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
九姑娘貌似驚恐地深吸一口氣,嬌聲道:“那這豈不是自殺式的功法。”
“學這種功法的人,本身也沒打算活多長時間!”
鐵核桃兩隻眼睛盯著白雲帆,冷冷道,“不知白鏢頭學這種功法,所求如何?”
白雲帆只是搖搖頭。
系統自然和他們口中的自殘功法不同,系統給的消耗品,除了有數量限制之外,對白雲帆的身體沒有任何影響。
但被誤會了也好,否則他們就該懷疑白雲帆是個怪物了。
鐵核桃冷笑一聲:“怎麽,難道我們還說錯了?根據彩衣所說,你的內力提升更大,對身體的傷害也就更高!”
鐵面判官冷笑道:“只要我們五人纏住你,不超半個時辰,不用我們動手,你自己就死了!”
白雲帆突然冷笑道:“我死之前,一定先帶著你!”
鐵面判官面色一滯,繼而冷笑道:“我們五個人在這,你能打得過誰?”
突然,從白雲帆走入房間以來,一直沒有說話的杜幼薇開口了。
“放了他,我跟你們走。”
手捏鐵核桃的人笑了:“怪不得敢違背青衣樓的命令,真是好一對奸夫淫……”
他的話還沒說完,房間裡突然多了一抹劍光。
不知何時,白雲帆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長劍。
忽然間,房間裡的所有人便都已在劍氣籠罩下,這是一種可以令人連骨髓都冷透的劍氣。
所有人都愣了,但那手捏鐵核桃的人卻反應過來,先下手為強。
兩顆鐵核桃如同大號的彈丸一般,砸向白雲帆。
僅聽那呼嘯的風聲,這人的指力比杜幼薇還要強。
白雲帆是絕對躲不過這一招的。
好在,白雲帆不行,葉孤城的天外飛仙可以!
白雲帆突然騰空而起,無視了飛來的鐵核桃,一劍匹練般筆直刺出,衝向剛發出核桃的那人。
在場的所有人,從來也沒有看見過如此輝煌、如此迅疾的劍光。
閃電般的一劍,已經到了那人的胸前。
而白雲帆也借著這一劍的力量,與空中的兩顆鐵核桃錯開。
鐵核桃砸在桌子上,木桌破碎,余勢不減的鐵核桃穿透地板,直接砸到一樓去。
一樓頓時發出了一陣喧鬧聲。
而屋內,那人已經被一劍穿胸。
鮮血沿著劍身流淌,從男人背後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聲音清脆可聞。
所有人都安靜了。
冷汗,從除了杜幼薇之外的所有人臉上滲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鐵面判官、勾魂手才發現,他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仿佛只是一眨眼,白雲帆就從桌子那,到了他們的身後,而且還刺穿了一個人。
白雲帆緩緩抽劍,隨著墨黑色長劍離體,劍身也一截截崩碎。
“他沒有劍了!”
鐵面判官幾乎是嘶吼出聲,一半是興奮,一半是為自己壯膽。
然而他緊接著看到,白雲帆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一柄劍來,對準他。
一股一模一樣的森寒劍氣,讓鐵面判官果斷住嘴。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白雲帆像是沒看到在場人的表情變化,順著他們的猜測往下說:“我確實不能揮多少劍,但我保證在我死之前,在場諸位一個能活著走出的人也沒有!”
一片寂靜,九姑娘修長的腿似乎有點顫抖。
“如果各位不打算出手的話,就不要攔我了。”白雲帆對杜幼薇伸出手,“過來。”
杜幼薇看著白雲帆,一動不動。
白雲帆頓時有些尷尬,如果不是他的劍還在,估計公孫彩衣就要笑出聲來了。
他只能看著杜幼薇道:“你不想走?”
杜幼薇淡淡道:“我是青衣樓養大的,他們要拿我的命,我不能不給。”
白雲帆笑了,他從心裡覺得這件事很可笑,但他卻想不出反駁的理由。
突然他上前,劃指為劍,切在杜幼薇脖頸上。
雪白的脖子上瞬間劃出一道血痕,鮮血緩緩滲出來。
“好,青衣樓的黃蜂尾已經死了,你現在只是杜幼薇。”白雲帆牽住杜幼薇的手往外走。
杜幼薇隻覺得大腦一片茫然,脖子上還火辣辣地痛,手心卻這麽炙熱。
她茫然地跟著白雲帆往外走。
看到杜幼薇想要離開,公孫彩衣下意識向前一步。
白雲帆的劍立刻舉了起來:“誰敢動?”
公孫彩衣看向自己的隊友,發現他們別說合作攻擊,連抬抬手指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雲帆帶走了杜幼薇。
白雲帆帶著杜幼薇下樓,原本正在吃喝的一群大漢瞬間站了起來。
有人吆喝著:“就是他敢對崔少爺動手!”
也有人拔劍出鞘,呼朋喚友就要圍上來。
白雲帆手一晃,那柄墨色的劍瞬間就變成了白色的。
西門吹雪的普通一劍。
一劍揮出,面前的桌椅板凳,包括木地板都被平滑地一分為二。
白雲帆還聽到了慘叫聲。
劈的有點偏,傷人了。
白雲帆心中略有尷尬,但這一擊總算是震懾了這些宵小之徒,讓他得以順利離開。
白雲帆並不知道,他帶著杜幼薇走遠之後,公孫彩衣和鐵面判官等人從二樓緩緩走下來。
看到亂七八糟的一樓,鐵面判官皺眉道:“這一擊雖然有力,但和殺死鐵核桃的一劍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公孫彩衣道:“他不敢太多使用功法的,否則他一定活不過明天。”
眾人默默點頭。
勾魂手突然道:“對付這種早晚要死的人,還用勞煩咱們親自動手麽,多找幾個人去逼他出手,他自然就把自己耗死了。”
鐵面判官點頭道:“沒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兩個人一唱一和給自己找台階下,一群殺手在他們口中竟似變成君子了。
而且越說,他們覺得自己越明智。
最終鐵面判官和勾魂手商議後決定,回青衣樓發布任務懸賞,公開面對全江湖。
此時白雲帆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會“名震江湖”。
他只是拉著杜幼薇往回走。
客棧裡,裴標和上官丹鳳望眼欲穿。
自從白雲帆聽了嚴昆的話衝出去之後,兩個人就沒放下心來。
終於,看到白雲帆歸來的兩個人長歎了口氣,下意識跑出來迎接。
“哥,你沒事吧?”裴標剛跑過來,看到白雲帆身後的杜幼薇,驚得險些摔倒。
“哥,她怎麽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