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陌心頭蕩起了疑雲,能放在床頭的人,那定是愛之極深的人,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和陸由有過交集或發生過故事,看來,“前女友”李菲隻不是是一個替身而已。
為何找替身李菲?
莫非,這個女人是陸由愛而不得的人?
有故事!
他一邊思忡,一邊拿出手機衝著相框拍了幾張照片......床頭櫃裡還有一些物件,無關緊要。
他貓腰敲了敲寬厚的床櫃,咚咚咚,裡面是中空。
嗖。
空氣驟然升溫,裡面是不是藏了凶手?凶手等著人去樓空了,再離去。
咻。
王央、潘青和許三發現了陳陌的舉動,刹那,把焦灼的目光射向陳陌。
王央心中驚呼:同事們翻遍了整個別墅,卻唯獨落下了這個近在咫尺的床櫃。
既然有人襲擊死者,那麽肯定有凶手進入;既然監控顯示沒人離去,那麽凶手肯定藏在別墅的某個角落。
莫非,就是這個床櫃之內!?
陳陌啊,陳陌,你有眼力勁兒!
他迅速拔出槍,神色肅穆的指指潘青,潘青立刻站到了床櫃的右側;又指指陳陌,示意他原地不動;他站在床榻之前,把槍口對準床櫃之上的床墊;他衝著許三努努嘴,示意許三掀開床墊和床櫃的頂板。
刹那。
房間的氣氛變得無比緊張,每個人都如臨大敵,仿佛,下一刻,床櫃之內會奔出一個凶手。
這時,許三的臉部肌肉僵硬起來,坐了一個月的冷板凳,第一次辦案就直面歹毒的凶手,這也太危險了吧!
他的手有些顫抖了,看看陳陌,眨眨眼,仿佛在說:要不你來吧,我特麽的害怕。
“動手啊!”王央悶聲命令,又瞪了一眼許三。
許三不知所措的撇撇嘴,看向王央:“王隊長,這事兒若成了,是不是得記我一功?最差,也得讓我轉正!”
王央心急如焚,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說到底也是陳陌的功勞。你不過是舉手之勞!”
“什麽?”許三瞪大了眼睛,自己都直面凶殘的敵人了,還不算有功?
“再聒噪,你立馬滾回家!”王央罵道。
好吧!
認了!
許三閉上了眼睛,心想:世道不公啊,最危險的工作永遠是留給新人乾。這事兒,自己若不乾,那就得陳陌乾。自己死了無所謂,再怎說也有兩個哥哥許大和許二為爸媽養老送終,不像陳陌,一個獨生子,他若死了......
謔。
氣到丹田,許三一把掀開了,把頂板和床墊一起推到了空中。
哇。
四人都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物件兒刹那把“凶手”兩個字擠到了九霄雲外,落入眼眶的是各自各樣的皮鞭、蠟燭、棒棒、吊帶、麻繩.....
“混蛋!”
王央既失望又憤怒的吼了一句,然後,扭身就走。潘青也跟著出去了。
許三看向陳陌,驚愕道:“這家夥的片片公司還沒開,道具倒是備齊了!你看,蠟燭都用了一半,顯然,這家夥實操了!你說,實操是不是得有對象,那李菲是不是也......”
陳陌沒搭理他,邁了幾步,側身走出了房間,又走出了別墅,李菲是自己的過往,曾經的一段真情,若把她聯想進某些刺激火辣的畫面,著實是一種心痛。
許三這張爛嘴,說出的話直捅心窩子......
陽光溫暖,
射在陳陌的臉上暖洋洋,他斜眼看著警戒線外面的人群,人群裡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人,那是盛凌集團的頭頭腦腦。 陸由是公子爺,死了。
陸天是董事長,隔離。
這可是盛凌集團的天大事,或者,也可以說是朔陽州的天大事。
陳陌邁步走向西裝革履的人群,近了,衝著西裝革履最中央的一個白發之人問道:“請問, 您怎麽稱呼?”
白發之人一臉的沉痛:“我叫田應天,是盛凌集團的總經理。請問,董事長他——”
“放心吧,陸天很好!”陳陌一邊打開手機圖片,一邊說道:“請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田應天矚目一看:“這是陸董事長的第一秘書,金燦。”支支吾吾問道:“她怎麽了?”
陳陌看著田應天絲絲詭異的神色,頓感裡面有故事,伸手把他拉進了警戒線,向著一棵槐樹走去。
立定身,他認真說道:“田總,說說金燦吧!”
田應天微微笑了笑,褪去了疑惑,坦蕩的說道:“盛凌集團是市裡的最大企業,陸家也稱得上豪門大家。豪門異事多,這也不是秘密!”
陳陌問道:“你是說——”
田應天點點頭:“整個盛凌集團的人都知道,半個朔陽州的人也知道,金燦不僅是陸董事長的第一貼身秘書,而且是——”
陳陌接應道:“小三”
“對!”田應天繼續說道:“雖然,陸董事長和他的愛人離婚了,按理,他可以和金燦結為連理。但是,金燦一直沒有轉正!”
陳陌眉頭一蹙:“為何?”
田應天歎口氣:“據說是因為陸由!”
陳陌的腦海裡飄過相框、床頭櫃和陸由的臥室,能放在床頭的人,不是親人就是情人,問道:“陸由愛金燦?”
“嗯!”田應天點頭,“據說,還生了一個孩子!”
“孩子?”
“爸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