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斑目一角這一次的比試,看似麟神禦是以斬魄刀特性的優勢獲勝,其實一開始戰鬥節奏就牢牢地掌握在他手中,當斑目一角開始始解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輸了。
斬魄刀同處於常態狀態下的對戰,兩人獲勝的概率最多是平分秋色,勝負純粹取決於基礎能力和技巧。
但解放斬魄刀之後,兩人戰鬥力的加乘因數不同,意味著雙方戰力的差距會速度拉大,當麟神禦使用能力增幅時,斑目一角會面臨比他想象中更強大的對手。
即使是斑目一角使用卍解,也很難戰勝完全始解的麟神禦,簡單來說以斑目一角目前的靈壓狀態,對自己的卍解精研程度也不夠,戰鬥力的增幅也會十分有限。
“一角,席位的事就免了,又不是正式的席位挑戰。”
麟神禦拒絕了斑目一角剛才強塞給他的三席之位,畢竟身為草鹿八千流的副官輔佐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可不願意,現在四席之位對他來說剛剛好,有一定地位,又沒多少事。
“輸了就是輸了,說出去的話怎麽能收回來。”
坐在地上休息的斑目一角頓時急了,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對我來說這就是朋友間的切磋,如果你不認我這個朋友的話,那三席之位我可以接受。”
麟神禦一句話就把他堵回去了,從他略顯得意的笑容來看,是真不在意席官的次序問題。
“你……。”
斑目一角頓時無法反駁,有限的說話水平不支持他說出什麽犀利的回敬。
“行了,一角,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好好當你的三席吧。”
同屬聰明人的綾瀨川弓親則白了麟神禦一眼,出言安撫道,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早就清楚麟神禦是什麽樣的人。
永遠隻做限度內的工作,喜歡掌握主動權,樂於享受生活,我行我素的行事態度。
“對了,一角,雖然我給你緊急治療過了,你還是要去四番隊養幾天,那麽多血可不是白流的。”
這是麟神禦這段時間發現的十一番隊成員的通病,自以為身強體健,不把傷後的恢復當回事,受傷後靈體需要更多能量修複受創的身體組織,沒有充足的休息和療養,就是在透支自己靈魂,嚴重影響靈壓的成長。
與比自己弱小的對手戰鬥時候不是很明顯,但面對和水平相當甚至在自己之上的對手,一點點不協調就成了致命的破綻。
“到時候我會問勇音小姐,如果到時候你表現不佳,這次對戰就會是我們最後一次對戰了。”
“這你都管我!?”
斑目一角正打算接下來要怎麽加倍修煉,下一次打敗麟神禦,被他突然的兩句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一角可能你自己沒有發現,我的靈覺清楚地告訴我,你的身體有暗傷。”
麟神禦表情認真地對他說道。
“你的靈威等級在我之上,但你並不能發揮在我之上的靈壓,是你的身體限制了你。”
“你的優勢比我強不了太多,但你的劣勢遠遠輸於我。”
“這也是為什麽你被我逼得先使用始解。”
“不要小看學院派哦,理論知識還是很有用的。”
挑眉看了看被他長篇大論弄得一臉茫然的斑目一角,麟神禦也不在意。
純粹是麟神禦的一時興起,希望斑目一角從他的話裡能有所收獲,畢竟這個家夥個性不錯。
轉頭看向綾瀨川弓親,
笑著說道。 “是我不對,應該跟你說的,我和他溝通不來,你最了解他,有空讓一角看點書吧。”
“那你這樣也太為難我了吧。”
作為觀眾的他自然明白麟神禦話裡的意思,從戰鬥一開始明明靈壓更強和戰鬥經驗更豐富的斑目一角,卻很快就被麟神禦壓著打。
這足以說明——
斑目一角這個人的狀態已完全在麟神禦的掌握之中,這意味著只要斑目一角一出手,必然要面對麟神禦針對他弱點的攻擊,兩人的戰鬥素養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斑目一角這時反應過來了,他被兩人看扁了,當成了笨蛋。
他只是喜歡用本能戰鬥,又不是沒有腦子。
迄今為止所積累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人說的有道理,自從自己學會卍解之後,一直想著如何隱藏自己,不想自己被發現有隊長級別的實力,永遠作為更木隊的一員效力。
如今被一個年輕人擊敗,自己的想法是多麽自大,自己還有那麽多缺陷,還差得遠呢。
麟神禦眼眸掃視了下斑目一角,對他目前的靈體狀態簡單評估了下,只剩下進一步的治療和休養了。
“好了,我看一角目前狀態可以移動了,我們回去吧。”
和綾瀨川弓親一人一邊架著斑目一角的胳膊,很快回到了瀞靈廷,將他送進了四番隊的綜合救護所。
「四番隊·綜合救護所」
四番隊救護班的班長見受重傷的人是十一番隊的三席,立刻讓隊士通知副隊長,以他的靈壓和回道水平很難對靈威等級比他高許多的斑目一角進行治療。
很快便有人急匆匆地趕來,來人正是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
她看到麟神禦身上死霸裝上有明顯的破損和血跡,連忙問道。
“麟神君,你沒事吧。”
“勇音小姐,不用擔心,我沒事,一角他受傷重一些。”
麟神禦身上的輕傷早就愈合了, 連疤都沒有留下。
“副隊長,是斑目三席的傷比較重,麟神四席的傷他自己已經用回道治療過了。”
一旁隊士在身後連忙提醒道,讓她看向麟神禦身旁明顯受傷程度嚴重許多的斑目一角。
“對不起,對不起。”
虎徹勇音立刻羞紅了臉,連忙道歉後上前為斑目一角進行回道治療,然後讓四番隊隊士做好包敷治療的準備。
“那我先走了,一角你慢慢治療。”
既然已經有人為斑目一角治療,就不在一旁打攪了,簡單告別道。
目前他的首要任務是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再吃頓好的。
“弓親,走不?”
瞥了眼身旁的綾瀨川弓親,開口問道。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看著他,怕他鬧事。”
其實綾瀨川弓親是怕斑目一角心裡壓抑,畢竟一個那麽不服輸的人,就這麽輕易地輸給了麟神禦,想必心裡受到了一定的衝擊,準備跟他聊一聊。
“好。”
見他想多呆會,麟神禦也沒多在意,徑直離開了綜合救護所。
剛推開救護所的大門,正好一位溫潤如玉身披白色隊長羽織,充滿哲人氣質的眼鏡美男子面帶微笑向他迎面走來。
“好久不見,麟神君,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藍染隊長你好,好久不見。”
麟神禦也笑著回道。
眼前這位,正是剛好前來看望在任務中負傷的五番隊隊士的——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