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臉中……
你管得著嗎?有女孩給人家投資,那是人家的魅力和本事。
“老家夥,好好把你自己整好就行了!”
我暗暗斥責著我的亂操心。
可是,我是該怎麽整好自己?
我當年為官,很小的啊,科級!文化領域,在讀書的時候數學很糟糕,這樣就似乎長了一顆文科腦袋。經常被語文老師偏愛,畢竟是個好學生,自己也很專攻,當然,參加工作後更多的是擺弄文字太方便了(嘖嘖嘖,原來偏科啊),加上老師也抬舉,只是家庭出身不高,窩在底層。
有點孤僻,有點傲氣。
還想當作家。
作家的桂冠還沒戴上,就開始膨脹,想拍電視劇。
我為自己立下軍令狀:如果作家當不成,電視劇拍不成就去死!
然而我不知道是否有作家細胞,只知道感受和體驗生活;我也不知道拍電視劇是不是衝動,只知道自己能寫劇本。
但我還真有作家的做派。
我就希望能接觸方方面面的人,了解她們的思想、生活、工作和人生。
說是這樣,然而到實際接觸、實際操作的時候,誰會願意和你配合?
之前做自媒體,我在BJ火車車采訪一個躺在廣場上的乞丐,他都拒絕;采訪一個掏垃圾桶的環衛工,為他拍照。他不但拒絕,還奪我手中相機。
我本來就有強迫症,那環衛工在上前奪我手機的時候,還罵罵咧咧地唾沫星噴濺到我頭上、臉上,害得我去美發店剃光頭,徹底剃掉、衝掉殘留在我頭上和臉上的唾沫星。
後來我就盡量不再采訪底層的、邋遢的人。
人們願意關注帥哥美女,尤其男士們,更願意喜歡美女。
如果拍一部反應美女生活的電視劇,估計會火。
可是,我這六十歲的老頭了,如果刻意走近美女,且不說人家是否願意配合,我自己感覺不太合適,我真的怕罵我老流氓。
接觸和采訪官場上的人?
我倒是有寫官場題材小說的優勢。
之前在起點網寫過官場文學,也A簽了,後來因為上面把官場題材列為敏感題材,我那寫了三十萬字的小說被下架了。
思來想去,我定位有關帥小夥題材。
這有兩個好處:一是女孩們願意關注和喜歡,二是帥小夥本身自帶陽光,符合正能量導向。
有一個弊端:會引起涉嫌我是老變態。
那麽,法律並沒有規定老男人不能關注帥小夥啊!
道德倫理上,也沒有說法,非要在老男人和帥小夥之間豎起一道屏障不可。
我只要遵守道德和法律,什麽冷嘲熱諷都不怕!
所以我約帥小子出去溜達溜達,沒毛病。
工作不好找,發揮我的優勢,當作家,拍電視劇沒有犯法吧?
我也知道,一個長得醜的老男人要接觸帥小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我有社恐症,但我為了事業,我會千方百計克服困難,突破阻力,大膽地和他們一步步套近乎、建立感情。
過程中,我會頂著亂七八糟的偏見。
最不聽話的手段不過從沒想過要在挖掘靈魂幹嘛,但一個長時間的交往也難以改變我的那種體驗!(呃,特很愁)
那是乘坐地鐵,一個男孩在我身旁坐,他大概十六、七歲,背著雙肩包,我挺別扭的,男孩很漂亮的那種,我沒敢搭訕,
錯失良機。 那天傍晚去後海酒吧一條街,音樂餐廳裡,女孩給彈《愛啊》《爽啊》,還有王力宏的歌曲,哎呦,真有情懷啊!
盡管如此,也沒把我激動的心花怒放,因為我不敢。
後海圍欄,一男孩一女孩依偎著。那女孩抱住男孩,然後雙手捧著男孩的臉開始吻他,男孩動作嫻熟地配合了那女孩,挺搶眼的鏡頭,我沒敢抓住。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問自己:“沒嚇出尿嗎?”
我暗暗地自問自答:“尿出來會讓人感慨萬千”。
但我歪著頭,目光死死地、偷偷地端詳著那一男一女。
我佇立在後海岸邊,一望之下,認出了對面那座貿易大樓正搖搖欲墜。
讓它倒下去?可那座樓本身有很多無辜者。
我說,那座樓不能倒。那上面有一面飄揚著的紅旗。
亞磊博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兩個進了美發店,一帥哥美發師按照我們的要求,分別給我們理了發。我付了費,我們快速閃出。
亞磊博雙唇一抿,YH--HM飛車出現在毛毛眼前。毛毛也坐進飛車,亞磊博加大了油門,飛車在空中盤旋。
如果速度過快,一些超高大樓就危險了。
亞磊博不主張遇到高樓隨意應變。
是馳騁的想象,還是幻覺?都是。
作家的本能就是如此,我是作家。
無論我們屬於哪個階層,其任務是向人們證實我們不光是個有血有肉的軀體;我們不光是保護、發展和拯救的超能者;我們都背負著各種希望——遠遠超出隻滿足物質生存的希望。
曲解和批判是那樣的鬧心,是那樣的不公,又是那樣的沒有價值。
我特別渴望來一次暴烈的、激情迸發的歷險。
這些天,我情緒升級。
我感覺需要找地方毫無遮擋地放飛自己的神聖。
現在卻在機械地混生活。
但是,我總感覺BJ是一個施展才智的舞台,是個錘煉人生的大世界,我不舍得離開這座城市。
時間滑過,時間留在了被命運宰殺的年鑒中。
動心的時候,我總是兩手死攥拳頭,把牙齒咬得“咯咯”地響。
最初來BJ,首先鬧心的是在合租房那些事兒。
我提溜著褲子三步並做兩步跑,腳踩樓道,聲音慌張,我怕屁眼夾不住那惡心的東西了。可能吃了泄屎的東東,弄得我走肚拉稀,三五分鍾就是一折騰。
衛生間本來就是泄屎泄尿的通道!
我告訴你,聽明白!兩室一廳,三家合租。我租一次臥;另一MM租主臥,還有另一MM和一小夥租客廳,客廳沒窗戶。租金也不便宜,比我的次臥每月便宜100塊錢。
話說我走肚拉稀下樓去大街公廁拉屎撒尿也是迫不得已。
與我合租的兩MM和一男幾乎整天輪番泡在衛生間,一會兒這個M去衛生間佔用馬桶,一會兒那個M在衛生間洗衣服、洗腦袋,一會兒那個小夥刮胡子。我的雙腳反應欠快速,總是找不到時機讓馬桶伺候自己。
人挪活,樹挪死,總不能因為等馬桶“叫號”,讓屎尿憋到肚裡去吧!
腹瀉發作得實在太厲害時,由痰盂救急。
哎哎,不說這鬧心事了,反正我心中藏著一條塞納河。
出於我的理由,我也盼望自己把整個尊嚴扔到蕁麻叢中。
我當時的心氣就是那麽足啊,只要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