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感覺自己狀態很好,怎麽說呢,心裡不是那麽煩躁了,很多事情也想通了,我現在可以把工作和生活劃分開,讓工作中的“戾氣”不會影響到我。
昨天還去當地的洗浴中心泡了泡澡,拔了拔罐,我一直四處觀望著抱著盒子的女人,很可惜我沒有看到。
洗浴中心的老板讓我感覺很有大義,他的服務人員除了前台接待,其他人員全部是殘疾人士。而且洗浴中心的收費在他那個裝修標準下(可惜大家看不到),我覺得不貴。
給我搓澡的是一個輕度智障的中年男子,口齒也不是很清晰,說話慢慢的,很溫柔。
他操著一口濃厚的晉城口音,“搓的重不重呢”,我回應著“師傅,不重,一會兒給我拔個罐吧”。他說著“好嘞”,略帶一些開心的語氣。
洗的差不多了,我和孟工(我的同事,對我很好的老師傅)換上洗浴中心的衣服準備去休息區喝喝茶,聊聊天。給我遞衣服的是一個右眼失明的小夥,他給我拿了一身比較卡哇伊的衣服,我還覺得很可愛,他看著我在笑,我也看著他笑,這一刻,他好像不那麽自卑了。
我穿上衣服上了六樓休息區,和孟工尋了一個僻靜的小屋,買了一壺茶,開始了我倆的天南海北的討論。他看著我,談論著說,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在哪裡哪裡上班,怎麽怎麽樣……
他很懷念以前的日子吧,可能是懷念他的青春。一個很有趣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