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歲月的拳影在一瞬間將佐爾魯格踏出石柱陰影的身形包圍
“佐爾魯格那個取走心臟的能力射程很近,不要和他近戰,羅金斯!”
按照和那座遺棄旅館時,他是走到了自己的身後才還給成吾心臟的,那個時候自己和成吾的距離大概只有三四米,藍神立刻開口。
“那就一瞬間讓他無法拿到我的心臟就行了”
“嘭嘭嘭嘭嘭——”
從佐爾魯格背後探出的手掌擋在了他的身前,
“什麽,擋住了?!”見識過光輝歲月力速的藍神有些錯愕。
“不對。。。”羅金斯召回光輝歲月,他伸出拳頭,在拳背上,赫然浮現出銀色的叉號!
“這些叉號是什麽,藍神你見過嗎”
“見到過,但我不知道這是什麽能力”藍神說道。
“果然嘛”羅金斯握了握拳頭,不去管烙印在手背的印記,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的人
灰色的亂發中夾雜著幾縷紅絲,左側的脖頸處留有一抹淡淡的傷痕,開胸的品紅夾克,掛滿銀扣的紅色長褲,雙手按在裸露在外的側腹兩旁,佐爾魯格輕輕開口
“你可以稱我為偷竊者,這我不能否認,但我的偷竊絕非一無是處,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職業操守。”
“怎麽會有人把偷竊算是職業啊。。。”藍神咕噥一句。
“一個偷竊者何來的職業操守”羅金斯說著朝佐爾魯格走去——
“謔,既然知道我的掠心空間(plunder heart space)的射程很近,你還是想要靠近我嗎?”佐爾魯格輕輕抬起身體。
“當然,不靠近你我怎麽用我的光輝歲月好好感謝你啊——”
黑金色的流嵐鼓起,在佐爾魯格達到光輝歲月的射程後,呼嘯的拳風瞬間席卷佐爾魯格的每一處死角——
“有意思,恐怕即使我拿走了你的心臟,你的拳頭依然會毫不留情的砸在我身上吧”
迎著狂風驟雨的拳頭,佐爾魯格的背後輕輕浮現一道幻影——
品紅色的全身流轉著銀輝,矯健的軀體附著著閃亮的叉號,
“狐。。。狐狸?!”
銀紅色的耳朵狀飾品,就跟殺手皇后是粉色大貓貓一樣,這家夥的替身是隻銀紅色的大狐狸
“假面騎士。。。極狐?”
“呼——”佐爾魯格輕輕長出一口氣,揮去銀輝的手掌隨即去格擋光輝歲月的拳頭。
“又是這樣。。。”羅金斯皺了皺眉頭。
“沒用的,羅金斯,你的替身再怎麽強大,也不是我的替身的對手!”
“蕪~”狐狸的手腕扭曲,光輝歲月的手腕也被狐狸扭動著向下——
“是他變快了嗎!!!”
力量並沒有變化,羅金斯只能感受到那隻狐狸在用極快的速度迫使他的手腕扭曲。
“不對,羅金斯,是你變慢了!”
藍神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是我變慢了?!”羅金斯的手腕一點點僵硬,手腕卻並沒有因此而被扭曲的非常過分。
“看來你體會過這個”佐爾魯格說著向後邁出一步。
羅金斯眼瞳微眯,抓著他手腕的狐狸在輕輕松開手掌後繞到了他的背後——
“。。。”看不到那個替身的羅金斯只能將目光移到自己的手背,
“這是。。。”那道銀色的叉號在釋放著極為微弱的光“難道說這個印記是導致我速度變慢了原因嗎,
還有,為什麽不直接取走我的心臟呢。。。” “!”他猛的一震,腿部肌肉突然一松——
“什麽!!我。。站不起來了!!!”
在羅金斯的腿部,赫然亮起了兩道銀色的叉號。
“對付【武裝】的人,這就是最佳方案”佐爾魯格輕笑著擺了擺手。
“按理說,一個人只會有一個替身能力,但你暴露出的能力,已經不止一種了”羅金斯微微抬頭瞪向佐爾魯格。
“。。。”佐爾魯格輕步走向半跪著的羅金斯,銀紅色的大狐狸慢悠悠飄在他的身前
“這就是我的替身,stalkers greed(強欲獵手),你說的沒錯,一個人通常只會擁有一個替身,而一個替身一般都會只有一個能力,但是——我的替身可不是擁有單一能力的啊”
大狐狸慢悠悠的抬起了雙掌,在它的掌心,肉墊處是兩道異色的奇異叉號,左手銀色處的叉號使手臂呈銀色偏多於品紅,右手上的品紅叉號閃著微弱的光芒。
“原來如此,左手的銀色叉號是可以奪走觸及的東西,右手的叉號就是可以取走心臟的能力吧,真是好懂”羅金斯嗤笑一聲。光輝歲月隨後透體而出——
“你的腿部反應已經被我奪走了, 憑你那種只能被動等死的近戰替身,又怎麽。。。”佐爾魯格停下了腳步。
“這不是逃跑,佐爾魯格,這是為了確認你能力的射程,假如說你的這個銀色印記的射程很遠的話,那你豈不是無敵的?”光輝歲月低吼著舉起羅金斯的身體,“不要多,僅一點就知道了!”
全憑光輝歲月的蠻力,羅金斯的身形如失墜的鷹一般遠離了佐爾魯格——
“!”佐爾魯格眼瞳微眯“休想逃!掠心空間(plunder heart space)!!!!”
大狐狸猛地提起右手,品紅色的光圈順著佐爾魯格奔跑的腳下開始朝外擴張——
“呵”羅金斯看著手背處的銀色印記消散的瞬間,他在砸向地表的一瞬間,光輝歲月怒吼著將地表砸出陷坑,借著緩衝力活動了一下重新掌握的雙腿,
“原來如此,我已經弄懂你的能力了,真是的,欺詐性還是那麽強啊!!!佐爾魯格!”
“什麽。。。這短短的一瞬間,羅金斯他到底猜到了什麽,兩個能力,他都徹底知道了嗎。。。”
除去史比特瓦根的解說員上線,藍神擔憂的跟上了重新跳進巨石圈的兩人。
“。。。是時候去結束這一切了呢”
“先生,你的心臟。。。”
“啊。。。沒關系,沒關系的。或許我早就該離開啦,只是時間長短而已,既然如此。。。”直升機的艙門悄然拉開,抓起降落傘的身影望向大地,
“呼——”耳畔是呼嘯的狂風,直升機上的人影縱身而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