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我,我還想知道你剛才怎麽就突然卡殼,是看到什麽了嗎?”
“沒,什麽都沒有,還是想想怎麽讓他變回正常的樣子吧……”
沙旭恆聽完眼神直接向我投來,搞得我立即回避,但片刻後他就走到我眼前,雖然不再讓我感到如先前的那種敵意和殺氣,但他還是掛著滿臉的半信半疑打量著我,就在我不知他想要怎樣的時候,沙旭恆抬手又是一拳狠狠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嗷嗚~~~~”
盡管變成了怪獸,但我痛苦的樣子應該還是瞧得出來,再看沙旭恆先是笑了一下,跟著無奈地說道。
“就這…先甭說其它,姐你要是押寶在這玩意兒上面,我…姐你可別被騙了,還是你已經頭腦發昏了啊?”
聽著沙旭恆這麽說,我心裡不太順服是肯定的,首先我是人不是XX玩意兒,其次你就算有點兒功夫,憑什麽欺負我這個廢物!
想著就有些生氣,我就勢提氣想要起身,結果由於不適應這副身軀,所以最後又是笨拙地一扭,步子一拽地仰倒至再往後的幾排排椅上,瞬間裡的生疼和羞愧讓我再度大叫出聲。
“#%¥&!!!!!!!!!”
也不知是這次的聲響太大了,還是時機寸了。總之就在我叫完不久後,抬眼就從遠處的門口那裡看到了跑進來的許多士兵,那嘈雜的步伐聲一再加重著我的焦慮,因為就眼前的二位都沒能即刻視我於無害,更別提那些個跑進來的……X,我說什麽來著,那些士兵很快認出了沙煜芊和他弟弟,不容分說先是將他們姐兒倆薅著隔在了眾士兵的後面,之後就紛紛亮出了武器一致對向了我。
哎,就在這時,又是一波人馬趕到,還是一群士兵,只不過當中有個為首的白發老頭子,眼神剛毅氣勢逼人,身材高大魁梧,衣著樣式精致的軍服。
“行呀,能把這兒搞出個天翻地覆,我來親自會會你,你個臭蟲!!!”
老頭兒說完時已經走到了先前那群士兵的前頭,我們之間距離莫過幾米而已,但我的恐懼已經遠遠壓過了剛剛帶出的憤怒。
“芊芊,旭恆,你們倆看好!”
老頭兒也真是高手,從他話音兒剛落到我身體挨了幾拳的過程中,我什麽都來不及反應,可我就納悶兒了,自己明明是個受害者,怎麽就成了這場風波的施暴人了呢?
但轉念一想,我現在就是個怪物的樣兒。而更主要的原因在於眼前這個老頭兒對於肉符是完全不了解的(他屬於排斥肉鈴鐺那派的人)。
“你破壞了三界的會議,又殺了沕暀的人,照例該把你拿回軍部審問清楚,但我改主意了…”
說話間,老頭兒頭上的一片空氣裡突然兩道黑影降下,再看清竟是兩顆大過籃球的海膽沉了下來,最後在老頭兒左右肩頭處懸停。
“&……%&……*¥%……”
根本就不用猜,他那架勢就是不想留活口,我趕忙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一開口就是獸聲獸語…最次,對面隨便一個士兵不當我是壞人也可將我視作野獸,該打唄~~~
“來了啊!!!”
兩聲“嗖”拔起,跟著兩顆“海膽”被老頭兒隔空托在手心,看他那一笑,來不及起身的我急忙捯飭雙爪拖著身子後退移動,隨之帶出的震動有些強烈,但那老頭兒也只是笑笑,同時一隻手快速一甩,
說著就將一顆“海膽”向我甩了出來。 ——“X,這時候要是身體能變回去該多好呀,目標變小不就打不到了我啦!!!”
就這片刻的功夫兒,心生幻想的我面對來不及躲閃的情況乾脆心一橫,全憑念想做著最後的努力。
——“該死,拚了!”
沒辦法,面對那顆“海膽”,我腦中一閃,然後抬起了右爪,向著球飛來的方向出了拳…可就在我的拳頭與那顆“海膽”將要碰撞的瞬間,我身子在一瞬間除了冷涼更是酸痛,緊接著視野下降勢如一塌…最終,那顆球在我的仰視裡飛過了高空,隨之而來就是一聲巨大的聲響。
當~~~爆!!!!
好不容坐起的我回頭看到身後講台內部的幕牆出了個超大的窟窿,那煙塵衝開了老遠,嗆得我直接打了個噴嚏。
“我X,差點兒就全XX玩兒完啦!!”
心中感歎著懸了又懸的一幕,逃過一劫的我腿抖個不停,同時不自覺地說出了話…嘿,我能說人話啦!!
“沙煜芊, 你看看,我又變回來啦,啊哈哈哈哈!!!”
像是得理就一定能重生一樣,我有些神奇了,腿也從因為害怕的抖變成了因為興奮的顫,咱心說了,都變回人了,你們還不得聽我好好解釋解釋,再說沙煜芊幫我說說不也……
“大家都後退,看來這個怪物不簡單!”
老頭兒看著我的樣子依舊是那番,而他手上懸著的那顆“海膽”不知怎地快隨自轉起來,同時帶出的是一繞一繞的白煙。
“喂,你個老頭兒,講不講你,我要是壞人早就動手了,怎麽不給我個機會解釋下,而且你看看我都變回了…X,什麽情況!!”
驚喜最終成為了驚嚇,我看著指著自己的胳膊和手,跟著在看向全身眼及之處,這才發現雖然從身量上自己已經變得正常滿身還是灰色鱗片急忙查看自己,滿身還是灰色鱗片,但是身量已經變回了正常尺寸,可是外貌依舊是那副怪物的樣子,姑且今後管這樣子叫“獸人形態”吧。
“肉鈴鐺啊,你這是要玩兒死我嘛!!!!”
我陷入了自我的痛苦,一聲吼叫也奔了出來,這時那個老頭兒突然喊道。
“你到底是誰!是五刃的哪個幹部!!”
見我不言語,老頭兒又是一吼,這時我心想。
——“我…我是,我該怎麽解釋啊,沙煜芊…你倒是幫幫我呀!!”
一場解釋不清的誤會讓我陷在其中,思路沒有條理可言的我擦了擦眼淚,跟著對於老頭兒的質問我選擇默不作聲…哦,我這算是什麽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