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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阿飛,有劍聖之姿》第138章 我在東北玩泥巴 拉胡城見聞
第139章 我在東北玩泥巴 拉胡城見聞

 李天心一行中午到達拉胡城,散席的時候才剛剛下午兩點多。

 桑姆給大明軍士和語言學家們安排了居所,然後將李天心請到書房,親自準備好鵝毛筆和紙。

 也得虧是李天心,要是換了其他人,還根本不會用鵝毛筆。

 一旁的許法明就看得歎服不已,不愧是大明公認的最聰明、最博學之人,連這西方的鵝毛筆也能運用自如,真不知道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

 李天心將於桑姆約定的事,在信中寫明,同時說明了關於石涅和鈦鐵的情況。

 雖說錫蘭島地處偏僻,應該不會存在懂漢字的人,但為了以防萬一,他沒有寫明關於殖民統治的事。

 這種事情,等他們回來再當面說明即可,反正要打下錫蘭島,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李天心寫完書信,取出自己的私印,在落款處蓋下。

 “桑姆城主,這封信你如果想知道具體內容,可以去找懂大明文字的人看,但絕對不要交給國王。”

 “因為我在裡面寫明,如果國王不同意跟大明展開貿易合作,就支持你上位,這是不能讓國王看到的,相信你心裡有數。”

 桑姆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

 說完又遲疑的道:“李大公,既然伱願意支持我上位,為什麽不直接做,還要先問過國王的意思呢?”

 李天心坦然道:“雖然我們是朋友,但貿易合作畢竟國家層面的事項,我也不能太過徇私。”

 “站在國家的立場,當然是直接跟國王簽訂契約,與泰米爾王國合作比較劃算,這樣大明可以節約很多成本。”

 桑姆無言以對,心下暗暗歎息。

 這個朋友畢竟才剛剛結交,也就一頓酒的關系,又怎麽可能為了他,徇這麽大的私心?

 李天心起身拍拍桑姆的肩膀,溫言道:“城主不必失望,我們是朋友,我肯定會為你著想,錫蘭島早晚會是你做主,只不過是一個緩和急的區別。”

 桑姆望向一旁的許法明,待聽完他的翻譯,不由眼前一亮,追問道:“怎麽說?”

 李天心解釋道:“兩國貿易那是多大的利益,我相信整個王國的貴族,都想在裡面分一杯羹。”

 “你背後有我的支持,就能掌握很大的話語權,到時候你可以用利益拉攏一批人在身邊,不斷提升自己的威望。”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任何關系都不如利益共同體來得牢靠。”

 “當你的話語權越來越重,又有絕對的武力作為後盾,到時候無論是架空國王,還是自己上位,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桑姆目光疾閃,激動的神色逐漸浮上面頰。

 只聽李天心接著道:“你兒孫滿堂,自己的身體也還不錯,再活個幾十年完全沒問題。”

 “就算用三五年,甚至是十年八年來徐徐圖之,也完全來得及。”

 “畢竟這是整個家族,和你子孫後代的未來,花費一些時間是完全值得的。”

 桑姆連連點頭道:“沒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就依照李大公所說的辦吧。”

 ……

 李天心把信交給桑姆,議定事情後,便一起出了書房。

 在外閑聊的沈浪等人迎了上來,熊貓兒對李天心笑道:“天心,她們都想去逛逛拉胡城,你去不去?”

 李天心笑道:“既然來了這裡,當然得去見識見識當地的風土人情,一起去吧。”

 朱七七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對了,這裡買東西用什麽錢?也是用銀子嗎?”

 許法明道:“的確是用銀子,不過不是元寶或碎銀,而是銀幣。”

 李天心對朱七七伸手道:“你身上應該揣著黃金吧?給我兩錠。”

 朱七七當即從腰間摘下錢袋,從中取出兩錠五兩的金元寶,放到李天心手中。

 李天心對身旁的桑姆笑道:“桑姆城主,大家打算出去轉轉,麻煩你換一些泰米爾王國的錢幣給我們。”

 桑姆欣然道:“沒問題。”

 他叫過自家孫子尼爾·辛格,讓他去取一些本國貨幣來。

 尼爾當即接過十兩黃金,快步往後院行去,桑姆則是告罪一聲,先行離開,去安排人手照看一二,免得城中百姓衝撞了李天心等人。

 桑姆離開後,眾人更覺自在,白飛飛好奇的對許法明問道:“許先生,這些泰米爾王國的女人,怎麽喜歡在鼻子上打釘子和鼻環?”

 許法明解釋道:“這是天竺人的習俗,嫁做人婦的女子,就會在鼻子上打上鼻釘或鼻環,如此旁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女子已經有主。”

 白飛飛恍然大悟,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就是一件飾物呢,在鼻子上打孔,那多疼呀,也不見得多好看。”

 李天心好笑的道:“天竺人用鼻釘和鼻環,來代表成親與否,並非是為好看,那是有說頭的。”

 “在天竺教供奉的神靈中,有一位叫‘帕爾瓦蒂’的女神,她是創造之神‘梵天’和保護之神‘毗濕奴’之母,也是破壞之神‘濕婆’的妻子。”

 “她在天竺神話中,是家庭生活和婚姻的象征,也是美麗、愛情、生育和力量的化身。”

 “帕爾瓦蒂女神的畫像就戴著鼻環,因此在天竺教徒眼中,戴鼻環的女人,就像帕爾瓦蒂一樣神聖而美好。”

 聽完李天心的話,許法明大為欽服的道:“李公爺果然見多識廣,博聞強記,老夫佩服。”

 白飛飛則是詫異的道:“你還研究過天竺教?”

 李天心略顯自得的道:“不僅研究過天竺教,我還學過天竺的歌呢,不過那時候不明其意,只是記下了發音。”

 眾女一聽立馬來了興趣,朱七七興致勃勃的慫恿道:“快快快,唱來聽聽,讓許先生聽聽看能不能聽懂。”

 李天心咧嘴嘿笑道:“天竺歌有一個特點,就是他的發音,可以直接用大明官話來唱,只要稍微帶點天竺口音,就像那麽回事了。”

 “嗯哼,聽好了……多冷啊,我在東北玩泥巴,雖然東北不大,我在大連沒有家啊……”

 “多冷啊,我在江南買切糕,三斤二兩剛剛好,大片肉絲讓給哥,多冷啊……”

 “噗”

 “哈哈哈哈……”

 沈浪等人頓時爆笑如雷,許法明也是當場笑噴,他倒是大致聽明白了李天心所唱的天竺語含義,可他從未想過,天竺語還能這麽玩。

 等眾人笑過那股勁,熊貓兒才抬手搭在許法明肩上問道:“許先生,你能聽懂天心唱的什麽嗎?”

 許法明笑吟吟的撫著頜下清須道:“大致能聽明白,這應該是天竺班吉那德(旁遮普)一帶的語言。”

 “李公爺所唱的大意是:我的心上人啊,樂器之弦已奏響,來傾聽我的心聲,來愛我吧。”

 “我的心上人啊,跟我一起歡笑吧,告訴我你的心事……”

 眾人聽著許法明的翻譯,陣陣笑意又忍不住從心底湧起。

 這首天竺歌曲,明明是唱給心上人的,可一想到李天心的發音,那完全就是驢唇馬嘴,正是如此才更加引人發笑。

 許法明翻譯的雖然不完全準確,但大致意思是沒錯的,李天心也佩服的道:“許先生當真博學,竟連班吉那德語也懂得,佩服佩服。”

 許法明微笑道:“這方面老夫還真不跟公爺謙虛,老夫鑽研天竺語和梵文半輩子,便是天竺人,也未必有老夫懂得的天竺語多。”

 李天心頷首道:“以先生之才,日後這天竺都司之中,當有你一席之地。”

 許法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抱拳躬身道:“多謝公爺栽培。”

 都司,即都指揮使司,乃是一地最高軍政管轄機構,如今大明內部已經不設此部門。

 但凡設此部門的地方,皆是大明以外的疆土,如烏斯藏都司、朵乾都司、南疆都司、遼東都司、蒙古都司等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司的都指揮使,幾乎相當於以前的節度使,唯一的區別就是,都司的都指揮使沒有兵權。

 如今的許法明,本在鴻臚寺任職,不過區區一個七品小官,還是沒什麽實權那種。

 若能入天竺都司,那最低也得是五品起步,還是有實權的。

 說話間,尼爾·辛格提著一個布袋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將布袋交給李天心。

 布袋鼓鼓囊囊,裡面裝著數百枚銀幣。

 銀幣說不上精致,但也有著其特色,至少比大明的碎銀瞧著好看一點。

 在大明,十兩黃金可以換百兩紋銀,這泰米爾王國的銀幣,一枚自然是沒有一兩的,大約只有十幾克。

 不過尼爾顯然是多給了一些銀幣,因為在泰米爾王國,一枚同體積的金幣,可以換二十枚銀幣,一枚銀幣則是可以換二十枚銅幣。

 黃金的質量是白銀的近兩倍,換句話說,泰米爾王國黃金和白銀的兌換比例,同樣是一比十。

 如此算來,十兩黃金,大概相當於十數枚金幣,可換約三百枚銀幣,六千枚銅幣。

 但這布袋裡,足有五百枚銀幣,可見城主一家還是比較實誠的。

 換好銀幣後,李天心讓眾人各自抓了一把揣上,便即一同往城主府外行去。

 尼爾也跟在一旁陪同,李天心隨口問道:“尼爾兄弟,你們泰米爾普通子民的收入情況如何?”

 尼爾介紹道:“這要看具體地點,我們拉胡城靠海,主要產鹽和海鮮,還出產吉祥果和蜜冬瓜。”

 “所以拉胡城子民的收入還是不錯的,平均每月可以收入八枚銀幣左右,足夠一個五口之家,生活三到四個月。”

 所謂的吉祥果,也就是椰子,蜜冬瓜則是菠蘿蜜。

 李天心緩緩點頭,按銀子重量算,泰米爾五枚銀幣差不多相當於大明二兩銀子。

 八枚銀幣,則是在三兩多一點,收入的確不算低,擱在十年前的大明,已經屬於高收入人群。

 不過貨幣的價值,不能隻算本身重量,其具體購買力,還得看當地的物產和貨幣多寡。

 不過按照一個月收入,足夠五口之家生活三四個月來算,這泰米爾銀幣的購買力,還是相當堅挺的。

 如此看來,拉胡城的百姓並不窮,基本上都屬於小康家庭,有些類似大明的福建廣東一帶。

 到得鬧市之後,一幫女人頓時解放天性,在本地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興致勃勃的在各種攤檔前挑選東西。

 她們買東西從不要找零,看上什麽問明價格,便直接丟銀幣,倒是讓攤販們歡喜不已,在她們經過時紛紛推銷自己的貨物。

 錫蘭島盛產各種寶石,所以寶石在這裡簡直就是白菜價,各種飾品上基本都鑲嵌著寶石,紅的、藍的、綠的、紫的,應有盡有。

 徐若愚的佩劍只是在劍柄上,鑲嵌了六顆寶石,那把劍便價值兩千兩銀子,可兩千兩銀子能在這裡買一大堆寶石。

 所以寶石也會是合作貿易中的一項,到時候弄回大明,拿去騙那些豪商富賈的錢,再合適不過。

 拉胡城的中心地帶有一座廣場,此處也是整座城池最熱鬧的地方。

 正遊逛間,眾女忽然聽到一陣曲調怪異的樂聲。

 好奇的循著樂聲找過去,便見廣場一角一名當地人盤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外形似葫蘆絲的樂器正在吹奏。

 在他面前的地上放著兩個竹簍,竹簍中有兩條高昂著頭的眼鏡蛇。

 最神奇的是,兩條眼鏡蛇齊齊望著吹奏樂器的人,並且在隨著樂聲的變化而扭動著身軀,看上去便似在跳舞一般。

 朱七七看得嘖嘖稱奇,沈浪、熊貓兒、白飛飛等江湖中人,卻並無什麽異色。

 因為這種手段大明也有,其中最出名的,要數苗疆極樂峒五毒童子,別說是毒蛇,各種毒物他都能以一根短笛操控。

 耍蛇人顯然屬於本地的常見節目, www.uukanshu.net 圍觀的人並不多,打賞的更少。

 朱七七倒是十分大方的打賞了幾枚銀幣,耍蛇人見狀眼前一亮,躬身行禮的同時音調一變,兩條眼鏡蛇唰的一下轉過身。

 然後在耍蛇人的樂聲中,齊齊垂下頭,就像是在鞠躬一樣。

 白飛飛對李天心問道:“天心,這是什麽樂器?聲音聽著好生怪異。”

 李天心道:“這叫‘噴吉’,是天竺的特色樂器,耍蛇人專門用來操控毒蛇的。”

 “其實蛇沒有耳朵,是聽不到樂聲的,但噴吉吹出的樂聲,會產生一種特殊的共振,恰好與蛇相合,以此來達到控制毒蛇的目的。”

 “我大明江湖中類似的手段,皆是此原理,所以在遇到像五毒童子這類對手時,可用音波功破之。”

 白飛飛了然點頭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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