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從紐約騎摩托去墨西哥,不過這時候的二喬還沒覺醒載具殺手這個能力吧。”
“啊?你說啥,摩托的噪音有點大”坐在前排的喬瑟夫回頭問道。
“我說我們被人跟蹤了。”藍神開口道。
“從早上開始我就覺得被人一直盯著。。但是應該不會吧,在這麽大的沙漠裡誰能追蹤到我,是你多心吧”喬瑟夫說著停下摩托,一人一鬼下車望向藍神所指的方向。
“還不出來嗎,自從和那隻狼打完,我的感知似乎都變強了不少。”
“真是敏銳的小家夥,竟然能夠察覺到連野生蝙蝠都不會驚擾的本大爺。”酒紅色短發的男人從那個方向躍上身後的仙人掌。
“你是誰,為什麽要跟蹤我們!”喬瑟夫向前踏出一步吼道。
“不是跟蹤,我是為了問出史特雷的情報,奉我軍之命前來綁架你,不,現在是你們的!”
“史特雷?我。。。我軍?!”喬瑟夫似乎有些茫然。
“是德國人吧,反正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藍神還真不知道這家夥的名字,只是知道貌似有人在沙漠裡埋伏了一手。
“你說什麽,我可是德意志——噗嘎”
“你說你連野生蝙蝠都不會驚擾,結果就這啊”藍神把頂住德國軍人的拳頭收回,喬瑟夫拍去身上被藍神一腳跺起的沙子,看著軍人撲倒在了沙子上。
“on my god!你把他秒了?”
“我起了,一拳秒了,有什麽好說的”藍神說著把軍人的褲腰帶抽了出來,
“你要幹嘛,難道你要用我的褲腰帶鞭打我嗎”軍人抓著自己的褲子哭喊道。
“不會不會,你看這些仙人掌長的怎麽樣”藍神掛著微笑把褲腰帶繃緊。
“長。。。長的不錯?”
“嗯嗯嗯,仙人掌和你的臉很配哦”藍神一巴掌把軍人的臉按在了仙人掌上,在喬瑟夫驚恐的目光中,藍神又夾住軍人掙扎的腿把鞋帶薅了下來,
“看啥,來幫忙,把他綁這上面”
“哦。。哦哦”
在一人一鬼對德意志頑強的軍人來了一次免費的面部按摩後,藍神滿意的點點頭
“嗯,這樣就不錯,就感覺在四十多度的太陽底下一口將一根冰棍塞嘴裡一樣暢快。”
“你嘴這麽大啊”
“這叫比喻,語文怎麽學的”
在白了眼喬瑟夫之後,藍神把腳踩在軍人的背上“好了,你到底說不說?”
喬瑟夫眨了眨眼,她問什麽了嗎?
“不說是吧,嘴很硬啊,看來這根仙人掌有些滿足不了你啊”
“說。。說什麽啊?”軍人驚恐的問道。
“什麽,你媽媽沒教過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別人的眼睛嗎!”
“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軍人拚命將脖子往一邊扭過來,讓藍神能看到他的一隻眼睛。
“嗯,說吧”
“說什麽?”
“嗯?現在是我在問你,你怎麽用反問句來問我了?”
“可是我真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麽啊!”
“你吼辣麽大聲幹嘛,哦,我懂了,不服是吧,行”藍神戴上喬瑟夫的皮手套,雖然大的離譜,但她勉強能用,
“你要幹嘛?”喬瑟夫看著藍神在路邊仔細挑選起仙人掌。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必須要乾點符合我嬌弱人設的事來讓他信服啦”
藍神微笑著拍了怕一根看起來不戳的仙人掌,
“嗯,硬度不錯,刺也不錯,順手” “歐拉——”一整根仙人掌被藍神倒拔而起,
“又長又硬還有刺,欸嘿嘿嘿,吸溜”藍神傻笑著轉向被綁在仙人掌上掙扎的軍人,
然後又指向不遠處另一根仙人掌
“是那根棒子還是我的棒子,你選一個吧”
“不是。。。。你倒是告訴我要說什麽啊!!!!”
“哎喲,你吵到我的眼睛了,那就這根了,八十!”
最終,受盡折磨的軍人在喬瑟夫好心提醒下告訴了史比特瓦根的位置,雖然已經從藍神那裡得到史比特瓦根沒死,喬瑟夫也算徹底松了口氣。
“行了,我們快點走吧,你能不能別想著拿仙人掌捅他的菊花啊,這會像我小時候拿手雷炸廁所一樣啊”
“你居然拿手雷炸廁所!”藍神震驚的把手裡的仙人掌丟到了腳邊。“其實我還是想試試那仙人掌撅他。。。對了,喬瑟夫,你想想啊,萬一史比特瓦根被德軍瘋狂虐待呢!”正義的藍神以光速撈起仙人掌,不懷好意的盯上德軍的某個部位。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救治了重傷的老爺爺,和他親切的討論科學,絕對沒有動那位一根頭髮!”
“嘖”藍神隻好失望的把仙人掌扔到一邊,畢竟再拖下去可能柱男桑塔納就復活了, 那時候再去救人可能就沒那麽容易了。
墨西哥德意志基地,在巨大玻璃罩中的青銅柱突然裂出了幾處裂隙。
“修特羅海姆少校,柱子上出現了裂紋,柱子吸收的血液大概是五人份!”科學人員報告道。
“由於柱之男的能力是未知數,所以我們推測供給太多能量的話會很危險”另一位科學研究員說道。
“嗯。。。”名為修特羅海姆的男人緩緩走到了玻璃罩的面前,在打量了一下青銅柱之後走到一位面露懼色的老人身旁,他的雙手輕輕放在老人的輪椅上,俯下頭在老人耳邊低語
“史比特瓦根,你在害怕什麽?你那害怕的樣子似乎有些異常。”
“再自大的人,都別小瞧那家夥!”史比特瓦根怒吼道。
“喂喂,聽著,那個實驗室是個避難所,鐵板的厚度有五十厘米,還裝有火焰噴射器,機關槍甚至定時炸彈,有小孩子會害怕被關在動物園籠子中的灰熊嗎,沒有——”修特羅海姆說著再一次趴在了史比特瓦根面前,“那家夥只是一個活了很久的,寒酸的原始人罷了。我修特羅海姆就是這麽認為的!”
“噗——”腥紅的液體從青銅柱中噴湧而出,
“是血液,滲進柱子裡的血液在噴出來!”研究院驚訝的喊道,血液噴濺到了玻璃上,一時無法看清裡面的情況。
“用淋浴器清洗一下,快!”修特羅海姆命令道。
清水擦去玻璃上的血跡,被雕刻在柱子上的男人緩緩張開口,吐出一股濁氣,頭朝下從青銅柱中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