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來揚帆鏢局可謂是橫行邊關,身為總鏢頭的白雲帆何時這麽匆忙過?
上官丹鳳剛想說什麽,卻見那匹駿馬似乎是刹車不及,直接闖入了鏢局中。
上官丹鳳的房間挨著街道,也靠近門房,當即起身,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房門吱呀一聲。
她出門的同時,周圍幾個房間,幾乎是同時走出來了幾個人。
門房裡走出來的是裴標,今天輪到他當值。
管家房裡出來的自然是上官石和上官勇兩兄弟。
為了方便照顧哥哥,上官勇都是和上官石住在一起的。
白雲帆曾經開玩笑,問上官勇娶親了之後怎麽辦。
上官勇一本正經道:“把哥哥安排在隔壁的廂房,如果新娘子不同意,那我就不娶了。”
此刻兩兄弟當暗器已經在手。
白雲帆教給他們的漫天花雨,他們已經入門,一隻手可以從五種不同的角度發射暗器。
然而馬車上卻下來了一個讓他們絕對不能動手的人。
陸小鳳。
上官丹鳳忽然明白了之前白雲帆為什麽要說話。
可是陸小鳳不是他的好朋友嗎,白雲帆為什麽要躲著他?
上官丹鳳有些不明白。
正詫異間,上官丹鳳便看到陸小鳳直奔自己而來。
上次來的時候,陸小鳳便已見過上官丹鳳,當時很詫異,但想到白雲帆“替死術”,也就作罷。
現在陸小鳳去見上官丹鳳,是為了找白雲帆的。
上官丹鳳立刻搖了搖頭。
“他不在。”
“真不在?”
陸小鳳識人無數,上官丹鳳怎麽能騙得過他,立刻擺出一副哀求的模樣。
上官丹鳳掩嘴輕笑道:“白雲帆說他不在。”
上官丹鳳的話還沒說完,陸小鳳已經消失不見。
他的人在屋脊上。
像禦風而行一樣翻過兩座屋頂,陸小鳳便已來到了後院。
這裡原本是一片火中廢墟,數月來揚帆鏢局有了錢,便一直進行改造。
如今這裡已有小部分恢復了當年樣貌,剩下的還在修複中。
這一小部分中,又有一小片恢復了池塘花草,蓄水養了遊魚,又依著湖邊興修得一間小屋。
陸小鳳上次前來,白雲帆便是在這裡招待的。
此刻小屋裡又有了嫋嫋的炊煙。
陸小鳳直接推門而入,見白雲帆坐在屋裡草席上,正在溫一壺酒。
酒是上好的黃酒,隨著火舌舔舐瓦罐,香味彌漫開來。
陸小鳳忍不住深吸口氣,笑道:“白兄可是在等我?”
白雲帆歎了口氣:“我是在躲你。”
陸小鳳笑道:“也就是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來找你了。”
白雲帆苦笑道:“你為什麽不去找孫老爺?”
陸小鳳一臉認真:“他知道的沒你多,他只知道過去之事,而你這個人,好像把未來的事都知道了似的。”
白雲帆道:“我不知道。”
陸小鳳道:“你起碼知道一點。”
白雲帆笑了:“我就算知道一點,也不會告訴你,否則我會在這裡躲你?”
陸小鳳也笑了:“但你也知道躲不開我,所以才溫了酒等我。”
白雲帆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最近幾個月我是真的想躲開你,只是明知躲不開,便只能跟你走了。”
陸小鳳也笑了:“起碼我們應該把酒喝完。”
“走吧。”白雲帆道,“時間不等人,我剛才已經吩咐人備車了。”
陸小鳳道:“你知道我們要去哪?”
白雲帆笑道:“我還知道你要去找一條母老虎。”
這下輪到陸小鳳徹底詫異了。
馬車已備好,裡面有張小桌,還背著瓜果蔬菜。
白雲帆拎著酒上車,邀請陸小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