苟凶嶺家的一句話“我要是他們一把火都殺死。”
歷陽提出了這個想法他們又是一不做二不休去了唯一一個殯儀館。
路上歷陽真是感歎全員惡人誰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又想家們裡美女的味道了。
這邊首先要知道殯儀館所有燒化骨灰都是要經過蓋章同意。
並且死者一定真實一定是身份證已經說明死亡的。
苟凶嶺是從事殯儀館行業的也就是說他一定是按照這種規則遵守。
可是翻看了記錄並沒有可疑人被火化,唯一可疑的是苟凶嶺不遠萬裡在五個縣城分別火化五人。
錢雲飛好似靈光乍現雲飛小課堂開課了。
“我知道啦!這五個人中一定是分別火化了它對應的五個部位。”
現實澆滅了他的熱情很明顯這樣行不通。
歷陽早有準備,沒錯就是剛才在張德家他就聯系人獲取了一份苟凶嶺全部的火化清單。
李建國激動鼓掌,“妙呀妙呀同志不愧是第一青年神探,我第一眼就看到這個馬志近與那幾個在其他縣城焚燒的五人中一個名字一樣。”
又一次趕回了苟凶嶺家,這一次對方明顯有些慌神,歷陽當時沒有進入房間這次一進來就發現木頭上有陰氣。
他示意幾個隨行的警察帶回去檢測,苟凶嶺倒水的手都有些顫抖。
現在他也明白了到時候一檢測絕對鐵證如山,於是當場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苟凶嶺妻子因為長期被他家暴,並且這人看起來老師其實有極大的賭癮,後來他的妻子就是產生了極大的關懷空缺。
那天他妻子覺得他倆是好兄弟就想讓張德去勸一勸,後來他倆感情升溫苟凶嶺的妻子內心的空缺被填上於是產生了依賴感,倆人就好上了。
他倆經常打電話而妻子也總是借著散步和同事出去聚會以及心情不好出去玩等借口私會。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苟凶嶺也發現了有些古怪,甚至還發現了張德雇傭人殺他,於是一想他就發現了這件事情於是他把張德叫進了家裡頭,兩人對峙張德直接被殺。
苟凶嶺想過把它四肢分別放到不同的火化死者棺材裡跟他們一起火化的。
但是很容易被發現燒出來的骨灰體重不對。
於是他就以一個以前火化過的七旬老人為名趁著審核不太嚴格以及他是熟人的空隙搞了一個李代桃屍。
殺到家門口的一個案子,算是結案了。
案後各大媒體報道甚至上了中央頻道,無數視頻都在給這個少年捧上神的高度。
總的來說就是人人心裡有鬼
歷陽看著電視裡的報道手機上視頻熱搜以及視頻下個個喊看不懂理不清複雜關系的,他有了個想法直播判案,這樣說不定功德值能更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