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五,郭齊特意交待苗博多拿了點貨。
下午一看到郭齊,龐文平就一臉擔憂道:
“齊哥,你怎麽這兩天要了這麽多的貨,這幾天感覺生意沒前面兩天好啊。”
郭齊一邊和龐文平把箱子搬上自行車綁好,一邊道:
“正常,工作日會去章水廣場散步的,主要還是那附近的人,前兩天很多人都買了,接下來買的人自然就少了。”
龐文平聽完,稍稍的些著急的道:“那怎麽辦,你可是找我表哥要了那麽多貨。”
“別急。”郭齊笑了笑。
“今天周五,明後兩天周末休息,所以會有更多的人來到章水廣場玩,人流量肯定會大很多。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我們的收入都不差。”
“至於再往後,我們兵分兩路,不能一直守著章水廣場了,再後面自然還有後面的招。”
龐文平聽完,這才放下心來。
“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趕緊走。”
兩人二話不說,又一次的殺向了章水廣場。
郭齊今天特意叫了龐文平早一些,因為他覺得今天廣場人會很多。
到了現場果不其然,人不僅比前幾天多,來的還早。
這也不出郭齊意外,畢竟秋水廣場周邊的配套還是可以的。
不遠有商業綜合體,吃喝都比較方便,周五下了班的市民正好可以先出來散個步吃點東西。
兩人在老位置擺好攤,剛開始,有一些前幾天做過生意的顧客悠閑的經過攤子會和兩人說句話。
這當然也是因為兩人學生身份,這個社會在大多數情況下,對於學生還是比較寬容和關照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攤子前面的人慢慢多了起來,更多的是陌生的面孔。
這些人來自城區各處,大多數平時來秋水廣場少,只有周末才有時間來逛逛。
對於郭齊兩人的擺攤,就像第一天那些人那樣好奇。
再加上不時的有經過的老顧客幫忙幫腔,攤位上馬上變得熱鬧起來。
兩人忙忙碌碌,這一晚超過10點半才開始收攤。
雖然還沒有數錢,但是兩人都知道,這一晚的賣貨,應該是出攤以來最高的了。
眼看著廣場上人都漸漸散去,而且也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兩人,龐文平語氣興奮的朝著郭齊開口道:
“齊哥,先大概數數,這一晚收入有多少?”
他可是知道郭齊之前趁著人少的時候,是把錢大概整理了的。
這也是郭齊這幾天擺攤養成的習慣。
攤前人少一點時抽空將錢按照10張分成一小遝,這樣後面盤點起來就方便很多。
畢竟如果每次等到最後來歸整,還是很費時間的。
不過,整理歸整理,兩人也都還是回家去清點。
這時聽到龐文平問,他有些奇怪的看了過去,還沒有等他問話,後者已經先一步道:
“我今天晚上就回家去住了。”
龐文平咧嘴笑了笑,“你爸媽起的早,我不好意思睡懶覺。”
郭齊於是開始在包裡點起來。
一百的都是現成的弄好了,零錢也大都被歸整,零零散散的一點,正好趁著時間弄好。
郭齊在點,一旁的龐文平則是拿著手機裡的計算器開始加,越算臉上的笑容就越盛。
“11466!”
等郭齊全部說完,龐文平在一旁迅速壓低著聲音說道。
而那聲音中又透露著難以掩飾興奮。
“破萬了,日收破萬了!”
郭齊微微點頭,老實說他也很久沒有看到這麽多現金了,所以臉上也是盛開笑容。
“這就是周末人流量大的好處,接下來一兩天可能還有這樣的收入。”
“太牛逼了。”龐文平一臉興奮,“什麽時候要是一天利潤破萬,那就太牛逼了。”
郭齊將裝錢的包重新拉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笑道:“放心吧,會有的。”
這幾天的擺攤郭齊已經琢磨出些規律了,比如在數量上,大人和小孩衣服的銷售比例大概在7:3左右,綜合算起來,成本大概在22%。
以今天11466的銷售為例,大人衣服佔七成,小孩的佔三成,成本2522左右,利潤大概在8900出頭。
想要利潤破萬,那銷售額還得再往上提1500左右。
而這樣看來,光是在章水廣場這樣一個點,要完成銷售目標還是有點難的。
想到這,他便跟龐文平說起自己的思路。
“再過兩天,我準備兵分兩路,你一個人去章水廣場,我去南門口步行街,你一個人顧攤子顧得過來嗎?”
龐文平當即拍著胸脯道:
“沒問題, 只要不是今天晚上這樣的人流量,就是前兩天那樣的我肯定顧得過來。”
郭齊點了點頭,確實沒有什麽太大難度,少個人主要就是專注一些,機靈一些。
再加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章水廣場那邊買東西的不太可能再這樣激增,龐文平一個人盯雖然累點,但是問題應該不是特別大。
兩人收拾好各自回家,第二天周六,早上郭齊照例準時起床鍛煉和早讀,白天繼續編程、看書學習。
郭順夫婦已經徹底相信郭齊的成長了,畢竟郭齊這幾天都連續的堅持。
至於家裡的那台電腦,他們也是放心了,雖然他們看不懂郭齊在那敲的是什麽東西,但是也知道這不會是遊戲。
晚上,郭齊和龐文平再一次的出早早出攤。
周六的晚上人流量甚至比周五還要更大一些,郭齊和龐文平兩人忙的團團轉,有一段時間人多的時候,甚至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
當然,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們的收入再創新高。
12324!
在前一天突破了一萬一大關後,他們又成功的突破了一萬二大關。
這樣的利潤還是沒有超過一萬,但是已經非常接近了,純利潤已經超過了9600。
郭齊原本還計劃等周一人流量變小一些後,再分開兩個攤位,見狀索性就趁熱打鐵,和龐文平商量著直接分兩地出攤。
他主要還是擔心龐文平一人看攤顧不過來,正愁著要不要找人幫忙,第二天上午他一大早就接到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