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也走進了仙奴院,她久等不來葉守良和紅豆回來。
便找了過來,卻看到紅豆駕鶴離去。
“大祭司出什麽事了嗎?紅豆她去哪兒?”相思問道。
葉守良隨口道:“沒事什麽,我讓紅豆去一趟玄石峰。”
相思抬頭看去,有人駕鶴而來。
便說道:“大祭司是翠微峰師姐。”
“你認識啊?”葉守良問道。
“嗯,我和紅豆在翠微峰算是峰主身邊的弟子,雖然沒拜師峰主,但也和真傳弟子一樣,所以翠微峰真傳和內門弟子我們差不多都認識。”相思說道。
“真傳弟子是不是都築基境?”葉守良問道。
相思搖頭一笑道:“那只是說法而已,真傳弟子指的是天賦高潛力大的弟子,當然但凡是被收為真傳弟子的人,早晚都能築基,也可以說真傳弟子都是築基境吧!”
葉守良若有所思道:“原來這樣,我還以為,聽上去弟子之間的等級還是挺森嚴的。”
相思說道:“嗯,在咱們太清仙宗,大體上分成了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也有三種,第一種是有師承的外門弟子,修煉達到築基境,就自然成為內門弟子,到時候修煉資源上將會翻倍。
第二種是沒有師承,屬於宗門大修士輪流傳道,多人同時在一起修煉那種,地位次於前者。
第三種外門弟子算是最底層,宗門很多大修士需要打雜亦或是幫忙的地方都是他們去做,比如打理靈藥園、伺候真正的靈獸等等的,就是外門第三等弟子去做。”
“那內門呢弟子?”葉守良問道。
“內門弟子,每一個都有師承,上去就真傳弟子,隻分兩種,倒是等級差異沒有那麽大。”相思說道。
“難道真傳弟子中,就沒有佼佼者,都一樣?”葉守良道。
相思想想說道:“大祭司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是在真傳弟子之間流傳的,屬於真傳弟子之間相互競爭出來的,有個真傳十排名。
真傳弟子之間相互之間會有鬥法,最終出現十個最強大的弟子,他們管這個叫做——十大真人,宗門也默許了,每年都會有一次真傳弟子比鬥。”
葉守良隨口道:“這不就是精英弟子嘛!”
相思眼睛一亮道:“大祭司理解透徹,的確算是精英弟子,他們是宗門的佼佼者天驕。”
“回頭給我好好講講,十大精英,我以後去挑戰一下。”葉守良笑道。
相思臉色古怪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麽。
這時候,天空三隻仙鶴已經飛落了下來。
相思跑前去打招呼:“寧師姐、柳師姐、田師姐,你們怎麽來仙奴院了?”
“吆,這不是相思師妹嘛,你怎麽在這裡?”為首的寧師姐,言語中帶著幾分嘲諷味道。
相思卻恭恭敬敬抱拳行禮,對寧師姐的嘲諷沒在意。
“我聽說你和紅豆那丫頭被峰主給送去給別人當侍女吧,嘖嘖嘖,你們姐妹可真有福氣啊,不知道伺候哪一位‘老祖宗呢?’咯咯咯……”柳師姐掩飾不住的笑意,將老祖宗三個字咬的很重。
就差說一句,你們姐妹是不是去伺候哪一個糟老頭子去了?
這種事在宗門也不是沒有,有一些修煉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就好女色。
“人家姐妹是抱上了大腿呢,以後啊,可要多關照我們啊!”田師姐也帶著譏笑開口。
對於相思和紅豆被峰主送去給人做侍女的事,
她們也都聽說了。 她們的理解,說好聽是侍女,說不好聽就是去當鼎爐,前途毀了。
相思和紅豆兩個,以前在翠微峰,可是深得峰主傅香菱青睞,風頭壓過了三人。
讓寧師姐三人心裡很不爽,不知道咒罵過多少次小綠茶。
就在昨天聽說,峰主將她們送給宗門某個輩分很高的老怪物當侍女去了。
這在寧師姐三人想來,一定是紅豆和相思做什麽事觸怒了峰主,才將二人送人。
再相見,自然少不了挖苦一番。
平日裡,相思和紅豆,可沒少壓她們這些人的風頭。
相思聽到三人冷嘲熱諷的挖苦,渾身微微一顫,有些吃驚得看向三人。
平時在翠微峰的時候,她們三個可不是這樣啊!
見了面都是師妹長師妹短的友好問候,可今天三位師姐這些話著實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太難聽了。
這還是平時熱情友愛的師姐嗎?
一股委屈在相思的內心蔓延。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沒想到她一直都尊敬的三位師姐會說出這麽刺耳的話來。
葉守良站在相思身後,看到了相思這丫頭渾身微微顫抖。
他內心莫名生起了一股子火氣。
女人啊!
哪怕是在修真世界,也是相互之間勾心鬥角。
人與人之間,尤其是女人與女人之間,任何時候都存在這種你好我嫉妒,你不好,上去踩兩腳的戲碼。
他算是看出來了,應該是相思和紅豆以前在翠微峰傅香菱身邊比較受寵, 讓這三位心生嫉妒。
現在呢?
在這三位綠茶心中,相思和紅豆是被傅香菱送給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失寵了。
她們頭上沒有了人壓製,可算是的逮住挖苦相思的機會了。
葉守良眯起眼,剛要上前給相思出頭之際,卻聽到為首的寧師姐又開口道:“相思,可見到仙奴院有沒有什麽貴人前來?我們奉峰主之命,前來迎接貴人。”
相思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葉守良。
心思聰慧的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三位師姐口中的貴人是大祭司葉守良。
但在寧師姐三人眼中,葉守良只是一個身穿普通外門衣服的低階弟子,和貴人沾不上邊,想都沒往葉守良身上想。
不過看到相思看向葉守良,寧師姐逮住機會咯咯笑道:“咯咯咯……相思師妹你可別告訴我,你身後這位……外門弟子是什麽貴人啊,怎麽你現在越混越回去了呢?自降身份和外門弟子混在一起了,可真給我們翠微峰內門弟子丟臉。”
葉守良這一刻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呔,哪裡來的三條狗,嘴巴這麽臭啊,相思你和三條臭狗說話,才是掉價。”
“你……混帳,你一介外門弟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是哪一脈的弟子,區區一個外門,見到我們內門弟子還不行禮?”
“小子,跪下道歉,我等饒你一命。”
寧師姐三人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樣,面露凶光,開懟葉守良。
葉守良笑眯眯道:“有沒有可能我就是你們口中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