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學弓臂拳?”
劉夢潔精神一震,就連惺忪的眼神也銳利了幾分。
“可以這麽說。”楊沉點了點頭。
“我們拳館有三種課程,散打、泰拳和弓臂拳。”
“弓臂拳是家傳武學,學費是三門課程中最貴的,且需要簽保密協議,不能外傳。”
“一節課八百,按照課時收費。”
“十節課八千,現在報名可打九九折。”
“二十節課一萬六,打九折。”
“報課後,輔助器材能免費試用。”
“中途不退費!”
劉夢潔從旁邊的架子上取出一本宣傳冊,遞給楊沉,“弓臂拳很難入門,也很難精通,我們不承諾包教包會。”
“如果您介意的話,可以報前兩門課程,我哥劉淺是去年省散打冠軍,對泰拳和自由搏擊也都有涉獵。”
劉夢潔又指了指櫃台後面的展覽櫃,上面有劉淺獲得的一些獎杯,大多都是市級賽事的。
楊沉對這些不怎麽了解,視線從眼花繚亂的獎杯上掃過,道:“我報十節課吧,如果能讓我滿意,再續報也不遲。”
“好的!”劉夢潔開心得雙眼眯起,這是她這幾天成功的第一單,小金庫又能充實一些了。
楊沉缺少的是系統的訓練的環境。
有現成的拳館,就犯不著自己花錢購買鍛煉器械了。
打定主意,便沒有猶豫,爽快的交錢報名。
交錢後,劉夢潔更加熱情了。
“楊大哥,初級訓練課程由我哥負責教導,請隨我來。”
劉夢潔在前面帶路。
“哥,這是楊大哥,他想學習弓臂拳,已經報名了。”
劉淺之前是背對著門口,此時轉過身來。
楊沉全身劇震,瞳孔收縮。
“此人……居然與噩夢中被我殺死的那具行屍有六七分相似。”
不管是身材,還是相貌。
特別是身上的這身衣服,完全一樣。
都穿了一樣的衣服,胸前寫著四個大字:平安拳館。
很顯然,這衣服是拳館的統一製式服裝。
楊沉定了定神。
“你好,我叫楊沉,就住在附近,對你們家傳的弓臂拳很感興趣。”
如今社會,武術的盛行程度遠遠不如散打,跆拳道等。
教授傳統武術的武館也很少。
“你好,我叫劉淺,很感謝你如此喜歡傳統武術。”
劉淺身高一米八多,比勉強達到一米八的楊沉高出一些。
劉夢潔給楊沉露出了一個笑容,順手接過了劉淺的客人,帶到一旁,講解起來。
劉淺則帶著楊沉來到訓練區。
訓練區分為三個部分,散打和泰拳在A區,弓臂拳在B區,以及公共訓練的C區。
“弓臂拳的發力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很高,沒練到家,冒然使用,不僅不能傷敵,還有可能崩斷自己的骨頭。”
“不知道楊先生你有沒有武術底子?”
“沒有,我就是純武術小白。”楊沉如實回答。
劉淺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從最簡單的站樁做起,我先教你一節課的站樁,站樁並不一定要在武館練習,回家練習也是一樣的。除了一節站樁課,第二節到第五課主要學習套路,從第六節課開始,才講發力技巧。”
“每節課的課時為兩小時,其他時間,你也可以來拳館練習和詢問。”
兩人來到C區一旁的空地。
劉淺神色一肅,左腳撐地,右腳微微抬起,腳尖點地。
身體和右腳彎曲成一張弓的模樣。
“這是弓樁,全身的力量匯聚在腰腹以及右腿關節處,不僅形似一張弓,就連精神也要崩勁如弓弦,時刻等待射出箭矢的那一刻。”
楊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就在剛才,他真的感覺眼前之人,如同一張弓一般。
微微探出的雙手,宛如利箭在弦。
在劉淺的眼神示意下,他也有模有樣的做起弓樁來。
早就獲得了練習弓臂拳記憶,站起弓樁來,自然駕輕就熟,讓人挑不出毛病。
“不錯,你很有天賦。”
劉淺又說了一些要領,便站在一旁觀察。
楊沉的身體素質太差,隻站了十分鍾的弓樁,姿勢就開始變形。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再繼續。”
接下來,在劉淺的指導下,楊沉又站了幾次弓樁,每次十分鍾。
課程過半,劉淺笑著道:“楊先生,你的天賦真的很不錯,如此短時間就能完全掌握站弓樁的要領。接下來,多加練習就好,每天最少要站半個小時的弓樁。”
“你的身體素質很差,平日裡沒事,可以來拳館的C區,那裡有許多健身器材,可以幫助你鍛煉身體。”
“吃的方面也要跟上,否則無法支持身體的消耗。”
楊沉一一記下。
“你休息半個小時,我給你放一段弓臂拳的套路拳法視頻,等下我再教你練習。”
聽到劉淺的話,楊沉露出訝色。
劉淺道:“不用驚訝,學習弓臂拳師需要天賦的,有些人光是站樁都要反覆糾正個把星期,才能勉強過關。楊先生你,一次就能做的分毫不差,可見,天賦極高。”
“而且,課程也沒有固定內容,能學多少,全看學員自身。”
“明白了。”楊沉點了點頭。
C區一層有幾個小暗室,楊沉選擇了一個走了進去。
投影儀隨之便射出一道光芒,開始播放弓臂拳套路拳法視頻。
半個時辰後,走出暗室。
劉淺也從門口走了進來。
很準時。
兩個小時後,楊沉離開拳館。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來到路邊吃過晚飯後,朝著不遠處的公園走去。
打算先消消食,再站一會兒弓樁。
劉淺說站樁最少要半個小時,便從半個小時開始訓練。
公園的人不少,沿著小路慢走。
一個小時後,在人工湖旁邊停了下來。
夜色幽靜。
微風吹過,湖面蕩起漣漪。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站樁。
十分鍾後,動作開始變形。
他也不著急,不斷調整姿勢。
一直堅持到了半個小時,這才收功,全身早已大汗淋漓。
回到家,他檢查了一下裡裡外外,又調整了一下監控角度,這才洗澡睡覺。
一夜無話。
這一夜同樣沒有進入噩夢,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一大早起床,剛吃過早飯,就接到了陳彬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