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一個月了,還適應麽?”深夜,張家誠躺在宿舍床上,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張家誠心裡想著“適應,太適應了,做了很多以前不曾做過的事,重來一次的機會太好了”是的,他穿越了,一覺起來由29歲的張家誠變成了19歲的張家誠,並且重新回到了大學時代。
這一個月以來,張家誠確實做了不少事。報名了學校旁新開的駕校,成為了首批吃螃蟹的人。上課不再開小差,開啟了認真模式。加入了英語協會,每天早上打卡背英語成為了日常。加入了志願者協會,隻為再次與暗戀的學姐相遇。每晚堅持跑步,不希望自己再次成為那個畢業時胖了十幾斤的肥宅。
這一切,得益於他的穿越,也得益於他的及時反省。剛開始張家誠還想著如同電視劇裡那樣回到自己的時代,嘗試無果後明白了,穿越已經成為了現實。糾結了好幾天后就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既然回不去,重活一世也不賴,但是按照現在29歲張家誠的尿性,懶惰和得過且過是必然的。隨後他又想起了看過的兩部電影,《大話西遊》和《復仇者聯盟》,至尊寶打開月光寶盒是為了拯救愛人,那自己回去了何不拯救一下自己?奇異博士看到了一千多萬種結局,只有一種打敗滅霸的辦法,而自己已經知道了自己未來的結局,何不嘗試努力一下去改變?於是,一向懶得做計劃的張家誠也做了好幾項計劃,並按照計劃堅持了下去,他也明白,計劃只是第一步,剩下的99步還是得靠自己的努力和堅持。在一個月後,才有了自己對自己的靈魂提問。
雖然躺在床上,但還沒到熄燈時刻,這也是大家以往的閑聊時光。老三李玉凱先開口到“二哥,一個月了,每天早出晚歸的,累不累啊?”
“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呢?”張家誠也抖了個機靈。
“那必須得是真話啊”白梓麟也加入了進來。
“說句實話,有時候感覺挺累的”張家誠躺在床上,直視著天花板,又說到“但是累歸累,堅持一下就過去了,也得多虧咱是十幾二十的小夥子,你像六七十歲的人,他想累也累不起來啊,年輕就要多嘗試一下嘛”
“咦,講起大道理了還”李玉凱靠近他的床頭“說真的,要我每天七點起我也能起,但是起來不知道幹啥,再說了都上大學了,不該放松一下麽”
“大學生不是學生啊”張家誠反駁他“雖然比高中自由多了,但總得找點事做吧,每天待著不閑的慌啊”
“不閑啊,我感覺每天也挺充實的”李玉凱笑著說“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加油吧,二哥,你不會這樣一直到畢業吧”
張家誠想說什麽的時候被人打斷了“我敢打賭,你能堅持一個月不代表能堅持兩個月,下個月你肯定起不來並且晚上不去跑步”老四楊鵬篤定的說。
這場“打賭”也吸引來別人的興趣“那我賭三個月”老大王浩軒也開了口,“我賭過年後,你呢老五”老四李玉凱把這場“賭局”推向了高峰。
“幹啥玩意都要賭,要賭你們賭,我才不賭呢”老五扭過頭對著牆壁,似乎有點生氣,眾人雲裡霧裡的,後來大家才明白,老五有個賭鬼老爹,差點把家裡敗光,所以才對“賭”這個字眼相當排斥。
“好家夥,我這是被架上了啊,看來是不繼續不行了,那我就給你們看看能堅持多久”張家誠話音剛落,就熄燈了“睡覺了睡覺了,
明天還得早起呢應付你們的打賭呢”張家誠臨睡時也幽默了一把。 第二天,周六,早上七點,張家誠準時起床,自從形成習慣後,他這生物鍾比鬧鍾還好用。隨後一個鬧鈴響起,他正疑惑誰大周末也起這麽早,白梓麟坐了起來,關閉了鬧鈴,然後伸著懶腰打起了哈欠。白梓麟看到了張家誠,揉了揉眼睛也沒說什麽,畢竟大家都在睡覺。
到了水房,張家誠問道“今兒周六起這麽早”白梓麟一邊刷牙一邊含糊著說“廣播站早會,不敢遲到,那幫學長學姐太嚴了”“哦哦”洗漱完畢,倆人一起走出寢室,十一月份已經開始冷了,秋風卷起落葉,一片肅殺的景象。
路上白梓麟說到“昨天他們開玩笑的,你知道吧”
張家誠點了點頭說“知道,我早起去英語社打卡,晚上去跑步,周末不是參加志願者活動就是去練車,平常沒課的時候去圖書館,確實不怎在宿舍待”
“嗯呐,他們無非就是說剛開學就不怎在宿舍待,可能覺得有點不太合群了,不過,嗨,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法,管他們呢,不要太在意”不愧是在廣播站待過,白梓麟說話顯得格外有分寸。
張家誠拍了拍白梓麟的肩膀“放心吧,我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如果太在意的話昨晚就跟他們吵起來了,走了啊”“嗯,我也去廣播站了”
路上,張家誠回想著他倆的對話,想起了一句詩,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自己已經體會過傷悲的滋味了,那是年少時太過貪圖享樂造成的,趁著現在年輕,多去努力一把,將來可能就不那麽難過了,想到此刻,張家誠內心也越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