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胡達貴;在莫愁面前哀聲哭訴,跪地求饒,說他又忘了昨天夜裡所發生一切,“懇請!莫愁!原諒原諒他吧!!”心碎的莫愁;依然是一聲不吭著,只看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胡達貴一見莫愁不理睬他,眼淚直流激動得又說道“莫愁,莫愁呀!一切都是我的罪譴,該死的胡達貴,真不該作出肆意妄為的事”莫愁,我隻想求求你原諒我吧!我明天就跟你去看望咱們爹爹好嗎?莫愁看著一臉哀求的胡達貴,內心仍然是堅持著不聞聲,只是眼瞪瞪看著胡達貴………
胡達貴也是有點害怕的樣子,仍舊是跪地不起,莫愁也是裝作沒聽見。胡達貴又說了,莫愁,我陪你去看看爹爹好不好,“甭管他們說得四個月之後才可以回娘家。”
莫愁急忙上廁所又聽不見他所言,等莫愁出來一看;頓時的胡達貴滿臉蒼白,渾身直顫抖著,還沒一會,胡達貴暈闕了過去。莫愁見狀即刻心軟了,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燙熱乎,緊張的莫愁用手捏了又捏他的人中,驚慌失措的喊道;“達貴,達貴,我在這呢!請你快快醒過來,莫愁,一直在身邊陪伴著你呀!”
猶豫了一大半會;胡達貴慢慢的把雙眼睜開了起來,熱淚盈眶的說道“莫愁,莫愁,真是對不起你呀!胡達貴,一旦喝醉了就像發瘋了一樣”別多話了,先把這杯水和兩粒退燒藥喝了再說吧!
胡達貴用手捂著莫愁的臉,
“咱們明天就去看看爹爹!”我額頭上的於青,還有兩個浮腫包都沒消化,怎麽去看望呀!難道是要過去引起爹爹的猜疑傷心嗎?等我好了咱們再去也不遲……
“你趕緊把藥和水喝了吧!”
好好……我馬上喝完。“莫愁”兩眼淚汪汪直流著;“咽著喉嚨又說了,難道我此生就是這樣啊!早年失母,少年家道中落,不然哪裡會落得如此淒涼,萬般無奈的模樣啊!”想當年爹爹把我當“心肝寶貝”如今我卻是活得不像個人的模樣啊!
胡達貴二話不說即刻上前抱著莫愁,“不是還有我嗎?”莫愁也是哭了一陣又一陣,終於把自己的哭聲叫停了,又是眼巴巴的看著眼前:“這位言而無信的男人”想著想著又大力把他推開,還大聲喊道“胡達貴,你給我滾一邊去……”
莫愁也不想搭理他了,胡達貴生氣而甩門離去。莫愁望著胡達貴揚長而去的背影,頭也不回的直走著,莫愁更加是觸目傷懷,禁不住淚水又直流,內心想著;“胡達貴呀!你是冷血動物嗎?熱時吹風,冷時取暖,這些你都懂得,但你所表現出來的,全是冷酷無情的狀態啊!”
莫愁心裡很是焦急想回家看看爹爹,無奈是額頭上的傷疤還沒完全恢復。只能是拖慢幾天再過去探望探望。也沒想到甩門而去的胡達貴,一連幾天沒踏入她廂房半步,就連胡府他也是夜不歸宿,“一連好幾天都在外面鬼混著呢!”
這天夜裡莫愁一直徘徊著;
觀星賞月等太陽,
眺望雲漢盼天光。
人生路上莫愁己,
歲月如歌對酒狂。
紅塵炊煙隻由命,
正道注定是滄桑。
世上只有媽媽好,
蒼芒大地物隨長。
感慨萬千的莫愁;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呀!
自己又是聯想翩翩;
“……………”
然後又在房間裡;朝思暮想,來回走動著又自言自語道;
“莫愁呀!”莫愁,
夜深人靜的時候,挺身而去!芳草萋萋,茂盛烏黑,見不著光線,一片漆黑。 凝望四周;但又不見有個人影,倦鳥早已歸巢。只見月亮彎著小腰,幸好還有星疏伴隨有稀暗之光,哪朦朦朧朧之夜色,哪月色淺淺之光,怎麽射也射不進她的廂房。
恢黯的夜色光隻照了莫愁的半個身影,借著燈火,搖搖晃晃,時隱時現,弄不清是影子還是身軀,此刻的莫愁已是按耐不住思念,或許是她正在遐想,還是在回憶著“一切無法猜測?也無從知道;此時此刻的她在幹嘛呢?”
只看見她輕輕的把窗簾掀開,哪點黯光月色,慢慢的斜照射在莫愁身上……
正值青春年華的莫愁;心情無比的激蕩,就像波濤洶湧拍擊著自己,她一直想放飛心中夢想……
十幾天之後。莫愁額頭上的疤痕全部恢復正常,早早便想著過去娘家一趟,看看自己的爹爹。剛吃完早餐還沒一會,“誰還會想到一場災難:又降臨在莫愁身上呀!”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莫老三哭哭啼啼跑到了胡府報喪了”莫愁聞知失聲痛哭流涕。慌慌張張跑去找胡達貴又說道;你必須跟我回去,“爹爹,他昨晚已經走了呀!”胡達貴一聽也是滿口答應,倆個人剛要上莫老三黃包車之時。李櫻桃急急忙忙趕了過來,氣喘籲籲又說道;“達貴,達貴,且慢且慢,請聽我說完你再行不遲……”
緊隨其後的胡太太,也連忙趕到了府門外;吞吞吐吐又說了“莫愁呀!達貴喲!莫愁,你還差十幾天才能滿四個月的婚期呢!沒滿四個月是不能去奉孝的,這事就讓鄉裡鄉親去幫忙辦著吧!”莫愁一聽即刻如火如荼;娘,您是老糊塗了吧!“我只有這麽一個親爹了!”
然後邊哭邊怒吼著“胡達貴,其他我一切不管,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胡達貴這時也擲地有聲的說話;咱們走吧!甭管那些歪風習俗,莫愁一聽便叫著莫叔啊!咱們盡快趕路去……
莫愁哭得死去活來,兩眼紅腫,胡達貴,在現場也是嚎啕大哭一陣又一陣,倆人“辦完喪事”之後。過幾天莫愁和胡達貴便回來了,倆人剛到胡府門外,卻被李櫻桃和胡太太擋在門外,不肯讓他們倆個人進府。說是“晦氣太重,會讓人沾著,還需要在外面躲避到莫愁,嫁期過了四個月之久,才能進府裡咯!”
這一次胡達貴還真有點男人的模樣啊!直接把他娘和櫻桃往旁邊一推,又大聲喊道;“莫愁,咱們甭管她們了,進去吧!”她們愛怎地就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