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林克接過藥劑,小心地收入懷裡。
沒有計較弗洛倫婭謎語人的行為,弊端肯定和神智有關。
既然對方不肯直接講,那就耐心等到晚上唄。
反正深度冥想完,喝了藥劑就能更準確地知道其中詳情。
這般想著,林克轉身,準備離開迷宮森林。
“等等。”
弗洛倫婭又喊住了林克,指著林克背上的圓柱,提醒道,“這根柱子,雖然能夠臨時增幅力量,但是不能頻繁使用。不然你的身體會透支的。”
圓柱是煉體巫師專用的巫器,而且作用很偏門。
所以那個店老板進貨很久,都沒賣出去。
具體作用,一句話概括,就是持續背負的時間越久,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增幅越大。
林克之前那一拳,2500公斤的拳力,可不單單是肉體力量和巫術增幅。
還得加上圓柱釋放的增幅之力。
不然的話,林克區區一個一等巫師學徒,就算天賦異稟,有外掛加持,也不可能這麽輕易打倒站在三等巫師學徒巔峰的西蒙斯。
“呃……”
林克並不意外弗洛倫婭能夠看出身上背著的圓柱的作用,但是比較意外透支的副作用,這一塊是他的知識盲區,“仔細說說?”
“自己琢磨去,你不是清醒過來了嗎?”
弗洛倫婭翻了個白眼,真當她是點讀機,哪裡不懂點哪裡呀。
“哦哦。”
林克也不失望。
謎語人就是這樣的,喜歡話說一半,讓人盲猜。
要不說謎語人都該死呢。
吊人胃口!
“你明天晚上有時間的話,就來找我。”
索尼婭小姐姐冷不丁發出邀約。
給出的時間點很令人遐想。
可惜林克的反應是打了個冷顫,有些不太敢去。
上一次扶腰出門,踉蹌回宿舍的陰影,到現在都揮之不去。
“和煉體巫師的弊端有關,或許能對你有幫助。”
索尼婭見狀,補充了一句,吸引力頓時大增。
說實話,啞巴系統已經讓林克的性格變得十分好鬥了。
誰知道成了煉體巫師以後,竟然連腦子都快沒了。
看看他前段時間做出的那些沙雕事情吧,這像是一個有腦子的人做得出來的事?
這不像!
“好的呢,索尼婭姐姐。”
林克立即乖乖答應下來,態度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語氣要多甜就有多甜。
就是前後形象反差有些過大,極易引起不適。
“嘔!”
弗洛倫婭忍不住惡心,乾嘔出聲,隨後斥道,“你能不能正常點啊!”
“嘿嘿……”
奸笑著,林克離去。
這一次終於沒有被叫停。
不久後,西蒙斯終於順利醒轉。
感受著腦門、左邊太陽穴、胸膛、後背幾處的劇痛,西蒙斯暴怒:“人呢!那個卑鄙的家夥人呢!”
1環巫術爆裂火球浮現在西蒙斯手上,直欲摧毀一切。
沒找到林克的身影,憤怒地衝著索尼婭和弗洛倫婭咆哮。
“得了吧,收起你那無能狂怒,要不是我們勸著,人家直接就把你宰了。”
弗洛倫婭可不會慣著西蒙斯。
三等巫師學徒而已,有什麽好高傲的,當誰不是呢?
索尼婭更是把話說絕:“你還是想想,
連一個入學不到四個月的一等巫師學徒都打不過,你的臉面還有沒有吧。” 說著,索尼婭指了指胸口的記錄儀:“都錄下來了,你猜辦公室那幫人,有沒有把你挨揍的英姿傳播出去?”
“啊!!!!”
西蒙斯愈發憤怒,手上的爆裂火球狠狠砸向空地,炸出一個大坑,激起一片煙塵。
到了這時,西蒙斯仍舊在忍耐。
他不敢對無情嘲諷他的索尼婭與弗洛倫婭兩人中任何一個動手。
哪怕僅僅只是露出敵意,做出容易被誤會的動作,都不敢。
爆裂火球的攻擊方位,可是離兩人遠得不能再遠了。
“走吧,我們驗屍去。”
索尼婭隱晦地翻了個白眼,拉著弗洛倫婭轉身離開。
留下西蒙斯一個人,臉色陰晴不定,變了又變。
一會兒低聲咒罵,一會兒咬牙切齒。
待到身體慢慢恢復了一些,不再那麽痛,西蒙斯才一瘸一拐地走出迷宮森林。
毫無初到時的高高在上,十分隨意地想扇莉迪亞耳光的張狂。
姿態狼狽不堪。
從背影看,活像一條狗。
林克背著圓柱,直接來到了巫術商店。
“喲,打過一架了?”
不待林克嚷嚷,難得處於正常狀態的糟老頭子搶先開口,語氣充滿調侃。
“哼!”
林克卸下看著粗壯,實則空心,一點也不重的圓柱,揉了揉發酸的右邊肩膀,不滿說道,“老頭你這人不坦誠。”
“怎麽個不坦誠法?仔細說說。”
老頭笑吟吟問道。
“你明知道煉體巫師的弊端,卻不告訴我。”
林克哼唧哼唧嚷道,“讓我著實做了很多糗事。”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老頭眼中的笑意愈發溢了出來,“就沒多嘴了。 ”
“我知道個屁!”
林克聞言,頓時出離憤怒,“圖書館裡能找的資料,我全都找過了,壓根就沒提到這回事。”
老頭定定地看了林克一眼,像看傻子一樣:“新生專區圖書館的資料看完了,你不知道去學徒專區圖書館看書去?”
林克頓時愣住了。
“這……”
嘴唇囁喏幾下,林克捂臉,失態大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正常狀態下的我,絕對不可能這麽蠢!一定是那個弊端讓我失了智,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
老頭等林克的狀態恢復,正色說道:“莉莉絲家小丫頭給你的藥劑,能不喝就不喝。”
“為什麽?”
林克好奇問道,“她不會想著毒死我,好繼承我的柱子吧?”
說著,林克拍了拍身邊的圓柱。
“就這種破爛貨色,她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老頭嫌棄說道,“是她給你的藥劑太高端了,我怕你喝完以後,再喝你買得起的低端藥劑,下不去嘴啊。”
“這樣的嗎?”
真·窮比·林克.塞爾達如遭雷殛,失魂落魄。
原來不管哪個世界,世間都只有一種病。
“那我該怎麽?”
林克愣愣地說道,似在問自己,又似在問老頭。
“我怎麽知道?”
老頭揮了揮手,“行了,能套的話都給你套完了,滾吧。”
“好嘞。”
林克立即收起一切表情,麻溜離開。
索尼婭小姐姐,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