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元朗跟著綠衣侍女在四樓彎彎繞繞走了一段路,最後停在一個小院前,牌匾上寫著‘春色雅集’。
莊元朗也是很詫異,沒想到四層的空間居然如此之大,光這個小院的佔地面積都比春風渡的大,
只不過這是在夢中,這些離奇的事情還算是正常。
小院子的周圍是青石圍牆,牆上爬滿了翠綠的藤蔓,仿佛是大自然的擁抱。遠離塵世的喧囂,光是站在面前就讓人可以在這裡放松心情,仿佛是被時間遺忘的一方淨土。
院子的中央是一片綠草如茵的草坪,草坪四周種滿了各色花卉,紅的似火,白的如雪,紫的嫻靜。花朵爭奇鬥豔,綻放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一條小石子鋪就的小徑蜿蜒穿過花叢,通往院子的內部的一間木屋。小徑旁有一個清澈的小水池,水池中荷葉掩映,小魚戲水,微風拂過水面,漣漪蕩漾,宛如一幅恬靜的水墨畫。
院子的一側是一片涼亭,亭中擺放著一張紅木桌椅,椅旁擺放著茶具。涼亭的紗簾被微風輕輕吹起,幾縷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院子的另一邊有一片小菜園,種滿了蔬菜和不知名的草藥。菜園的土地肥沃,綠葉嫩芽為整個院子增添了一份生機和活力。
綠衣侍女帶莊元朗沿著石頭路穿過院子,停在木屋前,
‘莊公子請進’
莊元朗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宛如一幅充滿濃鬱古典氣息的畫卷,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和幽靜的氛圍。
房間內的家具都是精雕細琢的木製家具,沉穩的紅木色彩映襯著房間的光線。
靠窗的書桌上擺放著一疊疊古色古香的書卷,牆上的墨寶字跡蒼勁。
寬大的床榻上鋪著繡花錦緞的被褥,被褥上繡著花鳥圖案,精致而華美。床頭掛著一幅水墨畫,描繪著山水風景,讓人仿佛可以在夢中漫步其中。
房間的角落擺放著一把古箏,似乎還殘留著音樂聲。古箏旁邊的窗簾微微飄動,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庭院裡的綠意盎然。
直到眼睛看到角落裡,一位絕美的女子坐在紅木梳妝台前,倚窗而坐,披著一襲薄紗,宛如仙子降臨塵世。
她的妝容淡雅,眉梢輕揚,唇如櫻瓣。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閃爍著智慧和柔情,宛若明亮的星辰。她的發髻高高盤起,點綴著精致的玉簪,微風拂過,玉簪輕搖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位絕美的女子,仿佛是詩畫中走出的人物,她的存在為整個閨房增添了一抹獨特的光彩。
莊元朗的心跳聲都加快了幾分,已經完全被春荷所吸引,他現在一點也不想醒來,
雖然莊元朗在大城市裡看過各種各樣的美女,但是眼前這位簡直就是世人眼中的仙女,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花魁還有三位。
‘蒼天啊,就讓我在這個夢裡沉淪下去吧’
春荷看著眼前的男子如此看自己,瞬間紅潮爬滿了雪白的脖頸,一直到耳垂。
莊元朗內心暗自喊道‘受不了了,這,這,這也太可愛了’
莊元朗就這樣經盯春荷這麽看,也覺得有點唐突,就想開口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春荷先開口‘公子,何故如此看著小女子’
就這開口一瞬間莊元朗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酥了,有一陣差點暈倒的恍惚。
穩了穩了心神,面帶微笑的說道‘想必這位仙子就是春荷花魁,是在下有些唐突’
說出這句話時莊元朗內心把自己罵了個遍‘這也太像衣冠禽獸的做派了’
‘莊公子秒讚,
你可以稱呼荷兒’ 春荷此刻的內心也是很羞澀,這還是第一次有男子進入自己的閨房。
莊元朗此刻完全無法正常溝通,心裡的小人呐喊著
‘快點說點什麽啊,你剛剛在樓下聊天的那股子騷勁哪去了’
春荷看著莊元朗傻傻的站著,一時竟然笑出來聲響,隻好抬手掩飾失儀,
‘莊公子,心境有點亂了,請坐嘗嘗我剛剛泡好的靈乳茶’
隨後坐下為莊元朗倒上一杯茶。
莊元朗內心說道‘遇到你這樣的女人能不亂嗎’
順著春荷的話接訕訕笑道‘剛剛在樓下喝了不少酒水,的確有點口乾舌燥了’
端起茶一飲而盡,可是誰想到這茶還如此燙,只能強忍著灼熱,最後還是功虧一簣,長大了嘴伸出舌頭,活脫脫的像一條狗。
春荷立馬走上前輕拍他後背說道‘公子,是奴家不好,沒有將茶放溫’同時莊元朗的背後傳來一絲絲涼意快速緩解了灼熱感。
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這是什麽茶,怎麽感覺像是大補藥一樣,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血氣翻湧,
再加上春荷離的如此近,幽香不停的鑽入口鼻,真是讓人心猿意馬。
索性不裝了,端著自己好累啊。內心小人還在一旁呐喊‘衝啊衝啊,這僅僅是個夢,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莊元朗突然猛的轉身一隻手握住按在後背的玉手,另外一隻手握住盈盈細腰,將沒人攬入懷中,同時還將玉手放到自己胸口處說道‘荷兒,我這邊還是有點灼熱,幫我降降溫吧’
春荷此刻的心仿佛是小鹿在亂跳, 內心‘這個莊公子,怎麽如此,可是他為我寫的這首詩甚是極好,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這麽美詩’,第一次和男子如此接觸,讓她羞澀萬分。本來已經想好的說辭,此刻竟然不知道如何說。
鼻尖冒起微汗,耳垂的紅色早已經爬上了臉頰,此刻她也運用體內的靈氣為莊元朗去除灼熱。
莊元朗不敢相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嬌羞的花蕾,右手觸碰到肌膚,更是讓他意亂情迷。
春荷也是羞澀的眼前的男子,頗為有些俊俏,雙方眼神接觸的瞬間,
莊元朗這個王八蛋直接就親了上去。
一瞬間,春荷渾身癱軟在莊元朗懷中,初吻就這樣沒了。
(作者的話:我寫到這邊我莫名的憤怒)
莊元朗此刻內心只求蒼天不要讓他醒來,讓他一直活在這樣的夢中。
此刻屋外的院門處分別來了三個侍女,靜靜的站在外面。
綠衣侍女春梅,打開院門出來,隨手管好院門,開口道
‘你們來此所謂何事’
黑衣侍女夏竹道‘等莊公子,我家小姐請他一敘’
黃衣侍女秋竹急忙道‘是我先來的,我家小姐也請莊公子一敘’
白衣侍女冬菊不甘示弱的道‘是我先來的,我家小姐先請莊公子前去小酌’
傲嬌的春梅趾高氣昂的說道‘哼,你們就慢慢等吧’
說完就進入院內同時關緊了院門。
屋內罪惡的雙手,即將攀登神聖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