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的哈巴狗最是有眼色,面對比較凶的人尾巴總是搖的歡,而面對老實巴交的人則是不斷犬吠,而在周大拿這種跟哈巴狗沒什麽區別的人眼裡周楊就是那種他們要巴結的人,而華生顯然就是老實巴交的軟柿子
周大拿一家子可不是省油的燈你最近可要小心了,周楊有些擔心的對華生說道
我還能不知道嘛,我心裡有數
聽到華生這樣說周楊也就點了點頭,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該提醒的提醒到位就行了,說多了反而不美,常言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心盡到那就可以了
其實華生一直都覺得人性本惡,所以在這個法律法規該不健全的時代碰到這種人華生就已經抱著最壞的打算了,況且重生的華生這輩子不想隨波逐流,跟那些吃肉的牛人當然是沒法比,不管是背景能力或者資本沒有一項能拿出手,唯有老天爺給了他這一次重來的機會,所以這輩子哪怕吃不上肉也得喝上湯
要吃肉喝湯總是要得罪人的,因為這世上沒有一塊肉是沒人吃的,想吃肉的人多了那總得有人出局,所以華生早就做好了面對挑戰的準備,這周大拿只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周大拿的事其實很好解決,他們無非就是動用暴力手段,華生還真沒怕過這個,這個年代解決矛盾的方法沒有什麽是暴力不能解決的,如果還不行那就暴力的不嚴重,等到一方感覺到疼了害怕了這爭端就好解決了
華生這今天就別回家了,這麽晚了不說那周大拿一家子了,萬一要是遇見狼就不好了,這人還有顧忌狼可沒有
周楊的話華生也是認同的,所以就順勢住下了,雖說華生也知道自己這住一晚只不過是讓別人家能更好的準備罷了,不過他本來也就有教訓這些人一頓的想法所以就順勢留下了
那今晚就打擾老哥跟嫂子了
你看你說的這是啥話,我我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是吧媳婦
楊清白了周楊一眼說到你把話都說完了你讓我說啥?
哈哈,周楊跟華生都是哈哈一笑
華生並不知道正是他這麽一個留宿的舉動讓一些人可是受了苦了,黑漆漆的村子裡周五跟周六正苦逼的躲在一處草垛子後邊觀望著周楊的家,這當然就是周大拿的大兒子二兒子,沒上過學的周大拿剛開始大兒子出生的時候就叫老大,結果這生著生著就生了一個禮拜,後來新中國成立後索性就從周一叫到周日這個他剛剛聽說的新鮮詞
哥你說華生這小子會不會怕咱們堵他晚上不回去了,周六小聲的問著自己旁邊正蹲著吧嗒吧嗒抽旱煙的大哥周五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就盯著就好了,這華生從小到大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說不定他一會就出來了,周五有些賭氣的說到
作為周大拿的第七個娃也是家裡的第五個男丁他對父親小偷小摸的舉動和現在這種潑皮無賴的樣子那是一清二楚,其實從周五這裡開始他們家裡的就算是比較好了,前邊老大老二都成年了,大姐也嫁了一個石匠還經常能接濟家裡,有了閑錢的周五周六周日也都開始上學,就連學歷最低的周日也上了小學,周五本來是有上高中的機會的但就是父親這壞習慣給弄得沒有上成學,周五知道老父親的這種行為不對,勸解了很多次結果不但父親無動於衷其他幾個兄弟也不以為意,一邊是道德底線一邊是父親兄弟不知道該怎麽做的周五就隻好是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至於家裡某天是不是多了什麽東西或者吃食他也隻管吃喝,
至於來歷他則是不管不問 對於周大拿這次想搞事情周五是反對的,這周楊就不說了現在都成事了,加上在村裡名聲也好他們哪裡對付得了,就是這華生也不是好惹的,不說出去在雜技團呆了這麽多年就說小時候就是這方圓幾個村子裡的小霸王,打架不敢說是家常便飯吧那也是常有的事,經常能看到華生追著比他大的娃錘,原因無他這華生家裡就弟兄三個老大貴生就是個不著調的性格對於別人欺負自己弟弟也隻當看不見,老三又小,而華生他爸那一輩雖說有五個兄弟但是一個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還有一個是光棍,另外兩個叔伯也跑了,一個跑到蒲城縣落地生根,一個則是進城那時候不是鬧四人幫嘛後來這四人幫翻車了華生這個叔叔進了監獄,到現在都聯系不上,所以華生可沒有什麽堂兄弟啥的,這被人欺負了不還手也不是他的性格所以自小打個架是又狠又凶的讓人畏懼,現在周大拿讓周五周六過來他心裡自然是老大的不願意不過周大拿也說了只是讓他過來盯梢,至於對付華生的事不用他出手
時間就在兩個盯梢的人的等待中緩緩的過了十二點,哥咱回了吧,這華生今天肯定不會回去了周六有些埋怨的說到
也不知道是埋怨父親大半夜讓他們盯梢還是埋怨華生沒有配合他們的盯梢而出現!
怎,這就不耐煩了,平日裡見你偷雞摸狗的時候也沒這麽不耐煩啊!
五哥你這話說的,我們拿回家的東西是少你一口吃的了,你這一天別淨是光吃飯不出力完了還愛說風涼話
周五對於自己這個不合群的五個這會也沒有什麽好話了
行了你愛盯著你就盯著吧, 我先眯一會,說完周六也不顧周五的反應從草垛子上扯下許多秸稈鋪在地上就躺了上去,只是黑漆漆中周六並沒有看到他除了扯出來的秸稈以外還扯出來了一個本來準備在草垛子底下藏的一條菜花蛇
這菜花蛇有兩米左右,本來這個季節的蛇已經不太活躍了,這條菜花蛇本來是準備在草垛子底下過冬的結果這好好的就被弄出來了,這蛇要是有起床氣那麽此刻肯定是怒火爆棚的
周六剛剛躺下就感覺身下有蠕動的感覺
額,這是啥?就在周六心下疑惑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一疼
啊,收到襲擊的周六手忙腳亂的坐起來然後身手摸向脖子的位置結果碰到了一條冰冰涼涼的東西,想到什麽的周六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哥,五哥你趕緊看看我脖子上的是啥,周六有些顫抖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周五聽到自己弟弟顫抖的聲音雖說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轉過身來,今晚這天倒是晴天加上剛過十五月亮也好所以一瞬間周五就看到了一條菜花蛇正咬在周六的脖子上,而蛇身子正緩緩的向周六脖子上纏繞,而周六似乎是被嚇傻了,牙齒打著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周五到抽了一口涼氣,只見周五手忙腳亂的用滾燙的旱煙鍋去挑那條菜花蛇,周五這無心之舉倒是起了作用,被燙的一個機靈的菜花蛇松開了咬著周六的舌吻,快速的溜下了周六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