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一行人在瀞靈廷的道路上飛快奔馳。
“隊長和八千流副隊長先行一步,我們快跟上,傷者很多。”
“再快一點。”
只見在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帶領下,一班背著醫療包的四番隊救護班隊士隨著她的腳步向著十一番隊隊舍趕去。
與此同時,十一番隊隊舍。
十一番隊隊舍的上空突然出現巨大黑影。
“下降吧,肉雫唼。”
‘砰——’
隨著一道溫柔的女聲,一頭綠色扁平的巨大鰩魚載著兩個人降落到十一番隊隊舍院內,一雙巨大肉爪穩穩扎入地面。
大鰩魚上的兩人正是草鹿八千流和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一位黑色長發綁成麻花發辮垂在胸前、表情溫柔祥和的大美人,兩人一齊從大鰩魚身上跳下落到場中。
大鰩魚正是卯之花烈所擁有的生物型斬魄刀——「肉雫唼」。
草鹿八千流揮著手可愛地向他們跑來,卯之花烈身後跟著她來到凶案現場。
“小劍,小麟,我帶卯之花來了哦。”
“這裡是發生了什麽大型的戰鬥嗎?”
“沒有哦,小麟說都是他砍的。”
草鹿八千流小手指了指躺在草地上的麟神禦,表示都是他乾的。
卯之花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躺著的正是之前虎徹勇音帶宵夜回來給她時嘴裡稱讚有加的麟波閣老板麟神禦。
這次也是她和他之間第二次見面了,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現在救治傷員要緊。
卯之花烈上前查看一旁堆著的十一番隊隊士們,發現每個人都經過回道簡單止血治療過,有些好奇是誰做的,畢竟十一番隊沒有人精通鬼道,他們一直看不起。
“肉雫唼,將他們吞下吧。”
大鰩魚將受傷昏迷的十一番隊隊士們全部吞下。
“請問有人可以跟我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卯之花烈看著場中僅有的意識清醒的幾人,溫婉地微笑問道,明明看上去很溫柔不知道為何場中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咳咳,我來簡單說明下吧。”
作為當事人的麟神禦經過自我治療後,現在已經好了許多,只是靈壓消耗過度還有點虛弱,舉手說道。
“卯之花隊長你好,今天是我來參加十一番隊入隊儀式的日子。”
“當時前輩們對我的實力很好奇,所以切磋了一下,只不過大家太熱情,我一緊張沒經驗,不小心沒留住手,出於愧疚我幫他們止了血。”
“更木隊長回來後,為此事也對我進行了一番教育指導,令我受益匪淺。”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
簡單地將事情的發展過了一遍,也不管卯之花烈聽完什麽感受,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卯之花烈聽他含糊地說完事發過程,也不過多計較,畢竟是十一番隊家事,來到身邊為他做了下檢查,開口問道。
“你說是你止的血?你的狀態還可以,一般人這種傷早死透了。”
“你自己用回道治療過,手法很不錯,特意練過嗎?”
見卯之花烈不糾結事實的真相,好奇的是這方面,麟神禦鄭重地回道。
眼前這位雖然是個美人,但同時也是實力深不可測的高手,保有適當的尊敬是必須的。
“嗯,我認為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每一位死神對於瀞靈廷都是十分重要的,
學會回道可以避免很多不幸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在回道上面下了一些功夫。” “是嗎,不錯的想法。”
卯之花烈對於這番說辭感覺很新鮮,內心裡也明白他沒說全實話。
“聽聞卯之花隊長是瀞靈廷中最為擅長回道的人,希望有機會向你請教。”
“沒問題,隨時歡迎你來四番隊。”
這時剛好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帶著救護班的人也趕到了十一番隊隊舍。
“卯之花隊長,我們到了!”
“誒,麟神君你怎麽傷的怎麽這麽重,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虎徹勇音看著躺在草地上的麟神禦現在這副淒慘樣子,有些憤怒明明他是第一天入隊,卻遭受到這樣非人的對待。
“沒什麽,跟更木隊長請教了下,是我修行不足。”
麟神禦抬頭示意她往更木劍八的方向看,虎徹勇音一看到場中坐著的人那攝人心魄的眼神,情不自禁往自家隊長身旁縮了縮。
“那……那讓我先幫你治療吧。”
虎徹勇音正打算為麟神禦進行進一步的治療,被卯之花烈擋住了,聽她說道。
“勇音,麟神先生我已經檢查過了,剩下只要帶回所裡修養就好了。”
“現在要先救的是這些人。”
“把大家放出來吧,肉雫唼。”
‘噦——’
伴隨的巨大一聲噴吐聲。
一旁的大鰩魚將身體裡的十一番隊隊士們噴了出來,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粘液,場面有點駭人。
“我讓肉雫唼把他們吞下治療過了,傷勢雖重,但無生命危險。”
“勇音,讓大家把他們包扎好,再送去附近的綜合救護所治療吧。”
“是!”
四番隊的眾人將綁好繃帶的傷者們全部抬上擔架,更木劍八身邊沒人敢上前,就由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兩位席官親自運送,本來他說沒事想自己走,但被卯之花烈一個眼神製止了。
綜合救護所
當晚。
在虎徹勇音的關照下,他擁有了的一間屬於自己的單人病房。
在四番隊隊士做完例行檢查後,房間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是橘發美人松本亂菊,只見她腳步輕搖走到麟神禦病床邊拿了張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翹雙手抱胸,看著眼前脖子以下包成了個粽子的麟神禦,陰陽怪氣開口道。
“哎喲,不愧是‘西流魂街的狂亂貴公子’,真夠狂亂的,第一天入隊就能搞成這樣。 ”
“叫你當初不聽我的,怎麽樣,後悔了沒。”
白了松本亂菊一眼,麟神禦倒不介意她的調侃,剛好準備找人幫忙,她來得正好。
“行了,我沒事,不如說我預期的目標已經達到了。”
“剛好你來,在我傷好前這段時間幫我個忙怎麽樣。”
“什麽事,你說吧。”
“你這幾天幫我去麟波閣找霍克幫我安排恢復套餐,然後再幫我帶過來,你說了他就知道怎麽安排了。”
四番隊救護所的夥食淡得讓人難以接受,要是一直吃這樣的病號餐,他寧願立刻死亡。
“恢復套餐,什麽東西。”
松本亂菊對他總能搞出來的這些新花樣很有興趣。
“專門為我自己量身搭配的藥膳而已,有加快身體恢復的作用。”
“誒——,你要我一個堂堂十番隊副隊長幫你跑腿嗎?”
松本亂菊低下眉輕輕地擦了擦自己的指甲蓋,表示她的勞務費可是很貴的。
“你接下來一個月的酒錢我包了。”
“沒問題,成交。”
聽到他這個允諾,松本亂菊兩眼放光,立馬答應怕他反悔。
“順便你問下卯之花隊長和勇音小姐想吃些什麽把,這次的事也實在是勞煩她們了。”
“聽說你們都是女性死神協會的,應該關系還不錯吧,你們自己商量,想吃什麽自己定。”
“行行行,我知道了。”
現在麟神禦說什麽她都答應,她正打算接下來用省下來的錢買些什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