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吧哥,最近工作好累,我實在沒啥興致。”嚴麗麗躺在床上接了嚴柔的電話,有氣無力道:“你妹妹快被工作壓垮了,想給自己放個假。”
“就你那水平線一樣的業績增長速度,能有什麽事壓垮你,”嚴柔歎了口氣道:“你跟哥說說怎麽回事,之前你從來沒突然這樣過。”
“魔法期,沒什麽辦法,女人都這樣,”嚴麗麗見嚴柔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便搬出了這個萬用理由:“你趕緊給我找個嫂子就理解了。”
“什麽魔法期,什麽意思?”嚴柔一愣,怎麽沒聽過這個說法。
“自己找人問去,我接著睡了。”嚴麗麗果斷掛了電話,倒在床上用被子把頭一蒙。
嚴柔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想了半晌也沒想明白,最終從自己辦公桌旁的邊桌裡翻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年歲的筆記,翻到密密麻麻記著電話的那一頁,找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嚴麗麗不在的辦公室,氛圍是十分活躍的,雖然她在的時候也沒什麽壓抑可言,但是諸位都應該了解,老板在與不在,摸魚氛圍是明顯不同的。
忽然,石亭心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這串不認識的號碼,她疑惑地接了起來:“您好,請問哪位。”
“石小姐是吧,你好,我是嚴柔,”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我有事想請教你一下。”
“嚴柔?嚴總!”石亭心忽然反應過來,居然是嚴總直接打電話過來了,她慌忙壓低聲音問道:“嚴總,麗總不在,您有什麽事需要我轉達的?”
“倒不是什麽大事,麗麗剛剛跟我說了個詞,我不大理解。”嚴柔認真地問道:“她說魔法期,是什麽意思?”
石亭心整個人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石小姐,你還在嗎?”嚴柔發覺這邊沒有回應,又重複了一遍:“麗麗說的魔法期到底是什麽意思,說女人都這樣,你也是嗎?”
“變態。”電話那頭傳來石亭心的聲音,嘟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嚴柔愣在座位上,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而後在自己公司高管群裡發了一句話。
“誰能給我解釋下什麽叫魔法期?”
過了半天群裡也沒一人說話,見以往一呼百應的自己根本沒人搭理,嚴柔極為不悅地扯了扯領帶:“魔法期是吧,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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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范和芮可兒吃完飯後返回蛋糕店取到了包裝好的冷藏後蛋糕,按下車鑰匙上的按鍵把蛋糕放進了後備箱中。
“夫君,蛋糕放在後面不會被車晃散嗎?”芮可兒坐上副駕駛,熟練地系好安全帶:“可兒可以抱著的,那麽放著有些不放心。”
“剛從冰箱裡拿出來,涼,你就別想著抱著了,”甘范啟動了車:“我開慢點就好,不要擔心。”
芮可兒看著甘范正經的模樣,忽然覺得眼這個男人是有點帥氣在的。
“看什麽呢?”甘范看反光鏡的時候又看到芮可兒在看著他,嘴角勾了起來問道:“又偷看我是吧?”
“都說了可兒是正大光明看的,”芮可兒糾正道:“上次你帶可兒出來的時候可兒就說過了,光明正大的偷看,這也算是白水鑒心的一環,不得不品嘗。”
“都在網上學的什麽詞,
一套一套的,”甘范看著前方的路況說道:“你的學習速度也太快了,遠超我的想象啊。” “跟你說了可兒是天才,只是有時候總被你的壞心眼繞進去罷了。”芮可兒得意道。
“是是是,小天才芮仙子,下次可以少偷窺為夫一點嗎,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
“才不要,可兒的男人為什麽可兒不能隨便看,”芮可兒淺淺一笑:“安心開你的車,可兒欣賞一會兒你正經的臉。”
“我平日不正經?”
“嗯,除了看書和開車都挺不正經的。”
“……”甘范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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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轉了性了還是吃錯藥了?”李乾元看著眼前的李黎霽:“或者是給我來了出浪子回頭的戲碼?”
“爸,不建議戴著有色眼鏡看自己兒子,容易看到年輕的自己。”李黎霽坐在李乾元那寬大的辦公桌對面,接過白秘書遞過來的茶杯:“謝謝白叔。”
白梁豐看著李黎霽開口道:“黎霽也是長大了,懂得體諒父親了。”
“別,老白你可別給這小子點好臉色,他要是真跟我年輕時候一樣,絕對憋著一肚子壞水呢。”李乾元皺眉:“說吧,你想乾點什麽,能力范圍之內我讓你白叔幫你安排。”
“我也不知道做什麽好,爸你也知道,我除了鬼混沒點別的本事,你看,要不安排我找個公司當保安試試?”李黎霽試探地問道。
“咳咳,咳!”白梁豐在後面的沙發上被茶水嗆到了。
“什麽玩意,你要去幹什麽?”李乾元瞪大了眼睛:“是想去安保公司嗎?”
“不是啊爸,我是想去當保安。”李黎霽認真道:“少走四十年彎路呢。”
“你小子,你知道保安一個月工資多少嗎?”李乾元揮了下手,示意白梁豐不要在意,而後問道:“你能養得活自己?”
“啊?我只是說出去找個工作,沒說放棄跟你要錢花啊爸,”李黎霽十分坦然:“權當我從混日子的啃老族變成能掙點錢貼補家用的有用之才吧?”
李乾元啞然,白梁豐也愣住了,按照他的想法,動用一點關系給李黎霽安排個私企閑職跟喝口水一樣沒什麽難度,有李乾元這棵大樹在,市裡私企的老板可會上趕著請李黎霽這尊大佛回去供著。
不過看樣子,李黎霽的遠大志向也就是乾個保安,估計也就是樂呵兩天就回來了。
看著想要發作的李乾元,白梁豐趕緊開口:“李書記,黎霽這孩子不錯,工作就是要從基層乾起,能夠看到很多人情世故,再說其他人如果知道您把自己孩子送去基層,也對您風評有利。保安這事我看也沒那麽不好,我去問問有沒有清閑點的位置,給黎霽安排下。”
“謝謝白叔,麻煩您了,”看著李乾元那不善的臉色,李黎霽趕緊跟白梁豐搭上話:“不用太清閑的,留點時間給我看書就得。”
“你趕緊走,看我今晚回去見著你媽怎麽告你的狀,”李乾元皺著眉頭看向李黎霽:“出去不許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知道嗎?”
“知道了爸,就你之前批的給市裡河道清淤那活,讓人知道我是你兒子,不得用唾沫啐死我”李黎霽擺了擺手道:“我走了啊爸,你不用謝我。”
李黎霽起身後對著白梁豐恭敬地欠了一身:“白叔,我走了,我爸這人脾氣古怪,方方面面還勞您多擔待。”
“.……”白梁豐這聽這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隻得扯出一個尷尬的笑。
李黎霽走後,白梁豐坐到了他剛剛的位置上:“老李,真讓黎霽去當保安啊?”
“當!找個累的,苦的,休不了假的地方給這小子安排上,別人問就說這小子得罪我了,我看這小子還天天這麽吊兒郎當,”李乾元氣不打一處來道:“我就說他跟你家媛媛差得遠了,要是媛媛是我閨女得有多好。”
“別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白梁豐扶額道:“我家媛媛要搞不婚主義呢,還不如黎霽,起碼知道談談朋友什麽的,要給我愁死了。”
兩位身居高位的父親對視一眼,都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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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范和芮可兒到家之後把蛋糕放入冰箱, 換好衣服,稍微拾掇一下就到了下午五點左右。
二人回來路上就商量著晚上可以不做飯,一起吃點蛋糕就行,正當芮可兒興致勃勃地拿來刀具準備切割蛋糕的時候,甘范的手機響了起來。
“得,是媽,”甘范衝著芮可兒晃了一下手機:“我要接了哦?”
“等下,可兒理下頭髮。”芮可兒慌忙的把自己披散的頭髮又重新束回左側肩前,而後看了眼自己的真絲睡衣似乎也沒什麽不得體的地方,點頭示意甘范可以接了。
“通了通了,我一會兒過來,”那邊傳來甘霖的聲音,而後畫面顯出了薑妍菱的臉:“兒子,生日快樂,今年你沒忘吧?”
“沒呢媽,這不蛋糕都買好了,不過你那應該是凌晨五點啊,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原本是十二點多就要打,想起來你那邊是中午,這不怕你們小兩口休息嘛,一拖拖到現在,”說到“休息”這個詞的時候,薑妍菱看了眼旁邊身穿真絲睡衣的芮可兒笑道:“小芮,睡衣很好看,很襯你。”
“謝謝阿姨,可兒剛跟相……他從外面回來,中午倒是沒休息的,”芮可兒答道:“今天我們出去做了蛋糕,您看,就在這。”
甘范把手機放到茶幾旁的手機支架上,配合芮可兒打開了蛋糕包裝。
“百年好合,永結同心?”薑妍菱笑道:“是小芮寫的?”
“媽,有沒有可能是我寫的?”甘范插嘴道。
“不可能,字如其人,我生的兒子沒可能寫這麽好的字。”薑妍菱篤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