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天邊疾馳來了一道絢藍的車影。
由遠及近,美到炫目的鑽石切割大燈,展翅飛翔的字母B,來自賓利歐陸GT的絢爛氣場直擊靈魂。
馮銘遠遠望著那輛車,縱然他見多識廣,此刻竟也不由自主的被驚豔到了。
“是賓利啊!”他心中長歎。
勞斯萊斯的強大氣場,賓利的奢華優雅。
當你看到賓利,仿佛人生的一切奮鬥,都好像有了方向和意義。
幾步之外,賓利歐陸GT的車窗緩緩降下,車內的面龐意氣風發。
“張洋?”顧佳妮瞪大雙眼看著車主微笑的模樣,小心臟仿佛一下子被攥緊了。
你無需多言,賓利自會替你發言。
張洋此刻雖然輕笑不語,但是賓利的出現卻勝卻千言萬語,替他把該講的不該講的全部都訴說的淋漓盡致。
“貝薇。”張洋招了招手,順便看看不遠處的男人。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就是顧佳妮口中的大學男神?
也不過如此嘛!
他打開車門,從落地五百萬的賓利上下車,手腕戴著的是七十萬的腕表,心中充斥的是屬於男人的絕對自信。
一切校草男神,不過爾爾。
懷中,瞬間撲進了一道溫軟的身軀,貝薇在他懷裡仰著頭,毫不猶豫的踮腳就送上了熱吻。
不遠處,馮銘心中瞬間一痛,雙拳下意識的深深捏緊。
他看著大學時候也曾讓他心動過的女生,此刻卻滿臉溫柔依戀的撲進那個男人的懷裡,主動獻吻,心中刹那間有刀割一般的疼痛。
可是,他一步都邁不出來啊!
那個男人,身材是那樣的高大帥氣,眉宇間是那樣的意氣風發,手腕的七十萬腕表,還有那輛五百萬的賓利都在無聲的替他發言。
他就這樣站在那裡,哪怕不說一句話,都足以讓人心生退意。
馮銘喉嚨上下一動,雖然還是勉強的坐著,但是實際上,手心已經攥出了汗水。
“感冒好了嗎,就出來逛街?”張洋一邊溫聲問道,一邊遠遠掃了一眼顧佳妮,這個始作俑者。
顧佳妮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就想著出來曬曬太陽,能好的快點。”貝薇輕輕抱著張洋的腰,溫柔一笑,“你看,我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剛剛我逛街,順便給你買了這個,你原來的蔻馳包也可以淘汰了。”張洋順手從車裡拿出了剛買的路易威登包包,然後欣賞著眼前貝薇眼神中一下子迸發出的驚喜。
“你幹嘛呀,路易威登得多貴啊!”她輕嗔一聲,心中卻充斥著無限喜悅。
“一個數字而已,你本來就值得擁有更好的。”張洋微微一笑。
同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才算是真正的有了意義。
包包被貝薇拿了出來,不遠處顧佳妮是識貨的,光是這一個包包,就抵得上她手裡的各種小幾萬的包包衣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心裡暗暗叫苦,沒想到這次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下好了,好室友這下子肯定要和自己背道而馳了。
“能帶我兜兜風嗎?張哥?”貝薇抱著包包,眼神只剩下溫柔無限。
“上車吧。”張洋一笑,開了車門。
厚積薄發,為的就是這一刻。
有些時候,沒必要去深究人心如何如何,事實勝於雄辯,實力決定一切。
不僅僅是這個所謂的男神校草,就連貝薇這個室友,也再無她說話的份了。
開上賓利歐陸GT,載著甜妹貝薇,張洋一騎絕塵,駕賓利遠去。
原地,馮銘低頭微微擦了擦汗。
曾幾何時他這麽窘迫過?從小到大,他都是在各種讚美聲中一路成長,人生從未受挫。
但是那又怎麽樣。
在賓利面前,他從始至終,竟然一個字都沒有開口。
“顧佳妮。”他乾笑一聲,看向了一旁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的顧佳妮。
“馮學長,你不要說了,就當我們從沒見過。”顧佳妮無奈一笑,低頭就走,心裡只剩下對貝薇的無限愧疚。
···
賓利風馳電掣,坐在賓利歐陸GT裡,觸手可及都是溫暖的觸感。
耳邊除了V8發動機的低聲轟鳴就是Bang & Olufsen for Bentley音響的環繞式沉浸音樂。
“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
“懂得什麽是珍貴”
年少有為開賓利的張洋,此刻心裡爽就一個字。
輕踩刹車,將賓利停在無人的路邊,張洋看向身邊面頰還帶著淡淡潮紅的貝薇,探過身去,一手輕輕穿過她的發絲,順便很自然的吻了上去。
貝薇面色緋紅,迎合著張洋。
“張哥,我感冒還沒好,你不怕被傳染啊?”良久,貝薇輕輕撐在張洋的胸口問。
“啊這··我的抵抗力應該還行吧?”張洋倒沒想到這茬。
“對了,剛剛··”貝薇咬咬唇,欲言又止。
“你說剛剛,那個男的?”張洋好笑道,“不用解釋,不重要。”
結果已經達成,過程完全不重要。
況且顧佳妮說的,未必就要完全相信,鬼知道她有沒有誇大其詞。
“你送我一個禮物,我也想送你一個禮物。”貝薇看著張洋清澈的眼神,心中一下子融化開來。
“禮物?”張洋眨眨眼,看向一旁的貝薇。
眼前的甜妹面色布滿紅暈,滿是任君采摘的模樣,張洋瞬間心裡一下子閃過一個念頭。
難不成,還是那種禮物。
說實話,兩人關系明朗之後,也進展一個月了。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這還是張洋沒有刻意追進度,不急不緩的情況下。
“那···我們去酒店?”張洋試探著問。
貝薇輕嗯了一聲,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片刻之後,張洋開著賓利歐陸GT,載著貝薇,一路直奔就近的酒店。
好歹也是開著賓利的,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找一家酒店,所以張洋看看地址,特意選擇了魔都的寶格麗酒店。
人的大多數記憶都是漫長無用的,記得的往往都是一個個尤其重要的節點和片段。
所以,他想讓今天的記憶盡善盡美,成為彼此記憶裡那個值得銘記的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