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眾對奇鳶的好奇達到了頂峰,上午過後,便紛紛來到場地內。
劉子昂躍躍欲試,“我倒要看看自己究竟與它相差多少。”
金聖歎一邊嘲諷道:“哈哈,劉兄,不用試了,我知道你和它有多大差距。”
“哦?”
金聖歎瞬步到靈溪旁邊,眼神之中充滿了阿諛和崇拜,打趣道:“咱們之中最厲害的靈溪,還能接它一招,與奇鳶相比,不過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金聖歎又瞬步到劉子昂身邊,笑道:“再看看你,魔法力實戰經驗遠遠不如靈溪,那肯定與奇鳶,一個宇宙之上,一個地獄之下。”
聽聞此話,劉子昂暴怒,“金聖歎,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
金聖歎立即閃到靈溪和樂羊身後,喊道:“靈溪姐姐,保護我!”
靈溪和樂羊二人哭笑不得。
張婉清也笑道:“靈溪,你別慣著他,他就是討打,嘴太欠了。”
“嘿,張婉清,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啊,怎麽,你現在倒要為劉子昂說話了。”
張婉清玩笑道:“哼,也是你早點認識我,不然我現在就和劉子昂一起討伐你了。”
“別價啊,婉清姐姐,我知道錯了。”
“懶得理你。”說罷張婉清傲嬌的扭過頭去,不再理會金聖歎,金聖歎則從靈溪身後出來,繞在張婉清身邊,討好著她,靈溪和樂羊相視一笑。
劉子昂手持引雷鏜,正式開始與奇鳶交手,和靈溪一樣,劉子昂選擇了先出手,引雷鏜向天上一舉,一道道電光雷火驟至,向著奇鳶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過去。
就在劉子昂以為必中之時,奇鳶一個巧妙的瞬移從雷火之間瞬移到了劉子昂身前,劉子昂預感大事不妙,準備魔法附身,然而那雷電卻突然劈下,正中奇鳶。
奇鳶被電了一下後再次瞬移走開,扭著頭又正過來,似乎理解了原因。
眾人尤其是金聖歎看到劉子昂竟然擊中了奇鳶,感到不可思議。
奇鳶再次瞬移,硬扛著雷電到了劉子昂身邊,這次劉子昂已經雷電附體,一拳攜帶著雷電之勢揮出,卻被奇鳶一手收住,奇鳶隨後迅速的一個繞身,背後饒在劉子昂身前,一個過肩摔,將劉子昂狠狠的甩出了場地。
眾人還在為劉子昂擊中奇鳶驚奇,下一秒卻見劉子昂狼狽的倒在場地之外,過程之短,難以計量。
劉子昂起身,盯著奇鳶,頗為不滿,但也無奈,自己的魔法力太弱,根本對奇鳶造成不了傷害,無奈回到台上。
劉子昂入座的同時橫了金聖歎一眼,示意讓他去,金聖歎秒懂,說道:“我去就我去,大不了一頓嘛”,隨即便下到場地裡。
場地裡的金聖歎心裡默默祈禱:奇鳶大哥,你可別讓我丟臉啊,還有輕點打,我怕疼啊!
下一秒,金聖歎拿出金蛇鐧,金剛之體也附身,旋即向奇鳶進攻,然而,奇鳶卻動也不動,因為紅色絲帶的緣故,台上眾人覺得他深不可測。
場地裡的金聖歎發覺奇鳶不動,心裡倒是竊喜,這機器,不是壞了吧?簡直天助我也!之後在快到奇鳶面前時,起身將躍,並且似乎即將揮出一鐧。
然而,就在這時,奇鳶動了,抓住了金聖歎揮動鐧的一瞬間,一腳踢出,金聖歎頓感不妙,下一秒便如失去重力的炮彈一般,重重的飛了出去,一直撞到邊緣才如落石般墜落了下來。
眾人不禁為金聖歎捏了一把冷汗,
張婉清坐不住站了起來。 金聖歎起身跪坐著,微低著頭,先是悶哼一聲,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一般,隨後眼睛迷糊的盯著奇鳶,沉聲的吐出一句:“我嘞個乖乖嘞,不是,大哥,你要不要這麽狠?咳咳~”隨後拖著感覺快要支離破碎的身體,向台上走去,期間樂羊和張婉清將他扶到座位上,然後他癱坐了下來。
“沒死吧?”一旁的劉子昂雙手環抱,臉上不屑的說道。
金聖歎假笑了一下,“放心,你還沒死我是不可能先死的,我還要給你燒香呢!”隨後咳嗽了倆聲。
劉子昂沒有生氣,輕輕回了句,“沒死就行。”
樂羊在靈溪旁邊說道:“靈溪,下一個我去吧。”
靈溪知道,樂羊總歸是要去挑戰的,自己也不可能代替他,便關切的說道:“好,你多小心點,別傷了自己,情況不對時及時跳出場地。”
樂羊點了點頭,便走進場地內部。
靈溪此刻內心忐忑不已,生怕樂羊會像金聖歎一樣,被奇鳶狠狠的踢飛出去。
場地內,樂羊似乎沒有太在意奇鳶的存在,反而認真的端詳自己的複古純黑煙槍。
不一會兒,奇鳶按耐不住一般,從場地內、眾人的視野中消失,而樂羊此時則瞬間回過神來,定睛看向奇鳶消失前的一點,黯然神傷道:“我在黑暗中已經待的夠久了”,隨後目光一紫一綠神光閃過,將奇鳶的身影捕捉的一清二楚。
台上的眾人只見奇鳶身影瞬間閃到樂羊身前,似踢金聖歎一般踢出一腳,眾人內心都捏了一把汗,為樂羊感到不妙。然而就當眾人以為樂羊會像金聖歎一樣飛出去之時,樂羊預判似的身形一閃,巧妙的躲了過去,眾人瞬間歡呼,似乎像打了勝仗一樣。
奇鳶神情似有所動,穩住身體,又再次揮出一拳,無疑,再次被樂羊躲避,樂羊趁勢揮出煙槍,但是他和奇鳶的速度實在有所差別,還未擊打到奇鳶之時奇鳶已經消失,這一次,奇鳶徹底消失在了樂羊面前。
樂羊搜索不到奇鳶的身影,頓感背後一寒,便立刻向前飛跳,同時煙槍狠狠地向後一甩,完全躲避了奇鳶的偷襲,然而,落地的一瞬,樂羊已經再無力去閃躲下一次進攻, 奇鳶抓住了樂羊落地前的機會,用手臂,順著樂羊的方向,重重的撞擊樂羊的腹部,樂羊立刻飛了出去,好在及時穩住,落地的時候不至於很狼狽,但也已經出了場地,宣告落敗。
樂羊失望的回到台上,即便自己有如此秘寶的加持,也依舊在奇鳶的手下撐不住兩招,沒有魔法力的顯現,想要打敗他,談何容易?
靈溪見樂羊低著頭回來了,連忙上前去慌張的問道:“樂羊哥哥,它沒傷著你吧?”
樂羊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們想要打敗他,真的很難!”
“沒關系,樂羊哥哥,既然清玄老師說過沒有人最後考核失敗,說明一定有技巧是我們沒有發現的,大不了再多挨幾次打。”
樂羊看著靈溪春光明媚的笑容,內心的陰翳也徹底消散了,點了點頭,肯定的答應道:“嗯!”
接下來的其他人,毫無疑問,沒有一個人能在奇鳶手下挨過一招,都被狠狠的打飛出了場地。
吃了這頓癟後,眾人都害怕再與奇鳶交手,雖然這是必修課,除了爭強好勝的劉子昂、魔法力較高的靈溪,還有追趕眾人的樂羊,其他人下午的時候都選擇修煉,以提高魔法力。
因此,靈溪樂羊和劉子昂三人都在不斷的挑戰著奇鳶,尤其是樂羊,絲毫不敢懈怠,每天都挑戰奇鳶百十來遍,也因此晚上都拖著負傷且疲憊的身體入睡,但自從前黃為他疏通筋脈之後,這些不大不小的傷,在一夜的噩夢修煉之後,疼痛感都會消失殆盡,第二天樂羊則又是全副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