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昏迷了一晚上加上一小白天,表哥一直照顧我沒有睡覺,去補覺了。
待著也是待著我就出來轉了轉,感受一下京城的風土人情。看著馬路上飛馳的汽車,我不禁幻想著什麽時候自己也可以擁有一輛小汽車。
就在幻想的時候,突然感覺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抬頭一看是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算命兩個大字。牌子後面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頭,他看我提到了他的牌子不然沒有生氣,反倒叫住我說到:“欸,小夥子,來算一卦怎麽樣。”
剛好昨天發生了奇怪的事情我便駐足在了老頭這裡說到:“好啊大爺,最近是有一點奇怪的事情發生,您幫我看看怎麽回事。”誰想到老頭接著說道:“姻緣5000,官運1w。”聽到這裡,我直接扭頭就走,‘搞笑,姻緣還用你算,村裡的小花就等著我在BJ掙了大錢回去娶她呢,至於官運,我可不信,老頭肯定是騙子’
那老頭也是執著,在後面邊追我邊喊道:“哎呀小夥子,我看你眉心發黑有血光之災啊!”‘嘿!這老頭,這麽貴這不明槍呢嗎,我不算命還咒我是吧!’我轉過身去準備和這個掉進錢眼裡的老頭理論一下,結果剛轉過身,老頭就拿了半塊殘缺的玉,看起來完整的樣子應該是一個圓環的形狀,現在雖然只有半塊,卻讓人覺得這塊玉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小夥子,咱倆也算頗有緣分,這半塊玉我便贈於你了,有修身養性驅邪的功效,就當賠禮道歉了怎麽樣?”“送我了?”我一臉不信的看著老頭說道。
“哎,我們出家人講究的是慈悲為懷,那錢財乃身外之物啊,不過小友要是願意給我一些我也不介意的。欸?怎麽拿了就直接走了啊小夥子!”
“哈哈哈都說送我了還要錢,我才不會給,再說了想給我也沒錢啊也,謝謝您咯”我從老頭手裡一把拿過那半截玉佩轉身就跑,跑了三個街區才停下來,身後已經沒有了老頭的聲音。
氣喘籲籲的我拿起玉佩仔細地端詳了一下,晶瑩剔透的玉佩反射著路燈的光,甚至有一些刺眼,握在手中還有陣陣涼意湧出安撫著我的內心。‘嘿嘿還白嫖了個好東西’把玉佩帶到了脖子上後我心裡暗爽道。
隨便的吃了口路邊攤,感受了一會兒京城街道的煙火氣息,我便回到了住處。看到表哥還沒有醒,胡志飛卻在我上鋪翹著二郎腿打著手遊鬥地主。
我就找他搭上了話:“胡大哥,你看咱得啥時候才能開工啊?”胡大哥彈了一下手上的煙灰順便搶了個地主慢悠悠說道:“我看啊這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工咯,不過還好剛才你出去的時候隊長跟咱們說了,停工時間也是算工資的。”我一聽這話,也是安心了下來,反正有錢賺呆著就呆著吧。“來胡大哥,鬥地主帶我一個。”
“好你等我一個三帶二!哈哈哈10000開心豆到手!來把一起打。”就這樣玩了起來。等到表哥起來我們又一起吃了頓宵夜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睡醒,正和表哥吃著小籠包,突然看到板房外進來了許多的轎車並排停在了施工地洞的附近,還有施工隊長在車邊恭敬的等著。
我們一幫人好事的跑到了窗邊看起了熱鬧。只見最中間一輛轎車上下來了一位身穿黃色道袍的人,留著八字胡,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背後背著一把深紅色桃木劍。
施工隊長趕忙跑過來說到:“魏大師,辛苦您過來幫我們看看,這開工第一天就挖出了一具明朝時期的屍體,結果肉體還沒有腐爛,瞪著兩個大眼睛還真的有點邪門啊。”
黃袍道士聽到後,微微一笑“不慌,定是明朝時期的冤魂,因為屍首被擾所以出來作祟,你們隨我入地洞,看我叫它魂飛魄散。”說罷魏大師雙手輕揚了一下道袍便往地洞走去。
我看著這一幕,卻突然被什麽東西晃了一下眼睛,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塊鮮紅色的玉佩,離得太遠看不太清不過也好像和我的玉一樣是一塊殘玉。我一邊摸著胸前的白玉,一邊思索著,這一紅一白的殘玉莫非有什麽聯系?剛想出去看看,卻被道士帶來的弟子攔了下來,隻好作罷。