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守良也沒想到,會把紅豆打哭。
讓相思誤會,自己這個大祭司還欺負紅豆。
真是……
他發誓,真的是無意中打了紅豆不該打的地方。
相思了解情況後,也是無奈一笑,將紅豆帶進了大殿去。
大殿內。
“大祭司是壞人登徒子。”
紅豆擦乾眼淚惡狠狠咒罵。
“你行了吧,大祭司也不是有意的打你哪裡的,再說了你一個堂堂煉氣境三層的修真者,都打不過大祭司一個體修二重,還好意思哭鼻子,沒出息。”相思手上白光閃爍,此刻放在紅豆挨打的地方以真氣消腫。
的確紅豆那個地方,有一個清晰的紅手印,腫了那麽一點點。
紅豆不服氣道:“誰說我打不過他的?我只是反應不及時而已,再說了,誰又能想到他那麽變態,居然單憑肉身之力,能掙脫我的法術束縛,不然我豈能吃虧。”
相思幽幽說道:“你呀,別嘴硬了,雖然對大祭司不太了解,只是從峰主口中得知,大祭司是仙界祖師選中的人,從仙奴院底層而來,能被仙界祖師選中的人,自然有獨特的地方,能打敗你不是很正常嗎?”
紅豆翹著小嘴一臉不服氣道:“我下次一定不給他任何機會,狠狠暴揍他一頓……”
“行行行,你厲害……”
兩女在大殿中碎碎念。
葉守良則是在外面,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體修的力量對上煉氣士的法術,究竟孰強孰弱。
按說他是打不贏紅豆的。
可偏偏一爆發體內力量,就將紅豆的束縛法力給震散。
翻手就將她打哭。
這就說明,體修的力量和煉氣者的法力各有優勢。
想了想他沉下心神在腦海溝通天機子問道:“天機前輩體修和煉氣士哪個體系更強大?”
天機子的聲音很快響起道:“等你貫通全部隱藏經脈和竅穴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答案,當然,同境界對敵,體修的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可以對法術免疫。”
“真的?”葉守良半信半疑,眼睛卻發亮了。
天機子道:“你小子現在走的路,其實就是一條與眾不同的路,且稱之為——武仙人吧!
這條路才剛開始,更多驚喜,等著你自己去挖掘。”
葉守良道:“按說我才貫通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對上紅豆那等煉氣三層的修為,不可能掙脫她的術法束縛,但卻掙脫了,這一點讓我有些疑惑。”
“你若是個尋常的體修二重修為,自然不能可能戰勝煉氣三層的修士,但別忘了,天機神眼的存在,就是你小子最大的依仗,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好好修煉吧,三千六百條經脈需要很多的靈藥淬煉,這才是你該去想的問題……”
結束了和天機子的對話,葉守良走進大殿。
天機子說的對,當務之急,是繼續貫通經脈。
實力才是一切。
“大祭司。”
相思看到葉守良進來,起身打招呼。
“哼。”紅豆瞪了葉某人一眼。
“還在生氣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葉守良賠笑給紅豆打招呼。
不管是紅豆還是相思,其實年紀都不大。
相思十六歲和他一樣,紅豆十五歲。
在葉守良眼中,都是小丫頭,他可是兩世為人。
自然要遷就一點。
“大祭司不必在意,
紅豆就是小孩性子,過一會兒就好了。”相思是個沉穩的大姐姐一般。 “嗯,對了,秘典抄錄完了嗎?”葉守良看向相思問道。
“已經抄錄完了。”相思遞過來給葉守良看。
葉守良一看,相思的字跡工整秀氣,很有靈性,比他寫的好了數倍。
“以後的抄錄都交給你吧,留一份存檔在祭祀殿,這一份,我拿去給香菱師侄。”葉守良交代一聲準備前往翠微峰。
“大祭司現在要前往翠微峰嗎?”相思問道。
葉守良點頭:“嗯,今日無事,正好出去走走,我對宗門各地都不熟悉,去混個臉熟也是好事。”
“大祭司稍等,我去召喚仙鶴前來,陪您一起去,翠微峰高入雲端,有仙鶴乘坐,方便一些。”
“可以坐仙鶴嗎?”葉守良眼睛一亮,他現在的修為自然做不到禦風飛行,煉氣期境的弟子都可以乘坐仙鶴。
“自然可以,我和紅豆都有自己的仙鶴,大祭司回頭找靈獸院也可申請仙鶴坐騎。”相思說道。
“好,這事兒今天就去辦。”葉守良想到自己好歹是大祭司,去靈獸院要一隻仙鶴應該問題不大。
他有大祭司令牌呢!
是大長老親自給他的。
衣食住行等等,其實都給了他。
要不是身份對外要保密,他還有大祭司的獨特衣服,是七階紫金雲紋衣,全太清仙宗獨一份,可惜暫時不能穿,只能穿普通弟子一階白衣金邊的卷雲衣。
……
兩頭仙鶴,從遠處飛躍下來,落在了祭祀殿大院。
相思說道:“大祭司你坐我仙鶴吧?”
“好。”葉守良也不客氣,一躍而起跳上了相思的仙鶴。
巨大的仙鶴展翅三米,乘坐兩個人沒有絲毫問題。
“小羽走吧。”
相思在仙鶴脖頸輕拍說了一句。
一聲和鶴鳴,仙鶴展翅猛然衝天而起。
葉守良第一次乘坐仙鶴,多少有點緊張。
下意識的連忙雙手抓住了相思的腰間。
很明顯相思渾身微微一顫,臉色微紅道:“大祭司不必緊張,仙鶴有靈,會顧忌到我們,飛起來很平穩。”
說話中還一揮手出現了一個真氣光罩,將兩人籠罩在了裡面。
“嘿,我還是有點緊張的,就讓我抓著你吧。”葉某人憨笑一聲,並沒有松手。
相思性格好,並沒有再說什麽。
要是換做紅豆估計就罵上了。
這時候仙鶴已經飛上高空,很快平穩。
身後紅豆駕鶴追上來,看到葉守良雙手抓在相思的腰間,出聲道:“大祭司你真不要臉,佔相思姐姐的便宜。”
“胡說,我是緊張,不得不抓著相思。”葉守良瞪了一眼紅豆,給了她一個你別多管閑事的表情。
相思只是面色通紅,並沒有說話。
氣氛多少有點微妙,葉某人稍稍松了松手,開口問道:“相思啊怎麽才能讓仙鶴聽話,自如駕馭仙鶴飛行呢?”
“大祭司每一頭仙鶴都有禦獸牌,到時候只需滴血煉化禦獸牌,就能和仙鶴心意相通,相互之間溝通建立情感,自然就能駕馭,這一點等去了靈獸院,我到時候教您……”
“原來如此,對了,靈獸院除了仙鶴,還有別的靈獸嗎?”
“有的,靈獸院是宗門專門培育靈獸的地方,一些弟子都還會出去抓靈獸幼崽和卵蛋之類的任務……”
和相思一問一答,葉守良又增添關於靈獸方面的空白。
很快,仙鶴一聲鳴叫,向下飛去。
“大祭司我們到翠微峰了。”
葉守良看去,一大片霞光閃爍隱藏在雲霧中的樓閣殿宇建築出現在視線中。
而在翠微峰下的仙奴院也盡收眼底。
他內心多少有些唏噓,腦海中閃過了仙奴院管事馬長貴和方平那個老鄉的身影。
馬長貴已經被他斬殺,方平卻還在仙奴院。
想到方平,葉守良對相思說道:“相思,先不去翠微峰,我有點事去仙奴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