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黃昏,大墓堡門口前的修納收起吊墜看到來到自己身旁的厄扎特說道:“怎麽還是對我不放心嗎?”
“當然,我可沒有愚蠢到就這麽輕易的信服自己的敵人!”
“即使對我下了死亡詛咒嗎?”
“我可不覺得這詛咒能夠束縛住莫名其妙就復活而且還成為惡魔的你,不過……王倒是有些欣賞你為什麽?”
隨之修納便起身走下了台階說道:“你很聰慧,如果換做以往的我恐怕已經輕信了對方,但現在的我恐怕是很難再信任任何人。”
然而這時的厄扎特卻閉口不言就只是盯著對方心聲自語道:“這家夥有什麽能力?!”
修納轉身後對愣在一旁的厄扎特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行動吧。”
“啊,不過在行動之前你是知道艾格利斯人民在哪裡?”
“知道,在蓋倫丁城內的北部礦區!呐,厄扎特你覺得我現在的戰力如何?”
“戰力如何我不知道但能與王抗衡的話最起碼是【戰皇】吧?畢竟達佛裡奧他就是【天戰】實力。”
“戰皇嗎……不過這類似於階段的東西在我看來並不準確,畢竟在我看來戰力這東西需要看人的戰鬥意志才可以。如果一個人光有戰力沒有戰鬥意志那不也是白費嗎?在說了從平凡、戰將、戰皇、天戰、神、祝福中神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誰知道,與其糾結這些不如我們趕快行動吧。”
蓋倫丁城內北部礦區。
二人在夜深人靜後便躲過戰士的巡視來到蓋倫丁城內,然而在到達城內後由於厄扎特的樣貌過於明顯便暫時躲在一處狹小的巷子內。的同時修納探出頭觀察四周注意到一名醉醺醺的戰士便迅速將其從背後殺死拖到巷子內。
在修納警戒周圍之時厄扎特便趁機靈魂脫離白骨進入到這具身體中,二人裝作押送奴隸的樣子一路朝北部礦區而去。
與此同時深夜受到王的傳召的黑發男子便來到王宮大殿,看到一副事不關己不在乎國家生死存亡而在此享受美食美酒看著諸多女性舞蹈的王單膝屈地的說道:“瓦丹·莫涅尼罕大人,受您的傳令屬下前來報到。”
瓦丹·莫涅尼罕見到受自己傳令而來的威爾·哈德森特便隨即揮手示意後舞女便都離開大殿說道:“來了,我忠誠的將士!”
“受王的傳令而來!”
“嘛,別那麽緊張。不過關於明天的戰事孤希望你能夠留守城中保護孤的安全,最近幾日孤總是不安。”
“既然王都這麽說了那屬下就只能夠遵從明天就留守城中保護王的安危,那既然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屬下就告退了。”
“別著急嘛,先把這杯酒喝了吧。這是孤特意為你準備的。”
隨即一旁的女仆便將一杯上等的酒水端到男子面前,然而威爾卻毫不遲疑的起身一口飲下:“那麽屬下告退了。”
話落威爾·哈德森特便轉身離開大殿後便從瓦丹身後屏風走出一名男子說道:“這家夥長期留著終將成為禍害,所以要充分的利用這次戰爭將所有礙事的家夥除掉。”
大殿外的西側走廊。
一位年僅十歲身穿潔白連衣裙的黑色散發女孩朝剛剛離開大殿的威爾跑來抱住對方:“哥哥……有發生什麽事嗎?!”
“威爾一副若無其事的摸著女孩的頭輕聲輕語的說道:“蕾貝,其實明天的守城變成了留在王身邊保護他了。”
蕾貝放開威爾後說道:“不用守城了不是很好嗎?”
“但願是一件好事吧……”
“哥哥…………”
城中北部礦區。
厄扎特以敵軍的模樣將修納押送到此地後對前來接應的衛兵說道:“這家夥在戰場上臨陣脫逃遵從上頭的命令讓他在這裡成為奴隸采礦。”
然而前來接應的衛兵卻沒有多疑拿出一個黑鐵項圈說道:“哦,是嗎。那把這個戴上!”
修納接過項圈後並沒有猶豫就戴上說道:“這樣就行了吧!”
“啊,不過你小子真的有在戰場上臨陣脫逃嗎!?”
“哦,我為什麽不像是臨陣脫逃的?”
“因為你的眼神沒有一絲對敵人的畏懼,或者說是你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非常怕死的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在逞能罷了。”
“但願如此吧。”
話落衛兵便將二人帶到礦區內在離開後,厄扎特便悄無聲息的釋放出紫色霧氣將整個礦區的衛兵毒死。
隨即修納便徒手捏碎脖子上的項圈走向絕望的艾格利斯人民。
然而修納最先走到一位白發蒼蒼長須身穿破舊長褲與棕色背心的老者面前說道:“老伯,有想過離開這裡嗎?”
“離開這,少年你在說什麽。在說了就算離開這裡我們這些人又能夠去哪裡,而且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歸屬。”
“的確,現在的我們沒有歸宿在這裡不停地為他們采礦或許是我們唯一的生存方式。可這樣真的好嗎,沒有歸屬的話我們可以創造歸宿啊。”
“少年,你在開玩笑嗎。在這個時期自己創造歸屬可是自尋死路,你想讓我們死嗎!”
老者一番話落之後修納雙目眼神非常堅定的說道:“死,我絕對不會讓大家死!絕對的!”
而後修納便移動到眾人的中心位置的平台上大喊道:“大家!抬起頭來,聽我說……我們不是罪人為什麽要低著頭為他們不分晝夜的拚命苦乾,就這樣一直下去真的甘心嗎!這真的是我們的生存方式嗎!不是……絕對不是!我們想要的生存方式難道不是昔日的自由嗎!…………”
就在修納話語未完之時一位年輕卻疲憊無精打采的男子突然開口說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你以為我們願意這樣嗎!每天每夜挨著他們是抽打乾著又累又苦的活你以為我們想嗎!可我們是無國者沒有任何歸屬也不會有任何國家收留我們!”
“這點我深深的知道,如今我們是無國者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歸屬。但我們可以奪回屬於我們的歸屬!”
就在修納話語剛剛落下之際一名骨瘦如柴的女子便站起大叫道:“開什麽玩笑!你想讓我們死嗎!哎……你不是那個時候的叛國賊嗎!”
隨著女子的一席話落下周圍人紛紛讓出男子開始開始一片喧嘩引起眾怒:“你既然是叛國賊要我們怎麽相信你!滾呐!叛國賊!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淪落至此!混蛋……滾…………”
伴隨著越來越憤怒的人民紛紛拿起身旁的礦石砸向男子, 然而修納卻絲毫不躲任憑對方砸面目痛苦悲痛低下了頭:“的確,我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叛國賊】我無話可說,但我向大家保證終有一天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現在的我真的只是想救大家。”
被憤怒衝昏頭的眾人:“救……怎麽救?現在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這項圈離開這就是死!”
僥幸逃過厄扎特毒殺的一名衛兵便迅速的通報給了一名將軍。
然而就在剛剛來到礦區的威爾·哈德森特便看到站在平台上顫抖的男子。
緊接著男子便毫不猶豫地向艾格利斯人民下跪咬牙啟齒的乞求著眾人:“求求你們……請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救大家!”
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威爾卻在這名男子周圍看到了微弱的繁星心聲自語道:“看到了,被星指引之人。”
然而一直站在修納身後的厄扎特動手解除了對方身上的死亡詛咒心聲自語道:“王啊,我現在知道您為什麽如此信任他了。在這世上又有幾位人能夠為了自己的人民而下跪乞求,或許他現在是無能的人但以後必是響徹正片大陸的人!”
就在眾人注意力全在那麽男子與艾格利斯人民身上時,一名躲在暗處身穿一身黑色輕裝男子低聲細語道:“這麻煩了,為什麽威爾將軍卻不管!背叛?!這下子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