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吵鬧的氣氛在魏曉曉到來後變安靜了下來,有人喊道:
“大家都安靜,聖女大人到!”
聞聲眾人的目光皆同時朝著魏曉曉看去,有些人看了一眼後變乖乖的站到了一旁為其讓出一條道路,而又有些人則是以好奇的目光打量這魏曉曉。
其中一個染著白毛的青年男子目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魏曉曉的身子,同時邪笑著對身邊的同伴道: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聖女,長得還不錯嘛。”
聞言白毛男身旁的同伴嚇了一條,連忙小聲製止道:
“你他媽活膩了,別瞎打聽,我可告數你這位主可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別打她的主意。”
白毛男不屑的撇了一眼同伴對他剛剛說話的語氣似乎很不滿,道:
“喂,你別忘了我也是你們請過來的。”
正想說些什麽的同伴,突然表情像見了鬼似的看著白毛男的身後,白毛男疑惑問道:
“怎麽了,我身後有什麽嗎?”
白毛男疑惑的轉過身,下一秒他的喉嚨便被一隻白皙的手給扼住了,記住那名同伴更是嚇的跪了下來口中連連解釋道:
“聖女大人,饒了我都是他說的我可不敢對您有一絲不敬。”
魏曉曉從始至終看都沒看後者一眼,而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毛男。
此刻白毛男被掐的喘不上起,艱難開口道:
“放......放開我。”
魏曉曉聽了白毛男的話手上力道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加重了幾分,就在白毛男快要不行了時突然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
“放開他!”
魏曉曉表情有些厭煩的瞥向一旁,就見一個身材嬌小的蘿莉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指著魏曉曉道:
“放開他,他是我的人。”
見魏曉曉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女人嘖了一聲又道:
“魏曉曉神樹殿堂前不可隨意殺人你難道忘了嗎,還是說你以為聖女就可以不遵守規矩。”
聞言魏曉曉好像也有了一絲忌憚,松開了手將白毛男丟到了一旁。
見狀小蘿莉松了口氣連忙跑到白毛男面前,將他扶起問道:
“弟弟你沒事吧。”
白毛男見到後者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連忙告狀。
“南宮姐姐,我只是看了那個女人一樣他她就要殺了我,你得替我討回公道啊。”
聞言南宮晴憤怒的看向魏曉曉,壓低聲音道:
“魏曉曉你打狗也得看主人吧,我弟只是好奇看了你一眼你為什麽要對他下殺手。”
面對南宮晴的質問魏曉曉冷笑一聲並沒有做出回應而是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見狀南宮晴更是氣的火冒三丈,直接威脅道:
“哼,我記得你也有一個弟弟吧,那是不是我也可以隨意殺了你弟弟呢?”
南宮晴話說完,魏曉曉突然停下來腳步下一秒她突然轉過身一雙眼睛此刻陰沉的如同一趟死水一般。
“你找死!”
魏曉曉話說完,身體中突然冒出詭異的黑煙,這黑煙之中無數傳來無數好似厲鬼般尖叫聲。
見狀南宮晴也不甘示弱,舉手之間周身火煙翻滾,恐怖的熱浪瞬間朝著四周席卷開來。
正當兩方吵的不可開交,就要大打出手時突然被一道聲音給製止了下來。
“好了,都停手。”
瞬間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一身穿長袍的老人正朝著這把緩緩走來,
這位老人的臉上掛著慈藹和善的笑容,可在眾人看來不知道為何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見到老人後,魏曉曉與南宮晴也同時聽話的收斂了氣焰,南宮晴一個箭步上前撒嬌告狀道:
“六長老,這魏曉曉在神樹大殿前公然蔑視規矩像要殺人,我出手製止卻被她......”
還沒等她話說完, 突然啪的一聲清響傳來,南宮晴毫無預料的被老者打了一巴掌。
頓時全場寂靜無聲,許多剛加入的人和加入不久的人被眼前這一幕驚的不知所措,這南宮晴在黃金樹組織內也是出了名的小魔女了行事毫無忌憚無法無天就連對聖女都敢不敬,如今居然被人當眾扇了一個耳光可想而知這老者的身份有多麽不簡單。
“南宮晴分清楚自己的地位,聖女是無上的存在豈是你能直呼其名諱的!”
聞言南宮晴即使內心十分的不爽在這老者面前也不敢表現出來,隻好乖乖低下頭承認了錯誤。
隨後老者又來到了魏曉曉的面前,語氣明顯比剛剛恭敬了不少道:
“聖女的人,還請不要見諒。”
魏曉曉看著眼前的老者心裡也知道今天想出手教訓這南宮晴是不成了,隻好警告道:
“南宮晴,我告數你你要是敢動我弟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知道死亡對你來說都是奢侈。”
此時那位老者在這,南宮晴面對魏曉曉的警告也隻好默不作聲。
見狀魏曉曉也不再理會她,而是轉頭看向老者道:
“六長老,您不是在總部嗎,這麽跑到這裡來了。”
被稱作六長老的老者,淡笑一聲解釋道:
“這只是我的一具傀儡分身本體並不在這,但我此次前來確實是有要事要說。”
聞言,魏曉曉也有一絲驚訝,這六長老可以說是在黃金樹組織內話事佬級別的人物了,盡管只是派了一具分身前來也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六長老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