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是特殊的!”梁詩詩自然是聽到了劉旭的話,“不過你覺得這兩個人可以攔住我?”
“老子一個對付你就夠了!”吳法感到很惱火,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女孩給看扁了!
“你給我死吧!”
一道寒光反射到梁詩詩的眼睛上,但她那金色的眼睛連眨都沒有眨一下,張青玄的劍停在她身前半米處,再也無法向前前進。
“違抗我,和違抗神的旨意沒有兩樣,而神的力量可不是你們這些東西可以抗衡的!”梁詩詩移動金色的眸子看向張青玄。
霎時間,張青玄隻感到了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他手中的劍寸寸斷裂,身體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另一邊,吳法也被擋在了梁詩詩身前。
“該死!”吳法臉色憋得漲紅,但手中的劍連一厘米也無法前進,並且他的身體也無法移動。
“說實話,我挺討厭你的。”梁詩詩歪著腦袋。
“哢!”吳法的劍直接炸開,銀色的碎片從他身體上劃過,他的身體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把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啊!”
吳法捂著眼睛,一片碎片直接刺入了他的左眼,那鑽心的疼痛讓他近乎暈厥。
“兩隻蟲子罷了!”梁詩詩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看向劉旭那邊。
三人已經打在了一起,黑袍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碎,露出他的軀體。
青黑色的皮膚,雜亂如同野草般的頭髮,並且在他的肩膀上還長著兩雙手臂,再加上他猙獰的面容,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劉旭幾乎是被這怪人壓著打,不過他身體很敏捷每次都能躲過這怪人的攻擊,而白洛則是站在劉旭身後閉著眼睛手中掐著奇怪的手勢,不知道在幹什麽。
“還是趕快結束吧,我已經想好回去後怎麽去後怎麽招待我那幾個‘好’朋友了!”
梁詩詩身影一個閃爍直接來到了六條手臂的怪人身後,她伸出手掌對準劉旭,眼中閃爍著金色光芒。
“終於來了!”劉旭輕松躲開攻擊,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看來不管是什麽狀態你的智商都不夠用!”
在他的身後,白洛驟然睜開眼睛,一陣微風從梁詩詩身邊吹過,風中帶著奇異的香味,像是某種花香。
一道虛影出現在梁詩詩身後,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她伸出手臂搭在了梁詩詩身上,只是一瞬間的梁詩詩半個身體就從血肉變成了一根根藤蔓,並且上面還開啟了一朵朵小花。
這是...
梁詩詩的大腦運轉速度變得更慢了,她從身後那虛影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祂的氣息。
“我不可能死在這裡!”她身體內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整個身體都籠罩在金光之內,不過這金光沒有讓人感到一絲神聖的氣息,反而是一種冰冷至極的感覺。
她身後的虛影在金光的照耀下瞬間消散,“我一定把你千刀萬剮!”梁詩詩沒有了那冰冷無情的狀態,她狠毒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白洛,心中恨不得立刻把白洛給殺了!
“轟!”六條手臂的怪人被劉旭一拳打飛了出去。
“看來你背後的神對你不是很好,連力量都不願意多給你一點,還要你獻祭生命才能得到這些力量。”劉旭甩了甩手臂,他的身體不知什麽時候竟壯大了一圈,皮膚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神秘圖案。
“足夠殺死你們了!”梁詩詩滿頭白發飛舞,
臉上也出現了很多皺紋,她從一個十九歲花季年齡變成了中年女人的模樣。 “你太高看自己了。”劉旭微微一笑,原本緊握著的拳頭攤開,一顆沒有五官的石頭頭顱出現在他的手上。
“頭顱?”張青玄站在遠處,他剛才被梁詩詩打飛之後就站在一旁,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如果上去了也是給劉旭他們帶來麻煩。
什麽時候拿到的?還是說,這東西原本就在他身上?
張青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他越來越搞不懂情況了,劉旭,白洛,梁詩詩,這三個人從一開始就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甚至到現在張青玄都不確定吳法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只有自己一個是真的沒有底牌。
“我說我怎麽找不到,原來是你拿的!不過現在也晚了,你覺得我會讓你把那東西拚好嗎!”梁詩詩看到頭顱的一瞬間直接配合六臂怪人發起進攻,她之所以現在出現就是因為頭顱沒有在她手上, 她害怕石像被拚好。
以她身體為中心三米之內,除去她還有那怪物之外所有東西的時間流速都開始變慢,包括劉旭。
“你忘了,我可是小醜,小醜也是會一些戲法的!”劉旭微微一笑,手中的頭顱消失不見。
“嗯?”張青玄突然感覺到自己褲子上的口袋鼓了起來,他把手伸了進去,一顆圓潤的石頭製作的腦袋出現在了他的口袋裡。
他抬起頭看向劉旭,發現劉旭正給自己使眼色,頓時明白了劉旭的意思,緊緊攥著頭顱向石桌移動。
“該死的東西!”梁詩詩不知道頭顱為什麽消失,但是她清楚絕對不能讓頭顱歸位!
趁著周圍的空間內的時間流速還很慢,她扭頭看向四周,最終把目光鎖定在移動的張青玄身上,“在他身上!”
她身形再次消失,劉旭沒有阻攔,而是和那怪物戰鬥在一起,在她身後的白洛看上去非常虛弱沒有再使用那召喚虛影的能力。
散發著冷冽金光的梁詩詩來到了張青玄身後,他的速度開始變慢,甚至連回頭看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梁詩詩身後傳來一聲怒吼:“老子和你拚了!”
吳法撲了上來,他的左眼已經徹底瞎了,梁詩詩一消失他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衝張青玄來的,所以他沒有猶豫朝張青玄方向撲去。
剛才張青玄救了他一命,而自己最注重的就是義氣,就算豁出自己的命他也要攔住梁詩詩。
半空中吳法的身體以極慢的速度下墜,他沒有考慮過這些,腦子裡只有拖住梁詩詩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