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星成立聯邦一百多年,雖戰爭沒有了,但不同陣營間和正邪之間的爭鬥就沒有消停過,雙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宇文舒雪,築基後期,加入女性散修組織剛一周,散修組織名為“涼涼”,組織發起人是其大學閨蜜,癡迷古偶劇,築基初期,發展至今成員共3人。昨日三位組織成員聚會,商議斬邪除魔為人世造福積善,首次聚會閨蜜還一人送了一盒四粒裝的長青丸,上午拜別了成員趕路回家,途中服用了一顆常青丸,按理說築基後期百病不侵的她半路腹疼難忍,在GPS上搜了半天,沒有看到附近公廁,於是從飛劍在馬村落下問村民哪裡可以如廁,村民指著山旁的樹林,宇文舒雪搖搖頭,又問孩童,孩童指了指馬老師家獸醫診所泛黃帶著臊臭的牆角。
平心靜氣,呼,用呼吸法舒緩了下腹疼,看著門口的招牌燈箱“馬保保獸醫診所”,燈箱旁進門的位置垂著一副門簾,透過門簾可以看見燈光,上前問問。
撩開門簾,右手邊是一張花梨實木的診斷桌,桌子後面坐著的貌似是馬醫生本人,他身後是貫通整面牆的實木藥櫃。馬醫生賊眉鼠眼正和一位年輕人在交談,年輕人豐逸俊朗,但身著一套藍色勞保服拉低了評分,上面還惡心的印滿了logo字樣,正拿著包裝很眼熟的一盒藥在推銷。
宇文舒雪向馬醫生提出借用下盥洗室整理儀容。
馬老師對美女從不刁難,尤其是實力強大的,指了指內屋的後院。
堂前的付瑞德和老馬已經聊的差不多開始吹牛了。
“修仙有什麽好的,有我現在自在麽?給禽獸看看病,天氣好時和隔壁朱寡婦去野個遊。”老馬吹吹茶盞,品了口茶湯。
“沒有看過山巔的風景也敢妄議,來來來,我這人一向實誠,就先給你聊聊我們的企業文化。”對於無知者付瑞德一向好為人師。
“新川境內遐邇聞名的威吾門建於坐忘峰,門派創建人為梅銘華老先生,據老先生回憶兩百年以前坐忘峰還是無名山峰,蔚藍星本土的正邪魔三道派出精銳圍剿金丹大圓滿的自己,殺了三天三夜,無名峰山上到山腳下植被都染上了血色,殺盡最後一人,在無名峰悟道,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六十載後竟突破元嬰一舉進入初期二階。”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話說多了,嘴很乾。
“威吾門的威吾藥業不是個仿製藥公司麽,我師門說一百多年前原來有個被正道險些滅了的邪教門派叫斜教,他們的大師兄天資平庸不學無術,正道打上山門掠奪寶庫的時候還給指了路,後來被逐出師門,門派恥辱柱上記得刻有梅銘華這個名字,再者每個大境界就前期中期後期三個小境界,哪裡來的一階、二階?”馬老師用左手大拇指清潔鼻腔不屑說道。
“咳!咳!可能我的企業文化沒有學好。”正在喝茶的小夥有點尷尬。
“企業文化不都他媽是瞎編的麽。”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老馬,你這樣一說也挺沒意思的,還老受公司克扣剝削,惹火了,我他媽不幹了。”
“我是你的客戶上帝,叫馬老師!”
宇文舒雪盥完畢在後院待了有一會了,從兩人對話中獲取了一些信息,面無表情不知在盤算些什麽。
付瑞德看了下外面天色,差不多該返程了,收拾了物件取出飛劍正待離開被白衣仙子叫住,
說自己師門被滅後一直散修至今,問師門是否還收徒,付瑞德拿不定注意,準備先匯報大師姐定奪,大師姐平日眼界甚高都直言底子看起來還不錯,但是也告知宇文舒雪自己門派絕對算不上正派。宇文舒雪表示自己前師門屬於邪道,傳至當代門下就自己和師尊二人,很多傳承斷絕,也就學了一些粗野的普通功法,暫時沒還沒害過人。大師姐點點頭,讓付瑞德帶回師門再議。 付瑞德在前方破風,宇文舒雪設置了飛劍自動跟隨閉目眼神,一路無話,落日前回到了師門,師傅和師娘近日接待了個來自聯邦的金融專家,跟著去蔚藍星的首都藍京學習藥企資產證券化。
給宇文舒雪做完了入司體檢和體測修為測評分皆為甲等上,提前告訴了小師弟按照門派拜師目前沒有激勵政策,從公司的基本法引入人才進來是有增員獎勵的,宇文舒雪按照內門弟子的入門時間現在是最小的師妹, 劃歸銷售二部擔任渠道專員,她是小師弟引入的人才所以本月底的增員獎勵會發放給他。
小師妹找到小師兄付瑞德問了下附近的酒家,坐忘峰門派裡有食堂,山脈往被走有個彭縣,縣裡有個不錯的酒樓叫愛吃吃,飛劍僅半個時辰左右,叫上大師姐一同前往,算是小師妹入門先拜碼頭。
酒樓二樓雅間內,大師姐仇白墮說今天自己不能飲酒,讓師弟師妹自便就好,飯桌上先講了些門內的秘辛和初來乍到需要注意的人和事,也對小師妹的師門師傅具體詢問了下,小師妹一一作答,席間也與師兄推杯換盞,酒過三巡,付瑞德喝得不少,酒興上來了就給小師妹談了下作為去年公司得優秀員工業務上得一些心得,還說要給師妹上一課。
一頓飯吃完,大師姐說有事先要趕回去,讓小師妹和小師弟自己回去。付瑞德步履蹣跚,小師妹喝得不比師兄少仿佛沒事人一般,步行到鎮子外付瑞德讓小師妹在前方引路,自己也享受了飛劍自動跟隨,忽低傳來幾聲急促得哨響,三道劍光從遠處直射而來截停了兩人。
“彭縣交管臨檢查醉駕,請配合!”三人為首築基初期的勁裝漢子抱了個手。
回想起晚上飯桌上作為無酒不歡大師姐的反常現象,付瑞德心若死灰。
趁著臨檢三人讓小師兄吹氣的端口,小師妹突然乍起。
付瑞德驚道:“小師妹,休要……”襲警可是大罪,雖然為了自己,但是絕不容許。
看著小師妹乘飛劍逃逸瀟灑的樣子,付瑞德覺得自己被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