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樓,顧名思義,是一座三層高的樓,用整齊的大理石堆砌而成,雖然張青玄不知道是誰蓋的這座樓。
一樓大廳,張青玄坐在木製椅子上,面前是一張方方正正的桌子,大廳內的人不是很多,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還有七個人,他們分為三個群體坐在大廳各個地方。
“黃胖子,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你們黃部不都是待在東邊嗎?”角落裡帶著黑色面具的人開口向田文景詢問。
“老狼,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田景文聽出了這人的聲音,他說道:“我有個任務在這邊。”
“你該不會要去最近出來的那個遺跡裡面吧?”老狼走了過來坐到了田景文身邊,“不過你們黃部不都是在後面支援嗎,怎麽跑到前線了,還是兩個人。”
老狼上下打量了一下張青玄,他和黃部打的交道不算多,所以也不清楚張青玄的代號。
“這是我們這邊的新人,和我一起見見世面。”田景文笑著把手臂放到了張青玄肩膀上,一副他們之間很熟的樣子。
注意到老狼的視線,張青玄說道:“你好,狼前輩我叫...”
“打住!”老狼打斷了他,接著嚴肅的說道:“你這新人有點太新了,在神域你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給任何人,就比如說我和黃胖子,我和他認識一年多了,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姓氏,‘黃胖子’這個外號也是他自己給自己起的。”
他又看向田景文,帶著責怪說:“你這前輩怎麽當的?連神域的規矩都沒給他說。”
“我忘記這回事了。”田文景撓了撓頭,其實他也沒想到張青玄什麽都不知道,能加入月影樓的多少也知道點神域的規矩,“我也沒有帶過新人,現在還沒來及和他說清楚這邊的情況呢。”
“你們黃部的人你可要好好帶一帶,說不定下次救我命的就這這小子。”老狼開玩笑的說道:“你應該是剛接觸神域吧,是不是走了哪位領導的後門,咱們月影樓可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最起碼要到了D級並且還要有自己的絕活才能進來。”
老狼這樣說不是沒有道理,最起碼他在加入這裡的時候早就到了D級,至於田景文他的能力很特殊,所以剛到D級就收了進來。
“我確實是被一個人引進到這裡的。”張青玄清楚面具人在這裡地位肯定不低,就憑他的能力來說也不可能的,“那個人帶著白色的面具。”
一瞬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其余幾人雖然在談話但是他們從張青玄的聲音裡提取了一個重要詞匯:“白面具”。
月影樓中分四大部,天地玄黃,每個部門的面具顏色都不同,天地玄黃分別對應金、銀、黑、黃四種顏色。
但是了解過月影樓的人都知道還有一種顏色,那就是白色,月影樓最的首領,自稱為白面。
“你...你確定是白色!”田文景結結巴巴的說道:“確定...不是銀色?”他不清楚張青玄的底子,至於來帶張青玄也是因為上面給他分配了這個任務。
“就是白色,面具上除了可以露出眼睛其它什麽也沒有。”
看他們的反應張青玄也知道那個面具人在這裡的地位非常高,這也是張青玄想要的效果,他明白一個道理:大樹下好乘涼,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那自己就必須展現出自己後台很硬,畢竟自己的實力太弱了。
“真的是白面大人!”老狼很激動,
“你...白面大人怎麽樣?你見沒見過他出手!”老狼語無倫次,變成了一個小迷弟。 “額...怎麽說呢...”張青玄看著快要貼到自己身上的老狼,趕緊把椅子向後移了移。“白面大人實力很厲害,不過我不太方便透露。”
“我懂!我懂!”老狼搓了搓手又說道:“你下次再見到白面大人能不能給我要個簽名。”他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面具放到了桌子上,“就簽到這面具裡面!怎麽樣...”
張青玄看到了他隱藏在面具中閃閃發光的眼睛。
“這個...我也不知道下次遇到白面大人是什麽時候。”
“沒事,你拿著就行了,下次遇到白面大人的時候幫我弄一下!”老狼又把面具向前面推了推。
“那好吧,下次我問問。”張青玄收下了面具,把它放到了田文景的背包裡。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隔著面具張青玄都能感受到他臉上的笑意。
“你給這位兄弟好好講一下神域還有這裡的規矩,可別誤人子弟!”老狼再次提醒了一下田景文,隨後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這裡。
“沒想到, 你居然是白面大人引進來的!”田景文的震驚不比老狼少,“看來你的能力絕對不一般!不然白面大人也絕對不會看上你。”
能力不一般...張青玄腦中靈光一閃,他有一個心理醫生的能力,這能力沒有太大作用,所以不可能吸引白面,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自己另外一張黑色的卡牌。
白面肯定知道那卡牌是什麽東西,或者知道有什麽作用。
他是不是想要把我先養肥了再殺掉?還是說他有什麽辦法把我身體裡的卡牌給掏出來?
張青玄越想越不對勁,一開始他不了解神域,更不了解面具人,他還以為每個人來到神域的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田...黃前輩。”張青玄問道:“你第一次來到神域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第一次來到這裡?”田文景帶著苦澀說道:“還能怎麽樣,突然出現在傳送點,還差點被人給弄死。”
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場景田文景這一輩子都不會忘,他當時什麽也不懂,被人騙出了城,要不是有人救下了他,他還真的死了。
後來他在神域生活了一個月,為的就是獲得一塊血石回到現實中。
田文景陷入了回憶,說出了自己那一個月經歷的事情,但他的一番話卻讓張青玄內心波濤洶湧。
看來我和普通人還真的不一樣,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樣!張青玄的到來方式可是和他很不一樣。
“不說這些了!”田文景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可不想讓張青玄知道自己為了活下去吃了一個星期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