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咂了咂嘴,他的嘴巴想要替代大腦回味一下,在上一個夢境中,最後所殘留的那一絲韻味。
“嘶~話說我剛才在那個夢境裡的最後,是不是還把那東西往嘴巴裡塞了?
當時的我是怎麽想的啊?那黑漆漆的一片叢林,不扎嘴嗎?
總感覺上一個夢境裡的我,似乎對於吃這一行為有著格外的青睞啊。
...那玩意兒不知道是什麽味道的?現在的我倒沒有那麽的衝動了,不過還是有那麽一點的好奇啊。”
滿嘴說著略帶著點遺憾的李偉,手指上的動作確是毫不含糊。
伸出的右手指,輕輕地刮了刮頭皮上那些得了毛囊炎的部位。
環顧一圈,最後找到了一個略微鼓起了的位置。
李偉用食指的指肚緊貼著頭皮,指尖則是對準著小包。
稍微那麽一蓄力,輕輕地往前那麽一戳。
鼓起的小包被食指給輕易地碾碎,白濁色的液體迸發出來將指尖所包裹。
李偉收回食指,將其近距離的放在自己的眼前。
看著食指的指甲蓋上那些新鮮的白細胞屍體,左手隨意地取了兩張抽紙。
一張嗎,用來擦拭自己剛剛成功完成了實驗目的的食指。
另一張嗎,則是輕輕地按在了頭皮剛剛被自己暴力打開了的地方。
等了幾秒過後,感覺差不多的李偉收回了按壓在頭皮上的左手。
將抽紙拿下來一看,果不其然,上面多出了些許的紅屍體和少量紅白相間的屍體。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頭皮上的那一塊傷口附近,也已經被這有毒的血液所感染了吧。
這樣一來,毛囊炎的地盤也變得更加的穩固了啊。
哎~這都什麽事啊,學習壓力大什麽的居然會導致頭皮產生毛囊炎什麽的,李偉還是第一次聽說啊。
可第一次聽說,卻不代表它不存在啊。
在上中學之後,李偉的學習壓力驟然增加。
而這股壓力所引發的惡果,自然就是頭皮它主動地戴上了一層毛囊炎。
李偉面對這平時自己根本就看不到的地方,總有一種沒關系的錯覺。
一開始毛囊炎剛出現的帶有那麽一絲征兆的時候,也沒有多加的關注。
只是當做自己走路的時候沒有注意,導致大腦撞到了什麽東西。
頭皮也因此不小心蹭到了、受傷了、流血了、結痂了。
到最後那一刻,問題出現,因為結痂所帶來的瘙癢感,李偉忍不住用手指甲扣了扣。
伴隨著一股熟悉中帶著一絲陌生的酸爽感,潘多拉的魔盒就這樣被打開了。
魔盒裡的絕望一開始也沒想到自己能夠做到雨落均沾,紅白相間的屍體被肮髒的手掌帶動著。
李偉無意識間,親手,將這些絕望,帶到了大腦頭皮上的各個角落裡。
這些絕望,也不負它們那頑強的生命力,開始了滿地的開花,遍地的結果。
時間流轉,李偉的頭皮上得到了豐收。
如果李偉知道頭皮上那玩意兒會擴散的話,想必是絕對不會手賤去撓拿結痂了的部位的。
小時候膝蓋摔破了,結痂後老是忍不住去扣它的壞習慣,化為了一道有毒的箭矢,準確無比的命中了現在的李偉。
這箭頭上帶毒的箭矢,也給李偉他自身帶來了莫大的麻煩。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